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0
要趁热喝才行。”
无法,桑枝只能捏着鼻子将那苦兮兮的药一口闷了。
只是入口的时候,却觉得这药汁的味道怎得同昨日的有些不同。
好似甜了些。
桑枝刚想开口问今日的药汁是不是加了蜜糖。
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忽然间,只觉得眼前一黑。
猛地昏倒在桌前。
轻云见状面色瞬间一变,连忙上前想要查看。
但还没来得及近身,裴栖越忽而踹开房门走了进来道:“拿下。”
轻云见势不对,想要反抗。
但裴栖越今日早有准备,带来的人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即便轻云身手了得,但终究寡不敌众,还是被拿下了。
就连口中都被塞进了布条,被强压着带下去了。
裴栖越眼眸淡漠的看着阿兄安排的人被压走后。
这才转身看着昏倒在桌上的岁岁。
指尖在哪白软的腮肉上摩挲了一瞬,似是眷恋又像是欢喜。
深吸一口气想着接下来的计划心更是猛跳了起来。
轻抬脚步将人从桌前抱起。
-----------------------
作者有话说:大裴回来天塌了[害怕]
肥肥的一章有没有[狗头叼玫瑰]
第84章
家主已经走了一个月了。
桑枝虽然知道两广地区距离建康路途不近, 就算是快马赶去也要七八日的功夫。
再加上整顿、安抚,一个月的时间其实并不算长。
但……桑枝就是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了,心口总是闷闷的, 不痛快。
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
连同轻云也不见了踪迹。
桑枝有些担忧家主,看着手中买来的荆芥种子。
却全然没了种植的心思。
乌黑的双眸盯着那褐色的种子, 指尖按着它无聊的在桌上滚了滚。
也不知道家主现在怎么样了,过得可还好?
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吃得好吗?
越想桑枝便愈发提不起精神来, 最近总是想睡觉。
像是要冬眠了一样。
但如今寒意早不如先前那般凛冽了,照理说她该越来越精神才是。
可她却偏偏相反。
桑枝忍不住又打了个哈切, 起身将手中的种子收了起来。
左右最近也无事, 她睡一会儿也不打紧。
只是人才沾上枕头,便已然睡熟了过去。
甚至还打起了小小的鼾声。
狸奴早早的嗅闻到那香甜的猫薄荷味, 矫健的身子在四处乱窜寻找着。
只是才跳上房梁便听见床榻上传来的细小鼾声。
略长的胡须忍不住动了动,朝着躺在里面的人靠近了几分。
带着肉垫的软乎乎爪子踏在熟睡的人身上,小声喵呜了几声。
也贴在床榻上的人眯上了眼。
没过多久,那闭上的房门忽而被打开来。
一个不速之客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
静立在床榻边, 双眸沉沉的看着熟睡的人。
忽而半俯下身,修长的指尖落在那白软的面容上。
略带眷恋的从那饱满的额间一路滑落了下来, 又落在那红润的唇瓣上。
一点一点的描绘起那唇瓣的模样。
倒是睡梦中的人似是觉得烦扰,忍不住想撇过身,躲开来。
连同眉间都蹙起了几分。
裴栖越倒是也不阻拦,只是将停留在唇瓣上的指尖收了回来。
将那被打落的被衾掖了回去。
像是甜蜜无比的夫妻般,低头在那额间轻吻了一瞬。
又转身离开了。
傍晚, 裴母看着只有三郎在餐桌上,心生疑惑。
转头看了看,又并未发现桑枝的身影。
忍不住出声道:“桑枝怎得没来, 今日又没胃口?”
裴栖越唇角笑意更大了几分,看着裴母道:“不是,是我见岁岁睡得太香了,不忍心叫她,等会儿岁岁醒了,我再让厨房上些饮食。”
裴母有些不赞同三郎这般做法,放下筷著道:“她若是身子不舒服就请大夫来瞧瞧,不要仗着如今年轻便不当回事。”
尤其是最近桑枝用膳用的也不多,还总是一副没有精神的样子。
她都听下人说了,有时候好容易用了些进去,结果没多久就吐了。
这怎么了得。
倒是裴栖越面上还笑着解释道:“没事的阿母,岁岁只是最近身子不利索,过些时日就好了。”
裴母听见这话还以为是三郎的推托之词,神情有些严肃的看着三郎道:“这跟身子有关的怎能是小事,你若是不请,我便让嬷嬷请个大夫来给桑枝
看看。”
裴栖越见状不得不将手中的碗筷放下,“阿母要是这般有心,倒不如想想该如何给岁岁补补身子才是。”
裴母听见这些还有些莫名,补补身子,那还用他说。
她如今可不是日日都请人来给桑枝温补身子。
只是裴母没听出这番言外之意来,身后的嬷嬷倒是听懂了些许。
连忙拉了拉裴母的衣角,小声道:“夫人,这三娘子如今的症状好似跟夫人之前怀三郎君有些相像。”
裴母一开始还没往那方面想,如今被嬷嬷提醒,猛地恍然大悟。
这……这症状确实像极了。
她还以为还要些日子呢,没想到竟这般快!
面上忍不住露出几分喜色来道:“当真?”
裴栖越没说话,只是似是而非的开口道:“阿母做好准备便是。”
裴母听见这话,如同吃了颗定心丸般,稳坐在桌前道:“这可真是件大喜事。”
“吩咐厨房,以后的饮食都要精细些,且不可怠慢了,也要注意不要混杂了些旁的有损身子的东西。”
“阿母放心,这些我都交代过了。”
“那就好,但还是记得要多注意些,也不知道你阿兄什么时候回来,要是你阿兄知道这个消息了定然也替你欢喜。”
裴栖越面上的笑意敛了几分,但随后又跟着扩大了起来,笑着道:“是呀,我也很期待阿兄会如何替我高兴。”
“不要!”
桑枝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猛地从床榻上坐起身来,就连眼中都还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惊恐。
“岁岁怎么了,可是做噩梦了?”
桑枝醒来后早已不记得梦中的事情,只是心口还隐约闪过几分痛意,锥心般提醒着她。
有些呆滞的摇了摇头,忽而一抹清凉拭去了她额间溢出的细汗来。
被冷意刺激出几分神智桑枝这才恍然惊觉郎君怎得出现在房中。
默不作声的向后退了退道:“没,没事。”
裴栖越看出了端倪,但却不当回事。
迎上前道:“看岁岁出了满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