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往前走,"肖长乐接着说,"后来发现,她一直在往前走,但她往前走的方式是找新的男朋友。她长得漂亮,她知道漂亮是她的权力,可以换她想要的生活,但她找男人的运气真的不太好。就像她想通过嫁给我爸来逃离她原本的生活,却一下摔进更深的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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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往前走,"肖长乐接着说,"后来发现,她一直在往前走,但她往前走的方式是找新的男朋友。她长得漂亮,她知道漂亮是她的权力,可以换她想要的生活,但她找男人的运气真的不太好。就像她想通过嫁给我爸来逃离她原本的生活,却一下摔进更深的坑里。”

"你说,"肖长乐一个字接一个字,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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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特别恨,恨得牙痒痒,她的人生,好像停在了她十八岁那年。"

"我开始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往前走,"肖长乐接着说,"后来发现,她一直在往前走,但她往前走的方式是找新的男朋友。她长得漂亮,她知道漂亮是她的权力,可以换她想要的生活,但她找男人的运气真的不太好。就像她想通过嫁给我爸来逃离她原本的生活,却一下摔进更深的坑里。”

"你说,"肖长乐一个字接一个字,越来越轻,他问邹一衡,"她是不是没有选择?"

这是肖长乐想过许多次的问题,但每一次都没有得到让他觉得确定的答案。

生活究竟有没有给魏菀选择?

邹一衡没有打断肖长乐。应声的"嗯""啊"语气词,一个都没有插。邹一衡一直安静地听着,直到肖长乐说完。

肖长乐比他想象中,要更细腻、更敏感,也更善良。

“她不是你的责任。”邹一衡克制地说。

肖长乐却摇了摇头:"是我害她失去了另一个孩子,她本来可以和有钱人结婚的。"

"她其实最恨我,在她的恨意名单上,我是第一,"肖长乐眼神清亮,不需要回忆,魏菀骂过的话就在耳边,"只是我不确定,她最恨我,是因为我离她最近,还是因为我真的毁了她的生活。"

这一部分过去没有出现在邹一衡收到的资料里,邹一衡是第一次听说。

十二月的第一天,在暴雨里,邹一衡没认出来肖长乐,文件里只是顺带着提到他,附带的照片和本人看着有差。第二天拿到肖长乐的身份证,觉得名字熟悉,邹一衡才反应过来,原来是他。

一切都说完之后,肖长乐有些惝恍。

邹一衡不错眼地看着肖长乐,肖长乐的表情慢慢变成了接受一切的平静,肖长乐甚至转过头,冲着邹一衡笑了笑。

但肖长乐的所有迷茫,邹一衡都听到了。

邹一衡盯着肖长乐的侧脸,心仿佛被无形的手攥住。那笑太干净了,干净得不该出现在一个内里已经千疮百孔的人的脸上。

肖长乐在问他们为什么不爱他,他希望他们爱他,他的声音很轻,很克制,像飘落在湖面上的柳絮,可邹一衡却只觉得刺耳。

自私的人也许会活得更好,可至少应该有底线,如果自私到不介意伤害任何人的人,反而最自由最成功,这难道应该吗?

肖长乐在思考生活有没有给魏菀选择,邹一衡关注的问题正好相反。

"她给你选择了吗?"邹一衡问肖长乐,"生活给你选择了吗?"

邹一衡现在完全理解了,为什么肖长乐的第一反应是拒绝他的帮助。肖长乐不愿意收钱,不想走捷径,宁愿挂着夹板去打工,因为他从魏菀那里学到了经验教训,捷径往往是最远的路,他得靠自己解决问题。

但面对困境,求助别人解决,和让别人替自己解决是不同的。肖长乐放弃了后者,是正确的;可没有学会前者,让一切对他来说,会更辛苦。

肖长乐太习惯忍受了。

邹一衡看着肖长乐,在讲述这些过去时,肖长乐有一双受伤的眼睛,让人能嗅到其中痛苦的味道。

邹一衡原本无意影响谁,更无意干预任何人的人生。

但有人发现这样的眼睛,会好奇地想要知道和探索,看他还能不能流出血泪来。

肖长乐又太容易对人坦诚。

吸血的蛆会一次又一次地找到腐烂的心。

“生活没能给你的选择,我给。”邹一衡冷静地想。

车到站了,肖长乐想打破这样的沉滞,他不愿意邹一衡烦心,他只需要邹一衡继续对他笑就足够了。

肖长乐故意轻快地问:“我们到底去哪?”

担心什么时候变成了想要干预?邹一衡思考之后没有答案。

“带你上天。”邹一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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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天气很好,带你上天

“天气很好,带你上天。”

肖长乐以为这是一句玩笑话,即使不是开玩笑,肯定也有夸张的成分。

直到坐上飞机,带上隔音耳罩,肖长乐才知道,邹一衡的“上天”就是字面意思。

飞机穿过云海,阳光奢侈的耀眼。

透过舷窗望去,远处的云层镶上金边。天空比他想象得还要蓝,蓝得深远、纯净,澄澈到几乎透明,像擦亮了的玻璃。

肖长乐屏住呼吸,双手握紧背带。云海近在眼前,一切都美得不真实。

三十分钟前,教练在地面上讲解完动作姿势和注意事项,放下白板笔问肖长乐:“OK吗?”

内容听是听明白了,但没全部记住,肖长乐转过头求助似的看向邹一衡。

邹一衡把刚送到的晕车药和矿泉水递过去,面无表情地看着肖长乐,最后说:"没记住也没事,只要记得在空中别张嘴,别忘了表情管理。"

肖长乐放心了,接过水打开,邹一衡冷着脸,又提醒道:“只用喝一小口,刚好能把药吞下去就行。”

教练拿出抽屉里的运动保单,再从电视旁边的打印机里取出打印好的健康声明,一叠文件攥在手里,转过头对肖长乐说:“小哥,来签。”

“请问笔在哪?”肖长乐接过教练手里的文件问。

教练一指桌上的笔筒,肖长乐走过去抽出一只黑色签字笔,打开笔帽,看也不看内容,唰唰唰地在空白处签上自己的名字。

“不再仔细看看内容吗?”教练问。

“不用。”肖长乐落笔飞快。

邹一衡从手机里抬头,看了肖长乐一眼,肖长乐正激动着,完全没有察觉。

“真的跳吗?”教练在一边站着问道。

肖长乐转着笔,翻过一遍,确认每一处都签了。

他把签好的文件递给教练,斩钉截铁地回:“跳。”

教练问的是邹一衡。

教练看向邹一衡,邹一衡神情冷淡,说:“他成年了。”

气氛一时间冷下来。

自从肖长乐说他想高空跳伞起,邹一衡就没再笑过。

教练摸不准邹一衡的态度,收好文件,走到书桌另一边,不说话了。肖长乐立马放下笔,走向沙发,坐回邹一衡身边。

邹一衡单手拿着手机,修长的手指偶尔敲在屏幕上。

他微微低了一点头,室内白炽灯的光顺着他挺直的鼻梁落下,阴影投在唇角。

如水的冷白光线映得邹一衡的眉眼冷冽,他的侧脸俊美而冷淡,肖长乐在身边坐下,邹一衡没有转头。

肖长乐知道邹一衡原本不是打算带他高空跳伞的。

肖长乐的目光在邹一衡的侧脸上来回探求,他带着疑问,期待找到答案。

但在邹一衡脸上,肖长乐没找到答案。

好像也找不到缓和气氛的突破口。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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