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有三千多个好友,"肖长乐说,"不发朋友圈,怕把他们帅哭了。三方和四方的录像我都要。"

肖长乐强调:"一点不能删,全部发给我。"

第四方摄像上,录得有邹一衡。

他才不会发朋友圈,他从小到大的习惯,真的好东西都得藏起来,不能被任何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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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没有三千多个好友,"肖长乐说,"不发朋友圈,怕把他们帅哭了。三方和四方的录像我都要。"

肖长乐强调:"一点不能删,全部发给我。"

第四方摄像上,录得有邹一衡。

他才不会发朋友圈,他从小到大的习惯,真的好东西都得藏起来,不能被任何人发现。

要是被发现了,可能就不是自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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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朋友圈里,十秒百赞。"

"我可没有三千多个好友,"肖长乐说,"不发朋友圈,怕把他们帅哭了。三方和四方的录像我都要。"

肖长乐强调:"一点不能删,全部发给我。"

第四方摄像上,录得有邹一衡。

他才不会发朋友圈,他从小到大的习惯,真的好东西都得藏起来,不能被任何人发现。

要是被发现了,可能就不是自己的了。

"在空中害怕吗?”邹一衡问肖长乐,"下次还敢跳吗?”

"跳。"肖长乐斩钉截铁。

他喜欢在空中的感觉。

干净的、剥离了一切的感觉。

只是单纯地活着,单纯地飘在空中,和风一起呼吸。

肖长乐回味着,慢慢地向邹一衡描述自己的心情:“我第一次觉得自由,完全的自由,真正的自由。”

风和世界都不在乎他是不是优秀,不在乎他是不是合群,不在乎他是不是符合期待,不在乎他挣扎不挣扎。

在邹一衡耐心的等待里,肖长乐轻声说:"连我是谁都不再重要。"

“真正的自由也就像跳伞,不是无拘无束,”邹一衡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他的眼神落在肖长乐身上,声音平静中带着温柔的笃定,“是在束缚中选择方向。”

肖长乐愣了一下,邹一衡这话说出来的时候,他感觉有口钟在耳边撞了一下,震得他心神都有点儿恍惚。

肖长乐敏锐地意识到,邹一衡意有所指,但却又不清楚,对他的事,邹一衡究竟知道多少。

他努力回避的问题又重新回到了眼前,像一根嵌在肉里没有被拔出来的刺,只是轻轻一碰,就又疼了起来,肖未是不是还是对邹一衡说了些什么?

邹一衡撞见了魏菀带着自己来要钱的场景,他们一起走,肖未一句话不解释,也不太可能,对不对?

肖长乐避开邹一衡的目光,他最知道逃避没有用,但还是选择了逃避。

他不想问,也不敢问。

他没有勇气在邹一衡面前质疑肖未。

他们都总是更喜欢肖未。

好像不太准确,他们都只喜欢肖未。

"你哲学家啊。"肖长乐脸色苍白地开着玩笑。

他垂下眼,嘴角勾起一点笑意,这次却没能真正地笑出来。

第57章 甚至不确定他能不能想要

刚刚的自在完全消失了,肖长乐又瑟缩起来,躲在刻意而贫瘠的笑里,躲在黑沉沉但没有光的眼珠里。

"怎么了?"邹一衡问道。

他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能让肖长乐的情绪有这么陡峭的变化。

眼珠滚了滚,肖长乐带着他伪装得不够好的轻松说:"考虑给你记录下来出书呢。"

他不愿意说。

"真的吗?"邹一衡又问。

肖长乐低下头,他们陷在和和煦阳光完全不同的灰暗的沉默里。

每一次肖长乐过度的反应都让邹一衡吃惊。

他试图理解他,但世界上没有人能完全理解另一个人。

他也不能每次都猜。

有的事,如果不是肖长乐主动说出口,就没有意义。

"对不起。"肖长乐只会道歉。

他的道歉是诚恳的,但邹一衡更希望他诚实。

如果人是孤岛,语言是通往孤岛的桥梁,肖长乐的道歉就像是开着挖掘机打地道,邹一衡实在不愿意听又没办法,除了妥协。

其他的事,他现在不想说就不说吧。

"知道了,"邹一衡觉得人其实很容易妥协,在肖长乐落寞的"对不起"里,他的妥协没有一点不情愿,"抱一下。"

肖长乐扑过来的时候,邹一衡被撞得往后退了一步,跟大狗似的,现在不像小狗了,差点接不住他。

他同时接住他的落寞和失落。

肖长乐这次不再轻轻和悄悄了,他紧紧地抱住邹一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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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我脑门撞啊你。"邹一衡偏过头说。

"没有。"肖长乐否认。

他一听到邹一衡的话就扑过去了,跟听到发令枪似的,哪里来得及抬头找准目标。

他也不喜欢他们之间的沉默。

肖长乐摇头的时候发梢蹭在邹一衡脸上,邹一衡拨开他的头,"别蹭。"

"怕痒啊?"肖长乐又抬头问。

他的发梢蹭到邹一衡的下巴上,邹一衡笑着后退:"你故意的?你头发长了你知不知道?"

肖长乐把帽子取开,扒拉他的一头乱毛,发梢已经过耳朵了,帽子都盖不住,他也没想到一个月没打理,能长这么快。

"你给我设计个发型呗。"肖长乐对邹一衡说。

邹一衡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肖长乐扒拉两下,把他自己的头发捋得更乱了,他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鸡窝,站在邹一衡面前。

"低头。"邹一衡说。

"哦。"肖长乐听话地低下头。

"到底谁在理发店干过。"邹一衡上手给他顺好,肖长乐在他手底下一动不动,眼珠子也不转,低眉顺眼的模样,看着挺乖。

但一声不吭,打死也不说的倔强模样,也是他。"干嘛多长一个发旋儿。"邹一衡说。

啊?肖长乐眼睛里露出迷茫,长两个发旋儿,现在也不对了?

"我不知道,"肖长乐老老实实地回答,"它自己长的。"

"好了,"邹一衡收回手说,"要不烫成小卷毛?"

终于能动了,肖长乐抬起头,邹一衡的手指穿过发丝时,他觉得自己的头皮都麻了。

纹丝不动也不是他克制,是他麻得压根就没法动。

邹一衡说什么?烫成卷毛?

肖长乐没想过还有烫发的选项,"你养的是土豆儿,也不是泰迪啊。"

邹一衡笑起来,肖长乐的头发不是纯黑,有点偏深棕色,烫成小卷毛说不定,还真有点儿像泰迪。

再想到肖长乐说他的头发还黄过一段时间,因为营养不良,邹一衡顿时就笑不出来了:"晚上吃什么?"

"饭?"肖长乐一看时间,刚过下午四点,离吃晚饭还早,"你饿了吗?你没吃午饭吗?"

"我不饿,我不吃,"肖长乐紧跟着又说,"我陪你吃。"

"没饿,"看肖长乐急着就要走,邹一衡赶紧拦住他,"闲聊。"

"就这么闲聊啊。"肖长乐在心里记下。

还真是这么闲聊,看来之前楼叔没瞎说。

吃了吗,吃了啥,在干嘛。

真挺无聊的,但如果对象是邹一衡,肖长乐一想,态度转变快得都不够他眨眼,不无聊,很有趣。

不说话,走在一起,也有趣。

邹一衡带着肖长乐往基地走。

教练在落地时,就解开了身上挂钩和扣环,看见邹一衡向肖长乐走来,本来想把肖长乐拽起来,邹一衡看了教练一眼,教练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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