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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便宜还卖乖的人却忍不住凑上前道:“岁岁可还满意?”

桑枝羞恼的不敢看眼前人,白玉般的耳垂都生出几分红霞来。

唇角微动,想要反驳,但眼角余光瞥见家主唇边晶亮的水光。

更是哑然了一瞬,只觉得落在月退间的细小胡茬还在隐隐生疼。

家主,家主怎么能这样!

只是得了好处的人丝毫不知道收敛,甚至颇有几分趁胜追击的意味。

硬凑上前道:“我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岁岁要是有那儿不满意,我之后一定改正。”

桑枝面皮本就薄,被这般占了便宜,还逮着不放。

本想着好生说一说,但一抬头便看见罪证还大咧咧的落在家主面上。

再多的言语都被堵了回去。

本是占理的一方如今却活像是自己占了旁人便宜般。

任由来人搓扁捏圆。

裴鹤安见到岁岁这般模样,忍不住的想要再欺负一番。

紧盯着那被咬得露出点点青白的唇瓣,微微凑上前。

只是才凑上前却被眼前人闪躲了几分。

紧紧抿着唇不松。

裴鹤安见状忍不住笑道:“自己的都嫌弃?”

桑枝扭过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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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宝宝们,最近真的太卡文了,不得不推迟一下更新时间了[爆哭]

要是不卡的话就六点准时给宝宝们发出来,要是不行的话就十一点半左右给宝宝们发出来,QAQ[咬手绢]

第78章

桑枝盯着家主喝了夜间的汤药后便要起身离开。

但还没站起身, 便被人攥住了手腕。

一道略带脆弱的嗓音从身后传来道:“能不能不走。”

裴鹤安落下在她腕间的力气倒也不大。

桑枝只是轻微挣扎了一瞬,那落在腕骨的掌心便滑落了大半下去。

只是侧身瞧见落在床榻上的人,总觉得还带着几分病气可怜。

心中不免生出几分偏颇来。

抿了抿唇, 小声道:“我明日,一大早, 就来看你。”

但床榻上的人似是还不满意般,轻拉着她的手腕不肯落下。

冷薄的眼睑微垂, 低声轻唤道:“岁岁。”

分明是很平常的一声, 但落在桑枝耳边却生出几分酥软来。

本就偏颇的心此刻更是向眼前人移了几分。

只是视线落在那下颌处的胡茬上,桑枝才软下来的心肠便又硬了起来。

想起方才他不顾自己的哭求, 甚至还半强迫的将她的手腕禁锢。

心中便生出几分气恼来。

丢开他的手掌道:“我说了, 明天来。”

说完,像是怕自己心软般, 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裴鹤安半倚在床边,看着逃之夭夭的岁岁,唇角忍不住勾起丝丝笑意来。

没关系,来日方长才是。

……

有了药方后, 岌岌可危的疫病如今早已被消弭了大半。

六皇子自是不必说,白逸林更是得了不少赏赐。

若不是他有心推拒, 怕是太医院院首的位置也做得。

只是白逸林不喜这建康繁华,暗中将皇上的这番意思婉拒了。

没过三两日,遗留在这院中的人也都痊愈了大半,归家去了。

即便是裴鹤安想在此处再多留些时日,却也没了理由。

而裴栖越知晓阿兄痊愈, 今日同岁岁一同归家后,早早的便驾车侯在门口。

见到岁岁出来,双眸都亮了一瞬。

连忙迎上前细细的问道:“岁岁, 你在里面可还好?”

桑枝还没来得及开口,身侧的裴鹤安看着三郎落在岁岁腕间的手,面色忽而沉了一瞬。

默不作声的上前,将两人隔开道:“三郎,你如今既已给了桑娘子休书,如今这般举动委实不妥。”

若不是家主开口说,桑枝自己都快忘了郎君已然给了她休书了。

那她同郎君便没有瓜葛了。

只是还不等桑枝反应过来。

站在阿兄面前的裴栖越忽而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阿兄,这件事说来话长,我那日在那休书上做了点手脚。”

“当时我用的墨迹乃是七日现,落在纸上只会显现七日,七日一过,那纸张上便再无痕迹。”

“也好在我当时留了一手,如今也算是有惊无险。岁岁,阿兄我们快回去吧,阿母只怕在家中都等急了。”

桑枝听见郎君说的话,只觉得晕晕乎乎的,她以为她同郎君早已没了瓜葛。

所以才会……可是如今郎君竟然说那休书不复存在。

那……那她和家主岂不是……

桑枝被裴栖越牵着手腕向前走,路过家主时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家主。

只是还没来得及看清家主面上的神情,便被人塞进了车里。

下一瞬郎君便坐在了她身侧,体贴的将桌上的暖手炉塞进她手中。

宽大炙热的手掌捂着眼前人有些微凉的指尖道:“岁岁,天这样冷,你同阿兄在里面等我便是,怎得还出来了。”

“若是你冻坏了怎么办?”

桑枝唇瓣微张,想说要是郎君不曾来的话,她今日本是要同家主去街上逛逛的。

但今日得了这么一个塌天消息,如何还有心情。

况且,家主那边,她还不知道怎么去说才是。

桑枝正想着,忽然,落下的帘子被人掀开来。

雨花锦制成的帘身后映出一张冷沉俊美的面容。

只是那幽沉视线一落入车中,便黏在了那两人相连的指尖上。

分明没有言语,但桑枝兀自感受到一股冷气。

下意识的将手收了回来。

又往身侧退开了些,同郎君分离出几分距离来。

双眸轻眨的看向站在车外的人。

湿漉漉的双眸落满了无辜。

倒是裴栖越见阿兄上来,忍不住生出几分疑惑来。

“阿兄,你今日怎得不骑马了?”

裴鹤安冷睨了他一眼,淡淡道:“天冷。”

桑枝如同鹌鹑般的缩了缩脖子,觉得家主方才定是听见了她与郎君的话语。

又默默的同郎君拉开了些许的距离。

深怕家主落在眼中,事后又寻她的不是。

倒是裴栖越没觉出什么来。

只是觉得阿兄这生了病后,性情也变了几分。

往日里哪里会同女子同坐一车。

裴栖越正准备离开,忽然车身被人敲了一下。

沙丘站在车外道:“郎君,白医师出来了。”

裴栖越轻啧了一声,开口道:“知道了,马上来。”

说完又看向车内道:“阿兄,岁岁我先过去一下,马上就回来。”

桑枝轻嗯了一声。

感受着身侧家主身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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