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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提拉米苏,把这一口喂进了张嘴等着的人嘴里,然后才抽出空来,望向傅乐时。

“什么问题?”他问。

随着夏季到来,赛马也进入休整期。这段时间陆茫和傅存远都在筹划婚礼。因为地点定在了欧洲,考虑到傅老爷子身体不方便,所以等做完手术回来后,他们应该还会在港岛再摆一次宴席,让傅越戎也能够参与进来,只是这样的话,整个婚礼的安排就难免变得更加繁琐。

今天他们约了傅静思和傅乐时见面,原本也是想一起看看计划还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地方,结果傅静思临时有事说来不了,而陆茫听见傅乐时刚刚的话,还以为她是发现婚礼安排哪里有纰漏。

“大佬有问题。”傅乐时回答道。

傅静思作为兄长,平日里最热衷于管家里的闲事,哪怕是工作忙到抽筋,只要家里有大事要计划安排,这人必然会全心全力地投入其中。

当年傅乐时结婚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的,现在换成傅存远结婚应该也不会变。

但今天傅静思居然缺席了,藉口还是有事。

礼拜六能有什么事?天又不是塌下来了。

非常之可疑。

“不是说他前几天安排了个朋友住酒店,结果对方各种挑刺,最后还是没留在酒店过夜。我问了杰仔,那人现在还住在阿哥家里,”傅存远补充了重要的一点,“听讲是鬼佬来的。”

提到这里,年初他们祭拜父母时,傅静思身上那个惊鸿一瞥的牙印再度浮现在傅乐时脑海中。

显然,傅静思出差去欧洲开会那一趟发生了些什么。

“还有一个最新小道消息,”傅乐时的老公叶尧拿着刚冲好的茶水回来,加入了他们的谈话,“昨天方会长同傅静思去喝酒了,结果大佬提前离场,因为半路有个自称姓卡拉乔洛的人来找他。”

“卡拉乔洛?”傅存远听见这个姓,挑挑眉,诧异道。

陆茫认真听着这番对话,连摸带猜地拼凑出了一点八卦的真相,随后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大哥他,没拍过拖吗?”

话音落下,气氛莫名陷入寂静。

陆茫原本只是有些奇怪为什么大家这么关注傅静思的感情,就好像是件很稀罕的事一样,结果骤然静止的场面让他以为自己问了什么不该问的,心里瞬间有些慌了。

好在傅存远凑过来亲了他脸颊一下,又捏了捏他们十指相扣的手,说:“放心。其实这个问题我们也不清楚。”

“嗯,怎么讲呢?反正我同阿远都没见过他带人回家,”傅乐时一边回忆一边说道,“我只记得从前麦家小儿子追他追得很厉害,由上学时起一路坚持到大家都出来工作,两个人的关系有段时间好像也挺亲近的。我那时都以为他们最后会在一起,结果还是没有下文。”

“麦启文嘛,其实他现在也还没放弃吧?不然他一个Omega,麦家早就要他结婚了。”傅存远附和。

“那是大哥不想结婚?”陆茫好奇道。

“也不算不想吧。”傅乐时模棱两可地回答。

她也搞不清楚傅静思是怎么想的,只是作为旁观者,她偶尔会感觉就是差一点。具体差在哪里她又说不明白,可能是感情上的,也可能是现实因素上的,但可以肯定的是,就是这一点,让傅静思一直处于某种游离的姿态。

假若有人能补上这差的一点,或许一切便会发生质的改变。

可仔细想想,这样的人挺难找的。毕竟港岛有几个人够胆罔顾傅静思的意思强迫他?

另一边,八卦主角正坐在家中的沙发中,并不像借口说的那样有事要忙。

猫被关在侧卧一整晚,早上被放出来后一直粘着傅静思,极尽所能地撒娇,并对将它关起来的弗朗切斯科报以愤怒的哈气。

傅静思没什么精神。

他几乎一夜未睡,天光之前好不容易抓住机会短暂地眯了一会儿,结果还没休息够就又被弄醒了。

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傅静思本来不想接,但看清屏幕上的来电人名字后,还是伸手拿起手机接通了拨来的电话。

“喂?有事吗?”他问。

“大哥,我们给你带了点甜品。已经到你家楼下了。”明明打来的是傅存远,手机里传来的却是陆茫的声音,而傅存远的说话声在背景中响起,让他把电梯的权限给一下。

弗朗切斯科看着被傅静思抱在怀里,趴在他肩头的猫,趁对方打电话分心的片刻,将猫强行掏走,又往傅静思手里塞了一杯刚刚煮好的正宗意式浓缩。

大概是全副身心都在通话上,傅静思完全没有留意这番举动,乖乖地接过了咖啡杯拿在手里。

“你们到楼下了?”傅静思闻言,错愕道。

话音落下,身后突然传来几声梆梆的闷响。这动静养猫的人太熟悉了,傅静思下意识转头看去,果不其然发现是猫跟弗朗切斯科打了起来。

弗朗切斯科赤裸着上身,把猫摁在怀里,但从小家养的虎斑暹罗根本不会伸爪子,发火了也只是用肉垫打人,于是理所当然地反抗不成,根本没在那人的身上留下任何伤。

直到这时,傅静思才发现自己怀里的猫不知何时变成了一杯咖啡。

“哥,快点。权限给一下。”傅存远的催促从电话里传来。

“好,你们先等等。”混乱中,傅静思应了一声,然后将通话静音。

紧接着他强撑着还酸痛的身子从沙发上起来,对弗朗切斯科说:“你回房间呆着,快点。”

抱着猫的弗朗切斯科望着他,问:“为什么?”

“别问,快去。”

弗朗切斯科动了起来,不是回房间,而是走到傅静思面前:“怎么,你家里那位要回来吗?”

“我弟弟和弟媳要来。”

“那我不能见他们吗?难道我让你觉得拿不出手?”弗朗切斯科腾出一只手轻轻掐住傅静思的脸,“还是你不想对我负责?”

眼前这人的眉眼轮廓明晰,线条带着些许上扬的弧度,薄而窄的双眼皮让那双眼睛哪怕不在笑也像是暗含淡淡的笑意,天生淡薄又含情,看得弗朗切斯科直想叹气。

真是早知如此也免不了心甘情愿掉入陷阱。

傅静思少见地被这一连串的质问堵得哑口无言。

“喂?哥!还要等多久啊?”电话里,傅存远的声音再次响起。

片刻后,傅静思闭了闭眼,终于再次开口。

“把衣服穿上。”他说。

五分钟后,傅存远和陆茫出现在门外。

两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顿了顿,然后对视一眼——他们都闻到了屋子里弥漫的那股Alpha信息素气味。

而且是种带着强烈标记意味和占有欲的味道。

傅存远跟前来开门的亲哥打了声招呼,随即拉着陆茫就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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