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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都没来得及给他说发生了什么,他编瞎话开口就来,一套一套的。”

“我忘了你是问我什么问题了。”顾长青下一句突然说。

……

长乐差点也忘了问题:“你什么时候决定这辈子就是江挽……不是,江哥了,就是江哥救你的时候吗?”

“喔对,我想起来了,”顾长青嫌弃地说,“他救我个屁,他救我啥,要不是邹邹,他得害我被他们嘲笑完,还得再挨他们一顿揍。”

“那……”肖长乐一时不知道接什么,好像顾哥这话说得也没错。

“是他骂我的时候,”顾长青笑着说,“他穿着骑士装骂我的样子好他妈帅!我也是太有天赋了,早早就有当代先锋艺术家的苗头了,小小年纪就品尝到角色扮演的美妙了。”

……

要不挂了吧?肖长乐眼神看向邹一衡,伸手把手机也还了回去。

“最近一次吵架是什么时候?”邹一衡接过手机继续问。

“吵着玩也算的话,就是今天上午。”顾长青说。

“什么时候吵到要分手?”

顾长青:“上个月。”

“上一次分手是什么时候?”

顾长青:“上上个月。”

“为什么?”

顾长青说着都生气:“有个艺术展,他买了件艺术品,他非说是那件艺术品好看,他明明是看那个艺术家好看,黑色长发,穿着黑皮裙,高跟长筒靴,脸画得跟熊猫成了精似的,他就喜欢那种固定的类型。”

这是什么类型?肖长乐想象不出来。

“什么类型?”电话那边突然有另一个声音传来。

电话被放下了,但声音还是很清晰。

“一看精神就不大正常的类型!”

“你真的不知道我喜欢什么类型吗?”

“狗也不能一直吃屎吧!”

“狗改不了吃屎。”

“你吃屎去吧!你进门的时候多看了他两眼,你别以为我没看见。我矫正视力1.0,单眼!”

“你不看他,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他,他难道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吗,皮肤白,腿长?”

“你他妈还倒打一耙!我要真喜欢皮肤白腿长的,我他妈早就喜欢邹一衡了!邹一衡皮肤白,腿长,不娘,还帅!”

“邹哥本来就帅,人还聪明温柔,喜欢他也正常。”

“我以前问你,你不答应我是不是在暗恋他,你还不承认,现在被我抓到了,你还说你没暗恋过他!”

“工具人挂电话了,”邹一衡说,“明天把出场费结给我,双份。”

“拜拜,邹哥。”江挽说,“打到你卡里。”

“邹邹,”顾长青问道,“今年最后一天留在这里过?”

“拜。”邹一衡挂断电话,看向肖长乐,平淡地问道,“羡慕谁?”

“我腿也挺长的。”肖长乐同时说。

第119章 不要考虑我,哥你想要吗

手机还没黑屏,借着屏幕的光,肖长乐看见邹一衡轻轻挑了挑眉,随后勾起一边的嘴角。

“你腿也长。”肖长乐立刻补充道。

“谢谢?”邹一衡回复。

“不客气,大实话,”肖长乐清了清嗓子,接着说,“你腿又长又直。”

操啊。他睡前喝的抗病毒口服液里面是有酒精吗?他在这里瞎说什么大实话。但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欲望,不丢人对吧?

不丢人,不丢人,肖长乐默念三遍,在心里反复给自己做建设。

肖长乐隐约听到了一声轻笑,接着邹一衡问道:“我要回夸吗?”

“谢谢?”

肖长乐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喜欢看腿?”邹一衡又问。

肖长乐平静而诚恳地回答:“喜欢看你的。”

老天保佑还好没开灯!

“除了腿呢?”

肖长乐没想到还有一个问题,“屁股,不是,”情况突然变得紧急,肖长乐慌张地撤回一个心里话,“脸!脸!”

“别喊,”邹一衡语带笑意,“知道了腿精,屁股不是脸。”

肖长乐匆忙坐回自己的床上,对不起,商量一下,他能不能装失忆?

躺下的时候,没注意到距离,又以为枕头还垫在金属栏杆上。

邹一衡听见“砰”地一声闷响,接着是肖长乐咬牙切齿的“我操”。

邹一衡坐直打开床头的灯,转过头看见肖长乐抱着脑袋,眼睛里泪花一闪一闪的。

“过来我看看。”邹一衡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伸出手说。

“你是谁,”肖长乐一脸正忍受痛苦的绝望,“我失忆了。”

……

“过来。”邹一衡重复道。

“没事。”肖长乐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放下手,走到邹一衡面前。

邹一衡拍了拍床,肖长乐坐了下来。

“低头。”邹一衡说。

肖长乐感觉到有手轻轻地按着自己的脑袋。“撞到哪儿了?”邹一衡问道。

肖长乐顺势躺在了邹一衡的腿上,伸手给邹一衡指被撞的位置:“就这儿。”

邹一衡拨开头发仔细看了看,表皮有点儿红:“应该没事,脑袋挺硬。”邹一衡说着收回手,却被肖长乐勾住了手腕。

“再按按,”肖长乐说,“舒服。”

“挺会享受。”邹一衡一边说,一边避开肖长乐撞到的地方,指尖又抓了抓他的脑袋。

“我不是羡慕顾哥和江哥他俩人,我是羡慕他们的状态,”肖长乐闭着眼睛,一边享受一边说,“很确定,一点儿也不迷茫,好像眼前可见的未来会和他们现在的生活一样好。”

肖长乐放开邹一衡的手腕,坐起来关了床头的灯。

黑暗让人放松。

再躺下时双手交叉在胸前,肖长乐接着慢慢地说:“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对未来失去期待的,回忆不出是哪个具体的时间点,或者是不是发生了某件事,好像自然而然就失去对未来的期待了。”

感觉到邹一衡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和眼眶,安抚意味强烈,肖长乐伸出手拍了拍邹一衡的手背说:“我没事。我现在还是什么都不确定,但我已经能感觉到期待了。”

肖长乐努力地用语言向邹一衡描绘出自己的改变:“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没有再觉得——今天还没过我就已经很累了。以前我只考虑今天、当下、此时此刻的事,最多再多考虑一个小时,中午吃什么,晚上吃什么,明天发生的事情我完全不去想,现在我会考虑明天了,不止明天,还有明年。”

邹一衡“嗯”了一声,示意自己在听,肖长乐勾了个笑。

“我知道你担心我,”肖长乐酝酿着组了个长难句,“就像你提前回答了我刻意没有问出口的问题,是怕我自己琢磨,会受伤和难过对吧。”

“但我不怕受伤和难过。”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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