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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走。
"不然呢,"邹一衡笑着问肖长乐,"让你每天拿着笔给我记语录吗?今天的记下来了吗,现在重复一下。"
邹一衡说完,用余光观察肖长乐的神情,肖长乐很坦然地点头:"记下来了。"
"真正的自由不是无拘无束,是在束缚中选择方向。"还有半句,肖长乐赶紧补充,"就像跳伞一样。"
他现在又完全没事儿了,邹一衡有时确实不太懂他。
有代沟吗?
"满意,"至少没事就好,邹一衡笑着说,"内陆是内陆的景色,下次带你在海边风跳。"
他们一直走到基地门口,邹一衡手放上门把手,还没拉门,肖长乐在后面抓住他的手臂。
邹一衡回过头,肖长乐炙热的目光狠狠撞进邹一衡眼底,肖长乐问道:"你的承诺都会兑现吗?下次是多久?"
他握住邹一衡的手握得很紧,但肖长乐没发现自己在用劲。他的目光一瞬不移。他试图用目光解析邹一衡。
那是一种会令人不快,几乎要让人避开的注视,邹一衡没有躲。
肖长乐眼底浓重的不安和执着,像穿破迷雾的箭,邹一衡突然懂了。
因为,肖长乐从来都是把自己需求藏起来,他太习惯不为自己争取。
因为,从来没有被听见过,一直在被否定,现在的他,甚至不确定他能不能想要。
所以,他沉默。
所以,开口时,他这么不安。
肖长乐眼里不分上下的惶惶和灼热,烧得邹一衡的心发烫,更烧得他心软。
"你想要什么,"邹一衡回握住肖长乐的手,"你说。"
想要什么就说,也需要勇气。
如果他从来没有得到肯定,如果他习惯了退让和沉默,如果他不敢再说出口想要······
"我会等。"邹一衡想。
虽然他现在也不完全确定,肖长乐在对抗什么,但他知道,肖长乐在努力,而他,也一向很有耐心。
只要他在,他会给肖长乐温柔的回应。
每一次,无数次。
楼力坐高脚凳上,对面的肖长乐单手撑脸,皱着眉头沉思一上午了。
楼力玩斗地主玩得起劲,懒得理他,反正最近一段时间,肖长乐不太正常这事,还挺正常的。
肖长乐走到楼力面前,伸出手来,楼力瞧着面前突然出现的手背,把手机屏幕往旁边移开,跟上家跟了个对子,再抬起眼看向肖长乐,用眼神询问:"你做什么?"
肖长乐还伸着手。
"你······"肖长乐也还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加认真,"摸一下我的手。"
眼神已经不足够表现心情了,楼力脱口而出:"你有病?"
肖长乐仍然带着解决世界难题的沉思,回答:"我看看我会不会心跳加速。"
他已经把拥抱换成摸一下手。
要是楼力拥抱他一下······肖长乐打了个寒噤,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简直不敢想。
楼力反手一巴掌抽到肖长乐手背上,手机上的地主也退出了,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冷笑着问:"加速了吗?"
他看看肖长乐到底搞什么幺蛾子。
肖长乐搓着手背,手背上被楼力手指抽过的地方红了一整片。楼力天天揉面的手劲,抽过来是一点没收着。
"火气加速了。"肖长乐说。
"憋着。"楼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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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长乐憋不住,"我觉得我神经放电有点异常。"
"怎么?"楼力坐直了,他还没来得及说"要不去医院检查检查",就听见肖长乐一脸严肃地接着问,"你有没有被谁摸过之后,感觉自己全身在抖?"
楼力一腔好意错付,刚还退了一把好牌、必赢的地主,忍不住在心里大骂,你沉思个屁啊,就这鸟问题?
但肖长乐求知的眼神看向他,楼力慢悠悠地靠回椅背,再慢悠悠地回答:"有啊。"
肖长乐求知的眼神更为迫切。
楼力从鼻腔里哼了一声,斜眼看向肖长乐,挑起一边嘴角说:"摸我niao的时候。"
肖长乐在说出问题的时候,刻意隐去了邹一衡的名字,他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这种感觉还挺新鲜。
好像和邹一衡有关的所有感觉都挺新鲜,肖长乐又想。
昨天教练把跳伞的视频拷过来之后,他都数不清自己一晚上看了多少遍。
看得手机没电了两次。
楼叔上次说的聊天方法被邹一衡认可了,挺有用,这次肖长乐问得更认真了。
听到摸niao肖长乐还反应了一下,接着面色一变,还好他没提邹一衡的名字!
吓死人了!
"不是这个!"肖长乐没想到光天化日,楼力能想到那里去,咬牙切齿地问,"你大名叫黄力吧?"
"你幻想还没想到这里?"这次楼力是真的微笑起来。
他丝毫没有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自觉,神色平淡得就像在讨论今天中午吃哪三个小炒。
肖长乐被呛到了,弯下腰咳起来,咳得满脸通红。
他忽然想起来,那次在邹一衡的浴室里,他不是没想,他是没胆子想。
自己这是什么情况啊?
因为这个月手疼所以没进行一些冲澡中的私人运动,憋太狠了吗?
但再仔细一想,那次在邹一衡的浴室里,他才刚刚骨裂两三天。
肖长乐脸皮薄,再困惑,也问不出口这种问题。
只能僵硬地指责楼力:"你不要看见人就想到鸟。"
从天而降一口大锅,楼力无所谓地接着:"大小伙子了,你不要谈性色变。"
"你沉思一上午,真没有答案?"楼力又说,"别装了。"
肖长乐没叹气,叹气不足以表达他的心情,和楼力说不明白,楼力不懂。
第58章 他没有不能做、不想做的事
"你能不能换个方向摆造型,肖但丁?"楼力忍无可忍。
肖长乐除了不是裸体,其他的动作——身体前倾,一只手托着下巴,表情严肃深沉,都完完全全复刻沉思者的造型。
有谁能忍余光里有个人一直托着腮,跟解哥德巴赫猜想似的,皱着眉还不怎么眨眼地望着你?
肖长乐只听到了蛋,本来没聚焦的目光换成了鄙夷:"先是鸡,后是蛋,色即是空,楼力。"
······
连叔都不喊了,直呼大名。
先不说色即是空不是这么用的,谁他妈跟你说下面的蛋,文盲真难交流。
楼力用能使劲的那条腿,一踹向肖长乐的板凳,板凳被踹得向左移了一段,肖长乐跟着面朝灰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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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动了,"楼力说,"你今天做完就给我滚蛋。"
发春的十九岁真他妈可怕。
肖长乐完全没感觉到楼力的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