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拒绝洗澡的提议。

他想洗。

他在驿站蹭了一身灰,不洗也得擦一下。

当然最好是洗一下。

肖长乐点头说:"洗。"

"所以这些,"邹一衡指着床上的一大堆,"有用。"

"我,"肖长乐看着占了" />
没有人能拒绝洗澡的提议。

他想洗。

他在驿站蹭了一身灰,不洗也得擦一下。

当然最好是洗一下。

肖长乐点头说:"洗。"

"所以这些,"邹一衡指着床上的一大堆,"有用。"

"我,"肖长乐看着占了" />

分卷阅读8


衡正把纸巾拆开,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他把抽屉关上回过头来问,"洗澡吗?"

没有人能拒绝洗澡的提议。

他想洗。

他在驿站蹭了一身灰,不洗也得擦一下。

当然最好是洗一下。

肖长乐点头说:"洗。"

"所以这些,"邹一衡指着床上的一大堆,"有用。"

"我,"肖长乐看着占了一半多床铺的洗漱用品,有点结巴,这太夸张了,"我不用这么多。"

护发素他就从来没用过,还有湿厕纸,那是什么,擦马桶的吗。

邹一衡笑着说:"那我用。"

"哦。"

这样。

肖长乐尴尬地又坐下了,坐了一分钟他站起来,邹一衡慢条斯理地收,得收到猴年马月去,他一只手都比他快。

进门左手边一整排储物柜,上下六个大格,肖长乐目测装完这一床都还绰绰有余。

“你,”肖长乐说,“站着。”

他不是擅长打破沉默、制造轻松氛围的人,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僵硬,邹一衡反倒很听安排地问:“站哪?”

肖长乐指门口的储物柜:“柜子那。”

“面壁啊?”邹一衡笑着说。

“我递给你,你放进去。”肖长乐说。

邹一衡走到柜子前回过头来说:“站好了,肖警官。”

肖长乐想,邹一衡实在是一个知道怎么让人放松的人。

有肖长乐搭手,收拾的速度快了很多。

肖长乐先整理归类好,再递给邹一衡,邹一衡就按肖长乐递过来的顺序,放进柜子里。

整理的时候肖长乐看到邹一衡买了好几盒牛奶和好几种面包,肖长乐把食物挑出来,装成一袋递给他。

是这几天的早餐吗,但他打算今天就出院,肖长乐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开口。

"怕你饿,我买了牛奶和小蛋糕,"邹一衡把肖长乐递给他那一袋吃的重又放回肖长乐手里,"饿了就吃点儿。"

肖长乐不记得有没有人对他说过,怕你饿,应该是没有的,喉咙像被这句话堵住了,只能点头。

"牛奶要热吗?"邹一衡问。

肖长乐嗯了一声,他其实不觉得饿,但好像饿得又不行了,饿得脑袋都开始发烫了。 网?址?F?a?B?u?Y?e?ī??????w?ē?n?????????????﹒??????

可能饿昏了,肖长乐想。

"喝什么?"邹一衡看着他又问。

肖长乐赶紧低下头,拿起最后一个杯子,自己走到储物柜前,把玻璃杯放进柜子里,说了句:"都行。"

收完了,肖长乐一下子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嗓子又干又涩,或许真是渴了。

邹一衡拿着保鲜膜走到肖长乐面前,说:"伸手。"

肖长乐伸出右手。

"另一只,还是先坐吧。"邹一衡笑着说。

肖长乐回到病床前坐下,邹一衡撕开保鲜膜,跟着蹲了下来。

他小心地用保鲜膜一层一层地裹住夹板和手,再用胶带把边缘封上,最后套上防水套问肖长乐:"紧吗?"

肖长乐点头。

邹一衡把防水套取下来,挪了挪胶带的位置,拉了拉保鲜膜调整松紧,调整完又问:"松吗?"

肖长乐再次点头。

邹一衡取下全部的胶带,解开保鲜膜,重又包了一次,换上新胶带,问道:"这样呢?"

肖长乐继续点头。

邹一衡松了一口气,站起来说:“去洗吧。”

肖长乐点头但没动。

"睡着了?"邹一衡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低头看了看肖长乐的眼睛,"已经困出窍了,快去洗。"

他不困,他只是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关心过了。

他有点懵,就像走了很久之后,突然坐下来的那一瞬间。

肖长乐吹完头发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邹一衡把热好的牛奶递给他。

他用电热水壶烧好热水,将热水倒进杯子里,再把牛奶盒轻轻浸进去。

就像他提前把洗澡需要用到的东西都放进了浴室。

肖长乐接过泡软了、泡得微微发烫的牛奶盒,纸盒边缘缓缓往下滴水,滴在他脚上那双毛绒绒的柯基拖鞋上。

邹一衡打开床头柜抽过一张纸放到肖长乐手里。

肖长乐用纸巾慢慢地擦着牛奶盒的边缘,原本坚硬的棱角被温水烫得又软又暖和。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é?n?????????5?.???o???则?为????寨?站?点

肖长乐盯着手里的牛奶,它的广告词突兀地闯入眼帘。

——不是所有牛奶都叫特仑苏。

肖长乐心里忽然冒出一句无声的补充:“不是所有的人都像邹一衡。”

第6章 6他早已经忘了什么是真正的自由

挺特别的邹一衡说那些东西他会用,但等肖长乐喝完牛奶刷好牙,他仍然坐在隔壁的床边没有动。

拿着手机,宛如入定。他没套保护壳,但贴了防窥膜,肖长乐看不到内容。

“车不能停那儿,那一路都没有监控,”肖长乐擦了擦嘴上的牙膏泡沫,牙膏是薄荷味儿的,刷完嘴里像含了颗薄荷糖,他朝邹一衡走过去说,“之前丢了好几辆摩托车,只是我没想到他们连汽车也偷。”

“现在知道了,民风彪悍啊,”邹一衡放下手机笑,“我停得就离校门两百米,停了还没十分钟就接到你电话了。”

“你是学校的老师吗?”肖长乐问出口又感觉不太像,“还是学生?”这么晚还进出学校的,最有可能就是老师和学生了。

邹一衡的脸看上去比他身份证上的年龄要年轻一点儿,但他一开口说话,那种二开头的年轻人装不出来的从容,又让他给人感觉比实际年龄大。

像肖长乐就很有自知之明,自己要装只能装酷,压根装不出来一点邹一衡身上那种潇洒劲儿,就像现在,潇洒自在得仿佛正在住院的人是他。

“不是,路过,”邹一衡说,“顺便给人送点东西。”

“你微信不是你手机号吗?”肖长乐问道。

他刚做身份调查的时候,复制粘贴了邹一衡的手机号,输入到微信的搜索框里,申请了添加好友。

但直到肖长乐刷了牙,申请都没有被通过,明明手机就一直拿在邹一衡的手里。

“你加我了是吧,”邹一衡原本靠在床头,听到肖长乐的话坐了起来,"我平时没登那个号。"

邹一衡把二维码递过来:“扫这个。”

“两个号啊?”肖长乐扫了码说,“我还以为你不想加。”

“你这都算救我一命了,"邹一衡通过好友申请,"换武侠小说里该结拜天地了,怎么可能连个好友都不加。”

“不知道,”肖长乐说,“可能你们这种品种不一样。”

“我什么品种?”邹一衡看过来问。

“我说有人偷你的车,你问哪一辆。”

肖长乐怀疑邹一衡不记得他了。

“你车的副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