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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抓着眼前人的手心不停的把.玩着。

将脑袋靠在眼前人肩上,轻嗅了一口浅淡的甜香道:“岁岁放心,一处理好那边的事我便回来,不必为我忧心。”

桑枝嘴角撇了撇,有些不开心的想将被自己的手掌收回来。

她这般担心,家主竟还能同她玩笑,骗她。

连带着靠在她肩上的脑袋也被迁怒。

扒拉着推开道:“走开,好重,不许靠。”

裴鹤安自然不会远离,甚至还黏.糊的更靠近了几分。

将整个脑袋都埋在那细瘦的脖颈里。

全然贴合在那弧度上,甚至还不满足那嗅闻进来的点点馨香。

薄唇微启,将那抹猩红透了出来。

带着几分湿.热的沿着那抹白净轻.舔细.嘬。

早就摸透岁岁性格的裴鹤安无耻的进.攻道:“我同岁岁马上便要分离了,岁岁就多宽容我一二好嘛?”

心中本就不舍的桑枝被这话搅.弄的心软了几分。

手上本就不大的力道如今更是几近于无。

迁就的任由眼前人肆意进.攻。

甚至在那抹猩红闯入唇间时,檀口微张,将那粗.粝的舌尖迎了进来。

只是向来得寸进尺的人,一旦察觉到那些许的纵容。

本只想着浅尝辄止的心便愈发蠢蠢欲动了起来。

那落在腰间的大掌更是不安分的在四处胡乱动着。

桑枝视线被遮挡了大半,有心阻止,但却总是落后一步。

连带着唇舌也更加失守。

直到那艳.红怯.软的舌尖被人咬了一口,这回过神来。

“岁岁,要专心些。”

桑枝敏锐的觉察出好似有什么不对。

紧张的将塞进唇中的冷香吞.咽了下去。

借着好容易得到的空隙,小声道:“我,我还有事,要走了。”

“不着急,岁岁,这般久不见,岁岁总该留给我些什么宽慰一二。”

桑枝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家主身上迫人的气势太强。

本就只有咫尺的距离,如今更是不剩下些什么了。

以至于她能明显的感受到那在她月退间跳动的物什。

一双水汪汪的杏眸可怜的看着家主。

她,她今日只是来关心家主,收拾行李的。

怎么会到这一步呢。

桑枝有些想不明白,指尖紧攥着最后的防线,不肯松懈。

软绵绵的嗓音带着几分春.情的响起道:“不要,好不好。”

“乖,不进去。”

他同岁岁的第一次自然不能这般草率,应当留给更为隆重的瞬间才是。

不过这也不妨碍他现在喝点汤,尝尝味。

桑枝听见这话,本就被亲得一团浆糊的脑袋,再加上对眼前人又十分信赖。

攥着衣襟的手迷迷糊糊的便松开了些许。

这般乖巧,自然得到了嘉奖。

湿.热的亲吻落在她凹.陷下去的梨涡上。

轻嘬了嘬,像是想从那雪白的皮.肉重嘬出汁.水来般。

又追逐那颗绯红的小痣不放。

只是面上的动作如此柔软,陷.落在柔软中的指尖却不减分毫力道。

桑枝人都变得懵懵的,只能依靠着本能行事。

下意识的讨好这眼前人,祈求着能得到缓刑。

但可惜的是,尝了肉骨头的人,又怎么肯停滞不前。

自然要将那充盈着香甜汁.水的桃肉好生品尝一番。

只是面上还不住的轻哄着,凑到那那白玉般的耳边低声引诱着。

“岁岁乖,放松些。”

桑枝早就被刺激出来的泪意沾湿了眼睑,连同鼻尖眼眶都变得绯红一片。

可怜却又可爱的盯着眼前薄唇吐露出来的言语。

只是早已迷糊成一团的人,那还能分辨出什么话语来。

只能委委屈屈的控诉着。

只是被这双杏眼这般看着,裴鹤安心中的火更旺了几分。

轻啧了一声道:“岁岁,别这样看我。”

桑枝全然没听明白家主说的是什么,依然眼巴巴的盯着,看着。

腮肉也被眼前人不满足的轻嘬着。

好容易等到了结。

得到满足的人才打来温水给她擦拭着身子,妥帖的将松散的衣衫都穿戴回来。

只是回过神的桑枝还止不住的轻抽,只是等到那裙裾也被人穿戴好后。

才恍然觉出不对劲来。

她,她的小衣没在她身上……

没了小衣的束缚,就算是裙裾都贴合在身上了,却也觉得别扭。

看着桌边不知何时被取下来的小衣,伸手便想要取回。

只是却有人比她动作还快上几分。

一把将那薄紫色的小衣攥在手中,又如同浪荡子般放进了怀中。

得到满足的人总是好说话些。

见到岁岁还要上前争夺,眉尾微挑道:“岁岁难道一点念想都不愿留给我吗?”

桑枝柔白的面容此刻红得都快滴血了。

却还不死心的想要争夺道:“我,我没说,不给,可是这个,不行。”

“为什么不行,之前岁岁从暗室中偷拿走了一件,如今赔我一件岂不正好。”

桑枝没想到家主竟还敢提那件事,那件小衣本就是家主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拿走的,她根本就不知道。

这不能算的。

“那如今正好,我拿这件岁岁可是全然知晓的,万不能再抵赖了。”

桑枝一向知道家主唇舌厉害,却不想,竟然还能在这般不占理的情况下强辩。

气得狠了,又实在拿家主没法子。

看着那件已然入了他人怀中的小衣,更是拿不回来了。

怒气一上来,也顾不得旁的。

一口朝着家主的锁骨咬去。

实在是太过分了!

倒是被咬的人非但不气,反而还放松了一二,摸了摸拿乌黑的脑袋道:“岁岁再咬重些。”

桑枝再不留口,对着其狠咬了下去。

随后又站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只是方才被欺负的太狠,月退间都有些破皮了。

才落地的瞬间差点摔倒在地上。

但即便这般,还是硬撑着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心中却还不忘将始作俑者骂了一通。

只是没过几日,裴鹤安便离开了。

府中便只剩下了桑枝郎君和裴母三人。

一时间竟显得空荡荡的。

“三娘子,该喝药了。”

桑枝有些蹙眉的看着端上前的药汁。

这是裴母请的大夫开的药方。

说是调养身子的,桑枝倒也没多想。

只是这味道实在是太苦。

让人有些吞咽不下去。

看着将药端上前的轻云,眨巴眨巴眼道:“我能等会儿再喝吗?”

轻云郑重的摇摇头道:“自然不行,大夫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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