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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许小丁啊?”

蓦地,宁颂被推到一边,下一瞬他后悔不叠,就不该多嘴,白冽不由分说地把自己连同他一起塞进了卫生间里。

陈嘉宁在白冽的心腹卫队眼中,虽然不如周成的地位,但也是自己人。之前谁也不愿意来医院送周成的调职申请,陈嘉宁还自告奋勇跑过来一趟。这回他又带齐了证件,说明原委,打着已经征得白冽同意的旗号,顺利地进入重兵把守的病区。

可惜,他推开门绕了一圈,空无一人。陈嘉宁退出来,对身后失望的小姑娘摊了摊手,“好像不巧,这里没人了。”

妮雅蹙着秀丽的眉头,“叔叔是出院了吗?”

陈嘉宁微笑,“或许吧。”

妮雅小大人似的点了点头,“那是好事,祝他身体健康。”

陈嘉宁刮了刮她的鼻头,“谢谢小天使。”

他带着许小丁和妮雅往走廊另一侧的楼梯走,“小丁,我送他回去,你直接回病房吧。”陈嘉宁停步道。

许小丁垂目,点了点头。

陈嘉宁牵着妮雅的手走出去两步,又猝然回身,跑过来给了许小丁一个大大的拥抱。

“小丁,祝你……自由。”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许小丁怔然伫立良久。

直到走廊上不再传来一丁点儿的声响,宁颂才从白冽捂嘴拧胳膊的钳制下挣脱出来,气愤地踹开卫生间的门。

他指着白冽的鼻子数落,“我是真没想到啊,你居然有一天会怂成这样!”

白冽径自绕开,坐回床上,懒得搭理他。

“不行,”宁颂气得原地跺脚,“我去把人找回来。”

他刚迈出一步,“你敢……”白冽的话音落在身后,宁颂推开门,与站在外边的身影迎面撞上。

第77章 会留下吗?

“小丁,真的是你!”宁颂只顿了一秒,就扑上去一个熊抱,“你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

许小丁很难不被宁颂真实而热烈的情绪感染,不熟练地回应着,“嗯,活着。”

宁颂“噗嗤”一笑,随即松开,“抱歉,我太激动了。”他上上下下打量,眼眶酸涩,眸光中满是歉疚,“你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许小丁认真点头,“挺好的。”

宁颂有好多好多话一下子涌进咽喉,又被他强行吞了回去。他真想丧良心地假装忘记背后房间里还有那么一个不争气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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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说吧。”宁颂退后让开路。

许小丁稍显踟蹰。

宁颂急中生智,先牵着许小丁走进两步,又转身顺手一把推在意欲起身的白冽肩头,将人推坐回病床上。

一声闷哼卡在喉口,白冽伤口渗出的血很快洇湿了病号服。

许小丁敛着眉头,一言不发地走过去按了床头的呼叫铃。

“哎呀,”宁颂看了看自己的手,夸张地惊呼,“我去找医生。”

他背对着许小丁,恶狠狠地瞪了白冽一眼,要是再掉链子,就把你废了。

宁颂迎着医生办公室的方向小跑过去,眼疾手快地把迅速响应的医生拦在半路。

“没事儿,我保证,死不了。”宁颂拍胸脯。

“宁先生,”医生愁眉苦脸地,“事关重大……”

“就晚一会儿,”宁颂神情严肃,“长官有更重大的事。”

病房里一时无人出声,也没有目光交汇。许小丁倚在门边的墙上,思绪有些乱。白冽挺直地坐在床边,从背后看,想象不出前襟的景象。

“不是……偶然吧?”许小丁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白冽听懂了,但他属实不好开口回答。他必须做到不再欺骗,他也的确没有一点要让许小丁知道的意思,有些事,不是为了某些目的而去做,而是自己认为应该去做。可要是实话实说,难免有邀功的嫌疑,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对面这个人产生额外的负担。

迟疑的间隙,白冽没思考出适当的答案之前,先计划好了如何将陈嘉宁和宁颂打包送到俘虏营受训。

“我明白了。”许小丁结束了等待,“我去找一下医生。”

视线紧跟着步出房门的背影,白冽的心往下坠了一块。许小丁只说了这四个字,没有解释他明白了什么。但白冽几乎顿时确认,他明白了所有。

许小丁朝走廊左侧的办公室走出几步,宁颂便“及时”地出现,将医生和护士交给他,自己没跟过去,而是等在半路,截住了替白冽去打印文件的特勤。病房医护人员配备充足,白冽虽然伤到了神经,影响右侧胳膊和手部的运动,但他不习惯被贴身照顾,只留下一个特勤出入病房照应。

现在,这一个也被宁颂强制卸任了。

病房里,医生刚要上手替白冽检查伤口。

白冽开口,“等等。”然后,没有下文了。

旁边端着托盘的小护士快人快语,“长官,出血止不住,伤口需要立即处理。”

白冽无动于衷。

许小丁默默地转身,从外边带上了房门。

白冽心底空了一刹,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他的枪伤在右侧肩胛骨的位置,是贯穿伤,期间遭遇暴雨,在炎热泥泞的雨林滞留了两日。伤口感染严重,紧急处理的时候剜去了大片腐肉伤到了神经。回来之后经过二次清理,创面惨不忍睹,迁延难愈,倒也不致命。

所以,宁颂下手的时候没有心理负担,但白冽却不愿意被许小丁看见。

许小丁怅然地在门外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外走,路过的守卫善意地朝他点了点头。

许小丁走出这栋楼,溜达到他熟悉的东院区,在楼下的小超市买了一包烟,又在超市老板的热情指引下,找到了隐蔽的吸烟区。

许小丁抽出一根烟卷,顿了许久,在把烟收回去和去买一个打火机之间犹豫。

他刚要把烟卷放进烟盒里,吸烟区的门被推开,宁颂走了进来,递了一个打火机过来。

许小丁没接,宁颂主动从他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给自己点上,然后帮许小丁点烟。

两人同时吸了一口吐出来,对视一下,忍不住一起笑出声。

太像两个叛逆的中学生了。

本来有些尴尬的关系和氛围,在这个默契的笑容之后,消弭于指尖逸散的烟雾中。宁颂既庆幸又沉痛,许小丁和他最初的印象一样温软可爱,即便经历了那样的伤痛,也不曾改变。

宁颂又吸了一口,“这烟也太呛了。”

许小丁解释,“不是什么好烟。”

宁颂歪头看他,“你应该要求赔偿,合理合法。”

许小丁,“保险赔过了,付了住院的费用。”

宁颂抗议,“那怎么够,保险是保险的,还有肇事者……我那份也责无旁贷,还有……我哥。”他小心地觑着许小丁的反应,那两个字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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