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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不能这样做, 她也在没有资格这样做……

想要强逼着自己从这温柔乡中清醒过来。

深吸一口气道:“家主,之前的事,都忘了吧,我现在,同郎君, 很好。”

“祝家主,也能……”觅得良人。

但即便是做了万千准备,但这句话她却还是做不到完整的说出口。

让家主觅得良人, 恩爱白头。

光是落在脑海中想一想,心口就像是被黄连水浸泡了个完全。

传来十足十的苦味。

“瘦了,这些时日没乖乖吃饭吗?”

桑枝听见这话,眼眶猛地闪过几分酸软来,似有若无的泪光在她眼中闪动。

硬筑起的高墙和防守在这一刻却被破出了缺口来。

就连呼吸一时间都乱了方寸。

过了好一会儿,才猛地挥手将落在她面上的手掌打落。 w?a?n?g?阯?f?a?布?y?e?ì???ù?ω?ě?n?②?0???⑤??????o??

逃避般的躲开那如有实质的视线,指尖紧掐着自己的掌心。

丝丝钻心的疼意从其中蔓延开来,好似唯有这般才能勉强抵抗住那心口传来的阵痛。

“没有,我很好,家主跟我,不该,待在一处,我要走了。”

可是眼前人没有问出答案,又如何会轻易放手。

强硬的攥着那伶仃的腕骨将人定在原地。

听见她想要离开的话语,不容人反抗的将人抱了回去。

挟制的让人靠在腿上。

轻伏下.身,抵在那细瘦的脖颈处,嗅闻着那似有若无的甜香。

直到将人环抱在怀中,切实的紧靠在一起。

他心中的那抹恐慌,失意才终于得以消散。

像是冥冥中缺失的另一半终于回到他身边了一般。

低垂下的冷薄眼眸落在那不断紧攥的掌心上。

伸手将那被不断摧残的掌心救了出来,落在那被狠掐而显露出的印子上。

薄唇微抿,轻声问道:“这就是你说的很好?”

桑枝眼中闪过几分痛意,伸手想要将自己的手收回来。

“别动,掐出这般重的印子,自己的身体一点都不爱惜的吗?如今……”

裴鹤安的话说到一半,却没了踪迹。

只是沉默的给那显露出血印的掌心上药。

知道眼前人怕疼又娇气,连同动作都轻了好些。

甚至还学着眼前人之前给他上药的模样,朝着那伤口吹了吹。

只是家主越是这般体贴,桑枝心口便越是难受。

她宁愿家主此刻对她冷言冷语,指责唾骂,都好过现在这般好似全然没发生过这件事般。

好容易上完了药,本以为便能到此为止了。

但却没想到那修长的指尖只是一瞬便落在了那尚还平坦的小腹上。

“它很折腾你吗?看来是个不听话的孩子。”

桑枝不明白家主这番言语是什么意思,却下意识想要躲避这个话题。

推开了家主的手道:“没有。”

只是被推开手的裴鹤安显然误会了她的意思,沉默了一瞬苦笑道:“放心,我不会对它做什么的,你既然接受了它,我自然也会接受。”

桑枝听见家主这番话却觉得云里雾里的。

什么叫她接受了,所以家主也会接受。

就好像……家主才是这孩子的父亲般……

可即便桑枝千想万想,却也没有可能。

只是还没等她开口反驳,眼前人忽而从怀中拿出一张熟悉的信纸来。

平铺的落在桌前。

一字一句的开口说道:“岁岁,这是当初三郎亲自写下的绝婚书,我复原修改了一番,只要你在上面签字画押后,你同三郎便再无干系。”

当初三郎在裴母和众人面前显露过休书,即便三郎用了手段,让其消散。

但不过是模仿字迹而已,已然过了明路的绝婚书便是三郎反驳,也自有证人。

不等眼前人反应过来,裴鹤安又再次开口道:“走之前我已经安排好了,一月后,你我便大婚,你不必担心流言蜚语,这些我都会摆平。”

说完这些,裴鹤安的视线又落在那尚未显怀的小腹上。

只看了一眼后便又接着开口道:“这个孩子我也会视若己出,若是你不放心,我向你保证,从今以后我们便只有这一个孩子,只要,你肯留下

来,留在我身边。”

桑枝不敢相信这番话会是家主说出口的。

惊世骇俗,但从家主的口中说出,却又让人忍不住信服。

这番蛊惑的言语落下后,桑枝只觉得心中被强硬筑起的心防都生出点点动摇来。

清润水亮的双眸直视着家主的双眸,想要从中寻出丝丝不甘或者不满。

但没有,统统都没有。

只有那藏在眼眸下略显卑微的狼狈。

像是即便使出浑身解数,也想要将人留下,为此不惜付出任何代价。

桑枝落在家主肩上的指尖微动,好似真的被说动了般。

直到指尖触碰到一阵濡湿的粘稠。

身子微僵,忽而激动的上前探看着家主肩上的异常。

裴鹤安来不及遮掩,被衣袍洇湿的深色血迹就这样显露于人前。

猩红,粘稠。

桑枝脑海里忽而回想起之前郎君同她说过的激烈言语。

那被破开了一个口子的缝隙倏尔被强硬的填堵了回去。

避开话题道:“家主,你受伤了,还是先,上药吧。”

只是眼前人却倔得很,不得到那个满意的答案,好似就不肯听从她的话语般。

攥着她的手落在原地,一字字的逼问着,薄唇张开的露出的猩红舌尖,在某一瞬间忽而同那肩上溢出的血迹产生了相交。

好似字字泣血般。

逼得落在怀中的人,不得不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桑枝指尖下意识的想要攥入掌心,但却先一步被人制止了来。

“不许这般。”

习惯性的动作被人打断,桑枝不得不抬头看着眼前人。

下意识的露出了几分不满来。

湿红的唇瓣微微撅起,但只是一瞬便又收了回来。

面对再一次袭来的逼问之语,不得不向后退,放松了底线道:“我要,考虑一下。”

虽然没得到肯定的回答,但这个回答却也在裴鹤安的意料之中。

勉强压下了心中的不满,只是视线落在桌上雪白的纸张上。

指尖在那需要签字画押的地方轻点了点。

不必说,桑枝便明白了是何意味。

双眸紧张的看着那还不断扩大的血迹,抿了抿唇道:“我签,但是,要先处理,你的伤。”

但在这个问题上,裴鹤安却异常的固执。

若是眼前人不肯签,便绝不肯处理。

那里是商量,分明是强逼。

知道眼前人心软,便一而再再而三的用着苦肉计。

想要从眼前人面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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