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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邹一衡的轮廓在光下变得模糊,或者只是自己的视线模糊了。
肖长乐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
“再给你一次机会。”
“疼。很疼。”肖长乐说。
邹一衡笑了笑,向肖长乐伸出手。
肖长乐望着邹一衡的笑容,紧绷的神经松动了一瞬。
他握紧洗手池边缘的手指慢慢松开,轻轻地把手放在邹一衡的掌心。
邹一衡除了伸出手没有其余的动作,肖长乐不敢立刻站直,确定这是一个鼓励之后,才借着他托着自己手腕的力,一点一点,把身体拉回到最初的位置。
顶起来的运动裤底下,胀痛[]着他的神经。
肖长乐下意识地觉得,这样的反应不该被看见,而自己现在却把赤裸的欲望主动暴露在他哥眼前。
“衡哥。”肖长乐轻声叫道,同时小心地观察着邹一衡的神情。
虽然面上看不出激动或者紧张,但他哥不是完全的冷静和无动于衷。
他哥也硬了。
肖长乐原本十分的提心吊胆,减轻到九分。坦诚地面对自己的欲望这种话,只有说起来容易。
“我没说你可以靠过来。”邹一衡说。
肖长乐上前半步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不知道邹一衡这是接受还是拒绝,不知道自己该顺从还是反抗。
手还搭在邹一衡的掌心,指尖控制不住地开始颤抖。
肖长乐想要收回手,却被邹一衡握住了手腕。
这是他进到卫生间之后,邹一衡第一个主动拉近距离的动作。
没有人开口说话。
沉默被拉长,肖长乐先忍不住移开了视线。
身体的反应比想法和语言都要诚实,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脸颊的热度不降反升。
他没法反抗。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狭窄空间里流淌的静谧也变得黏稠。
时间的长短在当下难以分辨,不知道等了多久,肖长乐终于听到了邹一衡的声音:“我说的看着我仍然作数。”
肖长乐还是低着头,目光看向光滑的地面,他知道自己的任何反应都落在邹一衡的眼里,从眼尾到脖子通红一片。
实在抵不住,肖长乐挠了挠邹一衡的手心,求饶道:“哥……”
“我想做什么都可以?”邹一衡无情地打断了他。
肖长乐把问题在心里重复一遍,缓慢地点了点头。
“说话。”
肖长乐咬着牙点头说:“是。”
“完全配合?”
“是!”
给出第二个确定的答案已经没那么困难。
邹一衡“嗯”了一声,放开肖长乐的手腕,主动上前了一步。
指尖抚过肖长乐的眉眼,邹一衡夸奖道:“很乖。”
肖长乐的眼睛瞬间亮起来。
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不能更近了。
邹一衡的手撑在他背后淋浴间的玻璃门上,虽然身体没有直接接触,但他只用轻轻一踮脚就能吻到邹一衡的嘴唇。
只是面对着这样的衡哥,肖长乐打心底发慌,一点不敢轻举妄动。
邹一衡不疾不徐地收回手,重新站直了。
肖长乐听见他慢条斯理又问:“我决定怎么站,怎么动,什么时候停?”
太……细节了。
肖长乐几乎不敢想象画面,脑子里一片雪花闪烁的空白,闭上眼睛,没有再给自己留余地,回答道:“是。”
“第三次了。”邹一衡说完,拿过台面上的棉签,食指中指一交错,棉签断在手里。
耳边一声脆响,肖长乐心口一跳,猛地睁开了眼。
邹一衡把带着棉球的那半随手放在洗手台上,手里拿着光溜溜的竹签,朝肖长乐莞尔一笑。
他低下头,用指尖感受断口的粗糙程度。
下一秒,棉签被折断的尖端抵住了肖长乐的喉结。
然后缓慢地从肖长乐的喉结一路往上划过去。
肖长乐被迫随着棉签向上的轨迹仰起头,断口毛躁,经过皮肤时并不怎么疼,但细小的电流顺着皮肤窜开,酥麻比疼痛更令人难以忍受。
还有眼前邹一衡若有若无的笑。
带着毛刺的尖端到下巴就停下了,酥麻感却一直往上、升到头皮,一阵细密的战栗在脑中炸开,肖长乐半张着的嘴溢出一声呻吟。
回过神来,肖长乐慌张地咬紧了脸颊内侧的肉。
棉签仍然夹在邹一衡的食指和中指间,他用棉签不轻不重地抵着肖长乐的下巴。
看着肖长乐惊惶颤动的眼睫,邹一衡轻而柔和地说:“我说了,看着我。”
作者有话说:
[勃]
[一下又一下撞击]
第121章 我当然一直都在想你
肖长乐看着邹一衡。
棉签不轻不重地抵着下巴,他只能微微抬起眼看他。
被棉签划过的地方像一条引线被点燃了,他能听到耳边滋滋滋冒火花的声音,但却不知道它何时爆炸。
每一秒都觉得下一秒就会爆炸,每一秒都在等待着下一秒爆炸,每一秒都因为这样的等待而越发心慌。
“我……”
肖长乐想说我可能站不稳了,却被邹一衡低声打断:“嘘……”
肖长乐闭上嘴。
他说过的,他会完全配合。
被枪抵着也不过这个效果,更别说,他们的确都端着“枪”。
更疼了。
硬得更疼了。
肖长乐的大半心神都在邹一衡的目光里飘忽,剩下一小半勉强站稳、没那么摇曳,那一小半恍惚地想着——不知道他哥是不是也会疼,是不是也像他一样这么疼。
他希望他哥和他一样感到疼痛。
他给他哥的疼痛。
“听懂了就点头。”邹一衡收了笑,同时也收回了手。
肖长乐立刻点头,他没有勇气再闭眼了。如果出现第四次,他不知道他哥还会用什么方法来“提醒”他。
邹一衡的要求很简单,不过是“看着我”,只是他第一次发觉自己竟然对目光这么敏感,原来目光可以有这样的力量。
无论是注视还是被注视,都令他战栗到心悸。
而且,他在同时被衡哥给予和索取。
一想到这,就觉得自己仿佛在浮荡。
肖长乐睁着眼睛,看向邹一衡眼底。
——你在想什么呢哥?
——想我吗?
——只能想我吧。
如果不是病号服松松垮垮,单看衡哥的眼神,他仍然看不出丝毫端倪。
这么近的距离,都没有端倪。
怎么能藏得这么好?
怎么有人能自控到这种程度?
“我可以说话了吗?”点完头,肖长乐小声地问道。
邹一衡微微后仰,单手撑在旁边的洗手台上,是个默许的倾听姿势。
“我会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