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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切斯科放松喉咙,吸了一下,原本摁在他头顶的那只手先是骤然收紧,但力道很快又渐渐松懈下来,手指也滑进发丝之间像是奖赏般轻轻抚摸。

于是他松开扣着大腿的手,顺着紧绷的身体曲线向上,直到搂住傅静思的腰,掌心也贴住那截弧度,隔着衬衫摩挲。

温热变得更深了。

十指收紧。

指缝间溢出一种柔软,西裤的布料也因为掌心和身躯的灼热而泛起丝丝的潮意。衣衫下那人的身体开始颤抖,并在本能地驱使下主动抵入喉的深处。

舌头上熟悉的抖动让他十分清楚傅静思此刻的感受,但他却扣住那人的腰,将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然后不由分说地抱起傅静思,把人抵在了墙上。

“跟我再试一次?”弗朗切斯科开口,牙齿不轻不重地撕咬着傅静思的唇瓣,令濡湿缓慢地渗开,“帮我把衣服脱了吧。”

没能抒发的欲望让傅静思的心乱成一团。

酒意好像又上来了,理智也好,还是别的思绪也罢,都仿佛乱麻般纠缠到一起。

白色短袖落在地上。

皮鞋胡乱地散开。

嘴唇蹭过皮肤,将皮肉衔在唇齿间吸咬。酥麻就如同雨夜的热和湿一样,沿着皮肤流动。

身体猛然坠入柔软的床铺,也拉着理智坠入欲望的漩涡。

傅静思反手拉开抽屉,摸索着掏出一个银色的、扁平的塑料包装,掷在弗朗切斯科身上。

“戴套。”他只说了两个字。

弗朗切斯科低头看着这枚小小的方形塑料片半晌,紧接着笑了一下,咬开了包装。

这个尺寸对他来说有点小了。虽然橡胶的延展性相当好,但那一圈橡皮还是勒得有些不舒服。弗朗切斯科拽着傅静思的腿,将那人的裤子扯下来丢向床下,然后欺身压了上去。

手指转动着。

弗朗切斯科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身下人的脸,不错过傅静思脸上闪过的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愈发急促的呼吸,逐渐浮起粉意的眼尾,还有逐渐失神的瞳孔。

柔软与干涩被强硬地揉开。

心头暴涨的占有欲在这一秒抵达了临界点,弗朗切斯科猛地抽出已经有些发皱的手指,手摁住傅静思的大腿。

柔软的热在身下被碾开。

“你和家里那位也这么做吗?也在这张床上做吗?”弗朗切斯科一边开口一边用力,“他会不会嫉妒我啊?你们最近都没办法见面了吧?”

傅静思咬着嘴唇,没有回应。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卧室中只剩下碰撞的声音,细密的水声以及压抑而急促的喘息。

心跳如同潮水般淹没傅静思,耳朵不断响起嗡鸣,几乎听不清别的声音。

一阵剧烈地收缩。傅静思整个人绷紧了,腰与背反弓得厉害,揪着床单的手指也用力收拢。

弗朗切斯科托着掌心之上那截颤抖的腰,压着怀里的人用力往前一晃,紧接着也停下了动作。

一滴汗沿着鼻梁滚落,挂在鼻尖。

当弗朗切斯科皱起眉头,不住地眯着双眼发出低沉的喘息时,那滴汗跟着“啪嗒”一声落下,砸在傅静思心口。

整整一分钟后,弗朗切斯科才从那种攀至顶端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他用依旧带着些迷离的眼神恍惚地望着瘫软在身下的人,慢慢从对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傅静思明显还没缓过神,连要把腿合上都忘了,只是不停地喘息。

弗朗切斯科摘下套子,打了个结,随手丢到床下,紧接着视线再度回到傅静思身上。

泥泞中是张合的红。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时不时地痉挛着。他的呼吸轻轻一滞,旋即笑了起来,伸手拉起那人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上。

“傅静思。”他重新压了上去,贴在傅静思耳边,像在亲吻般黏糊地开口,用字正腔圆的九声六调喊着这个名字。

碾动带来的挤压让怀中人的身体剧烈一抖,从肺腑和喉咙中挤出了两声崩溃的喘息。

那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却又有一种甜腻的错觉,就像是一枚熟透的果子被猛然捏碎,果肉糜烂,汁水四溅。

“弗朗、弗朗切斯科,够了!”傅静思被身体内急速积聚起来的尖锐的欢愉硬生生拽回了神智。

每一寸神经都像是过载了一般震颤着向大脑传递他无法承受和处理的感官体验,不仅仅是触碰和摩擦,哪怕只是呼吸喷洒在皮肤上那种微不可闻的重量都会引起强烈的反应。

太深了。

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顶得错位。

与最初那个夜晚相似的、仿佛要呕吐的欲望再度翻滚着涌了上来。

“想让我听话要先喊对名字啊,亲爱的。”带着笑意的说话声近在咫尺,低沉而喑哑地响起。

这明明是句再简单不过的话,恍惚的傅静思却隔了好一会儿才真正听清楚。

“……切科,切——呃!”

傅静思的话彻底断在了喉中。

他感觉到深处最窄的拐角在这个瞬间被野蛮地冲开了。如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的快感让他的意识陷入彻底的空白,脑子里有一个念头在本能地反复。

好舒服。

好深。

直到一片潮热汹涌着冲过柔软的内里,傅静思朦胧坠入欲望漩涡的意识才骤然清醒过来。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奋力地往前一挣,竟然真的叫他挣脱开了弗朗切斯科的压制。

原本堵塞的东西滑脱出去,傅静思腿一软,但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便察觉到深处那种滚烫到令人颤抖却又无法阻挡的湿,如同决堤般向外汹涌。

“顶你个……,”他无论如何都夹不住,只能带着怒火地质问始作俑者,“你都射了什么?”

弗朗切斯科没有应声。

透亮、稀薄的水打湿了床铺,那人跪在大片的水渍中,仰头长长舒了一口气,然后歪着脑袋,用一种晦暗却又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望着他,说:“怎么办呢?”

傅静思被问得愣住。

就在他愣神的片刻,弗朗切斯科笑了起来。

和这人平日里一贯的轻飘飘的、懒散的笑意不同,这个笑容很复杂,又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重量,以至于心脏都因此跳错半拍。

“我们一定得结婚了,傅静思。”弗朗切斯科说道。

【作者有话说】

猫被坏狗关在侧卧了。

第7章 只差一点

“有问题。”傅乐时严肃发表了她的结论。

桌子对面,她的好弟弟傅存远以及准弟媳陆茫正挨着彼此而坐,若无旁人地谈情说爱。或者,准确来说,陆茫试图听她讲话,可惜一直被身旁的傅存远骚扰。

“啊——。”傅存远用肩膀轻轻挤了一下陆茫,张嘴示意道。

陆茫挖了一勺柚子绿茶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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