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闲聊哈,"肖长乐着急补充,"我现在没遇到这方面的问题,但以后有可能遇到,对不对,我先知道一下,就先了解了解,你懂吧。"

对个屁,懂个鬼。

"滚,"楼力没有犹豫地回,"现在就滚。"

肖长乐站起来说:"我再拖拖地好了。"

楼力不知道这方块大小的" />
"只是闲聊哈,"肖长乐着急补充,"我现在没遇到这方面的问题,但以后有可能遇到,对不对,我先知道一下,就先了解了解,你懂吧。"

对个屁,懂个鬼。

"滚,"楼力没有犹豫地回,"现在就滚。"

肖长乐站起来说:"我再拖拖地好了。"

楼力不知道这方块大小的" />

分卷阅读77


,没安静一会,面朝墙但转过身体问:"你谈过恋爱吗?"

"只是闲聊哈,"肖长乐着急补充,"我现在没遇到这方面的问题,但以后有可能遇到,对不对,我先知道一下,就先了解了解,你懂吧。"

对个屁,懂个鬼。

"滚,"楼力没有犹豫地回,"现在就滚。"

肖长乐站起来说:"我再拖拖地好了。"

楼力不知道这方块大小的破地,他还有什么好拖的。

楼力看肖长乐接一桶水,叹气,拖把浸到水桶里,再叹气,把拖把拧干,又叹气。最后终于开始拖地,边拖地边叹气。

一叹气就是一股白烟,视觉听觉双重冲击,楼力实在受够了:"你他妈是加湿器啊?你想做什么?"

肖长乐立刻放下拖把,端过小板凳坐在楼力面前:"叔,你的经验丰富,请你帮我分析。"

虽然楼力可能不懂,但他自己也不懂啊。肖长乐深思熟虑之后决定还是得和楼叔交流一下子。

楼力对肖长乐是刮目相看。

几天不见,请人帮忙前都会先给人带高帽子了。

肖长乐都会说请了,肖长乐都会求助了。一句“滚”在舌尖,但道德打败脾气占领上风,“滚”最后还是没说。

"你沉默寡言的人设呢?"楼力没忍住也叹了口气。

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得负责解答小工的情感问题。

明天就关店,这心理压力太大了。

"你都说了是人设了,"肖长乐执着地回到正题,"叔你之前谈过恋爱吗?"

"你有问题你就问,"楼力不耐烦地转着高脚凳,"你管我谈没谈过恋爱。"

"我得确认你的回答有参考价值。"肖长乐认真地说。

你他妈,道德没了,楼力想:"还是滚吧你。"

他虽然是觉得肖长乐开朗一点好,肖长乐以前沉默到跟隐形人似的,但肖长乐现在这步子迈得实在是有点太大了。

重点在他迈大的步子扯到的是别人的蛋,像楼力现在就觉得自己挺蛋疼。

跟一个十九岁小孩儿聊感情问题,这小孩儿还他妈开着录音。

手机屏幕上的红点在眼里像是狙击枪的红点,不如现在就一枪崩了自己,楼力面无表情地说:"你把你录音给我关了。"

肖长乐很尊重楼力的诉求,立刻关掉录音,但打开了备忘录,说:"录音关了。"

看楼力还盯着他的屏幕,肖长乐把手机护在手心里:"备忘录不能关,我得记。"

"三个问题,"楼力说,三个问题已经是他耐心的极限了,三个问题分别是他的同情爱心和善良,再多就去殡仪馆点播感情专场。

肖长乐沉思了片刻,问出第一个问题:"什么是喜欢啊?"

"你能不能别这么抽象,"楼力说,"我最喜欢钱。"

肖长乐立刻说:"你最喜欢钱,但你的店说关就关。"

说明钱不是他最喜欢的。

"你他妈到底是来采访我的,还是来和我辩论的,"楼力觉得他高估自己的道德和素质了,"我说了问题别问这么抽象。"

"那我这还是第一个问题,"肖长乐说,"什么是喜欢一个人?"

"你们这个年龄,"楼力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还要被情情爱爱为难,"就是想和他上床吧。"

上床吗?

邹一衡说"跟我走"时冷凝的眼睛一闪而过,肖长乐慌张地摇头:"我不想和他上床。"

"不是,"肖长乐又摇头,接连摇头两次,"我不想我想和他上床。"

楼力皱起眉,算了,还是枪毙吧,"你好好说人话。"

"很亵渎。"肖长乐犹豫着小声说。

"你自渎算了,"楼力心情跟闪电似的,想雷鸣,"邹一衡是带着佛光吗?很亵渎?"

"你提邹一衡做什么?"肖长乐立刻说,"关他什么事?"

"我提他也亵渎他了?"楼力冷笑着瞥了一眼肖长乐,"那你替我自戕吧。"

······

楼力的嘴跟枪子似的,肖长乐说不过他,只能装作没听见。

"如果就是想上个床,那喜欢也太······"肖长乐找不到形容词,"反正不是为了上床。"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页?不?是??????ū?????n?????????????.???????则?为????寨?佔?点

"我管你想不想上床,我管你想干什么,已经三个问题了。"楼力起身往奶茶店走,再听肖长乐说梦话,他要再犯故意伤害罪了。

"我这才第一个问题!"肖长乐冲楼力的背影喊道。

"我一句话一个问题。"楼力头也不回地说。

"你耐性真差。"肖长乐又喊,楼力手在背后竖起中指。

年轻,挺好。谁没年轻过,楼力推开门,"老样子,大杯珍珠奶茶。"

——我想干什么?

肖长乐拖把洗干净晾门边,坐门口,看第N+1遍第四方视频。

应该问,他不想干什么?

如果和邹一衡一起,他没有不能做、不想做的事。

这算什么?

第N+2遍。

"你还没走?"楼力喝完奶茶回来,肖长乐还坐在门口。

"肉我拿回来了。"肖长乐一指保温箱。

当天上午现剁肉来包包子时间赶不及,他们一般都是头天下午进肉,晚上剁肉加调馅,提前准备好一部分,分批做、分批蒸。

"叔,要不我把肉剁了吧?"肖长乐又问。

"你神游就神游,别讹我,剁掉手指头,我还得卖了店赔你,"楼力单脚搭在另一张小板凳上,"你要无聊就来微信小程序,欢乐斗地主。会吗?"

"我不赌博。"肖长乐站起来,"那我把蒸锅和蒸屉再洗一遍。"

收拾的时候,他已经洗过三遍了,楼力看他开水洗第四遍。肖长乐的卫生习惯挺好,日常的刀具案板搅拌盆擀面杖,他都是随用随清洗。楼力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能说出这种话:"我的水不要钱吗?"

肖长乐甩了甩手,在水池里立起蒸屉,沥干水问:"多少钱?"

没用热水,他的两只手洗得通红,楼力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敲了敲柜台台面:"你去坐着,继续当雕塑。"

肖长乐拿着手机在等。

昨天他跟着邹一衡,就这么直接走了,留魏菀一个人在肖仲和公司里,这跟把炸弹留雷区里有什么不同。

在公交上他还特地把手机关机,加教练微信的时候才打开。

但不仅没有来电,连短信都没有,他想象中手机开机之后,消息轰炸的场面完全没有出现。

而且昨天一整晚,手机没有任何动静,他既没有接到魏菀的来电,也没有收到肖仲和的消息。

肖长乐再一次打开黑名单,他也没有把他们拉进黑名单里啊。

反常。很反常。

反常的事原本令他紧张。

但他都是拥抱过天空的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