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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说完,靠近邹一衡,按着他的肩膀。
肖长乐靠得太近了,黑暗都不足以模糊如此近的距离,邹一衡侧过头避开。
肖长乐双手捧上邹一衡的脸,看着他的眼睛,不允许他避开:“看着我。”
“我不怕受伤和难过。”肖长乐又说了一遍。
邹一衡抬起头,肖长乐跨坐在邹一衡腿上,垂眸看向他,压低声音在邹一衡耳边问道:“不要考虑我,哥,你想要吗?”
性对一些人来说不算什么,爱也同样。
他知道他们这个圈子什么样。
他十四五岁的时候,好奇心旺盛,还在对他的同性恋身份进行探索。那时下载过圈内的交友软件,十分钟就删了。
太恐怖了。
现实生活中来自观鸟和腚的双重冲击。
不是好的冲击。
从顾长青的话里,他隐约地感觉到他哥属于后者,但邹一衡却在认真思考,为了他去认真思考。
“哥,你好纵容我啊。”肖长乐又说,“你哼的歌我也听过,Coldplay,Yellow,虽然这个黄色应该不是我想的那个,但哥你想要吗?我腿很长。”
——You know I love you so.
可能当时的冲击不好,还是因为发来照片的人不对劲。
“你要不还是失忆吧。”邹一衡伸出手,抵在肖长乐的胸口上。
力道不重,却是明确的,阻止他再靠得更近。
肖长乐却笑了。
他顺着这个动作握住邹一衡的手,把那只原本用来推拒的手,慢慢按回自己胸前,指节一寸寸收紧,最终与他十指交扣。
那一瞬间,邹一衡甚至分不清,是自己主动伸出了手,还是被肖长乐拉过去的。
“哥。”
肖长乐低声唤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额头贴着他的肩,呼吸落下来时,带着一点没完全收住的颤。
他侧过头,声音贴着邹一衡的耳廓,几乎是贴着说的。
“和你,我什么位置都行。”
邹一衡绷紧了指尖,肖长乐赤裸的吸气声落在耳边,低沉的、缓慢的。
呼吸本能地屏住了一瞬,却在下一秒彻底乱了节奏。
热意顺着耳后的皮肤悄然往上蔓延,连带着脸颊都滚烫成一片。
邹一衡已经改变了自己的想法,人还是不能太过诚实,适当的坦诚就够了。
肖长乐完全没反应过来,只感觉到肩膀被人一推,身体立刻失了平衡。
下一瞬间,视线一晃,后背已经贴在了床上。
上下调换。
我操?
肖长乐转过头,在黑暗里睁大眼睛,看着邹一衡匆匆走向洗手间的背影。
邹一衡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躲到洗手间里。
邹一衡伸出手,反锁上了门。
操。
肖长乐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边笑一边从床上起来,走到洗手间门口,伸出手敲了敲门。
“等着。”邹一衡说。
“你动作快点儿的,”肖长乐靠在洗手间的门上,故意把字咬得暧昧,“我也要用洗手间。”
“我没……”邹一衡的话被肖长乐打断了。
“那你出来,”肖长乐低头拉了拉裤子,“换我,我有。”
邹一衡不说话了。
肖长乐笑得没站稳,头在门上撞了一下。
下一秒,门却在眼前打开了。
“进来。”邹一衡说。
第120章 疼吗
进来?
进去?
什么意思?
肖长乐同手同脚地走进洗手间里,太过紧张,一脚踢到了洗脸池的台子上。
脚下一个踉跄,身体往前扑,被邹一衡一把扶住了手臂。
在肖长乐站稳之后,邹一衡放开他的手,转过身,重新锁上了门。
锁舌弹回,“嗒”地一声,肖长乐攥紧了手指,心跳跟着锁扣落位的轻响停了一瞬,然后疯狂加速。
空间似乎突然变得拥挤又狭窄。
“站好。”邹一衡说。
肖长乐猛地站直了身体,身体一站直,顶起来的运动裤也藏不住了。
他没撒谎,他确实起了反应。他只是没想到欲望来得这么容易。
肖长乐眨了眨眼睛,头顶的灯光太过明亮,带来一切都无所遁形的羞耻。
他条件反射又想弯腰。
但邹一衡冷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邹一衡的话音一落,肖长乐后颈上密密麻麻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他哥话里的强硬和不容反驳,令这句话几乎像是一道命令。
心跳撞在逼仄的墙上,又飞快弹回地面,在狭窄的空间里,震耳欲聋。
肖长乐咬着牙没有后退,站在原地,抬起头看向面前的邹一衡。
他们靠得很近,近到肖长乐在他深邃的眼睛里能看到自己模糊的小小倒影。
邹一衡神色冷静到近乎冷淡,他不笑的时候,过分英俊的五官,反而显出一种不近人情的冷硬。
目光也不似平时的柔软温和,他的眼神是冷酷的、无情的,当一个人在评估和判断时才会出现这样的眼神。
肖长乐绷紧了后背,手指攥得更用力。
邹一衡平静地注视着肖长乐,视线缓慢地往下移。
肖长乐顿时觉得空气变得稀薄了,难以呼吸,身体仿佛一寸一寸被他的目光点燃,后背传来的战栗,像是痉挛,令肖长乐几乎站不住。
而邹一衡面色依旧沉静如水。
灯光落在他眼里都仿佛被吞没了,冷白的光线只勾勒出他锋利的轮廓,却没有添上一丝温度。
肖长乐想示弱,却一个字都没能说出口,舌尖压着混乱的灼热气息,但凡邹一衡目光经过的地方,加倍燃烧了起来。
直到他看向自己[]起的形状。
肖长乐猛地弯下腰,单手撑在洗手台上,点燃的火终于烧炸了,炸得他脑袋嗡嗡响。
“疼吗?”邹一衡低沉的声音落在头顶。
肖长乐没听明白邹一衡的问题。
他现在不知道自己该用嘴还是鼻子吸气,说话大概应该是用嘴吧。
全身的战栗也不知道是源自恐惧还是渴望,或者是恐惧叠加着渴望。
肖长乐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变成了狂热失度的心脏,随着邹一衡看向他的目光狂乱地跳动。
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邹一衡。
邹一衡上前一步,挡住了头顶的灯光,突然变暗的光线,让肖长乐的心跳恢复了一点秩序,直到听见邹一衡接下来的话。
邹一衡清晰地问道:“硬得疼吗?有多疼?”
问题落下的瞬间,疼痛仿佛被从身体里抽了出来。
肖长乐一时间对自己的身体感到陌生,脑袋仍然嗡嗡作响。
“看着我。回答我。”邹一衡说。
肖长乐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