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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她、哄她、现在又逼迫她。
甚至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 还这般要挟她!
他无非就是看中了她心中还惦念着他,所以才这样肆无忌惮!
无耻、卑鄙,根本就是小人,才不是什么君子!
紧绷的阀门一旦被逼出些许的破绽来,便忍不住的将圈养其中的情绪倾泻而出。
桑枝哭得双眼发热,眼睑泛红,柔白小巧的面容上全是泪痕。
即便被人抱在怀里,还不解气的将脸上的泪水尽数抹在那衣袍上。
抽抽噎噎的开口道:“你,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所以才,这样逼我!”
“你无耻、小人、卑鄙。”
裴鹤安将人抱在怀中,真真切切的感受着那抹温热。
掌心落在那不断抽噎的脊背上轻抚。
听着岁岁口中车轱辘话般的责骂。
面上的神情却松快了几分,就连唇边都溢出了几分笑意。
岁岁终究还是心软,更在意他。
裴鹤安抱着怀中人,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般。
整个人都埋在那细瘦的肩颈处。
如同失了生机滋养的树木,此刻才终于得到属于他的日光。
忍不住的眷恋依偎,嗅闻着日思夜想的气息。
再不愿分离。
不过两三日的功夫,那冷白的下颌便冒出细小的胡茬。
因着过近的距离而落在白净的颈间,过多的摩挲而生出一片绯红。
桑枝有些受不住那细小的瘙痒,忍不住的想要往后退上几步。
但察觉到眼前人有退却迹象的人,如同惊弓之鸟般抱的更紧了些。
连带着那细小的胡茬也扎的更深了几分。
桑枝忍不住抬头瞪了家主一眼,还弥漫着沙哑的嗓音开口道:“痒,不许靠近。”
只是失而复得人却舍不得放手,只恨不得将眼前人嵌入自己体内般。
严丝合缝,再不分离。
强行掠过了这番话语。
只是即便是抱着怀中的珍宝,但心中却还存有几分不安定。
迫切的想要证明眼前人就在他身边,想要倚靠着什么来占据岁岁的心神视线。
倒是桑枝察觉到家主停了动作,一味的在她颈间嗅闻。
也不再管,只是视线触及桌边那碗早就凉掉的药汁。
唇角微动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只是才有开口的迹象,颈间忽而传来濡.湿的触感。
自下而上的蔓延着,甚至那细.嫩的皮肉还时不时的被人嘬进嘴里,齿间,落下一个个轻浅但又细密的印子。
而那才冒出的细小胡茬也争先恐后的在那白净的皮肉上留下痕迹来。
桑枝抬手想要阻止家主的动作,掌心遮掩住了家主的薄唇。
才哭过显出潋.滟水.色的杏眸,毫无威慑力的瞪着眼前人道:“不,不可以。”
要先喝药才行。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堵在那薄唇处的掌心忽而察觉到一抹湿.热的触感。
浅浅的从她掌心掠过。
但又似是觉得不够,齿间轻.咬着那掌心的软肉。
磨人又缠绵。
桑枝受不了家主这般动作,下意识的想将自己的掌心收回来。
只是眼前人却早有预料,分明看着还有些病弱的身子,力气却丝毫不减。
眼瞧着还想做些更过分的动作来。
桑枝柳眉微蹙,觉得不能纵着眼前人。
病,病还没好呢。
嗓音软绵却又坚定的开口道:“你再这样,我就,我就,生气了。”
才刚刚有了几分真切的人稍稍收了几分。
身形微微弯折在桑枝身前,向来冷冽的嗓音此刻却带了几分讨好的意味。
“岁岁别生气,我都听你的。”
桑枝微抿了抿唇,觉得她同家主之间的相处也该改改才是。
不能,不能任由家主胡来。
小声开口道:“你要听话,知道吗?”
不能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了。
也不能骗她了。
“都听岁岁的。”
桑枝勉强点了点头,抬头示意看了看那碗凉掉的汤药。
“喝药。”
本来想着给家主重新煎熬,但一想到方才家主那一点也不知道收敛的举动,必须得给点惩罚才是。
不然,不然家主越发放纵怎么办。
裴鹤安哪有不听从的,只是才失而复得的人,便是片刻都不肯分离。
一起坐到床榻边,端起桌边的药碗便一饮而尽。
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同那日在她怀中嫌苦不肯喝时简直判若两人。
“喝完了,岁岁可有什么奖励?”
桑枝看了家主一眼,转过身道:“是你自己,犯了错,才会喝药。”
怎么还想着有奖励。
家主简直是得寸进尺,贪得无厌!
越想越觉得气闷,转过头想要好生理论一番。
但转身的瞬间便被人俘获了唇舌,即将出口的言语被生生堵了回去。
那抹涩苦的药味瞬间从那湿.热的薄唇中渡了过来。
好苦。
桑枝忍不住皱了皱眉,手上的动作更推拒了几分。
趁着那抹炙.热短暂离开的瞬间,小声抱怨道:“苦,不准亲。”
裴鹤安浅笑了一声,“是我不好,让岁岁受苦了,我这就补偿岁岁。”
看着远离了几分的家主,桑枝提着的心总算松懈了几分。
但就在她以为到此为止时,那抹修长的黑影忽而去而复返,强势的将她整个身影拢住。
倾.覆在床榻上。
桑枝被亲的迷迷糊糊,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上的裙裾便被半褪了下去。
变成眼前的情景。
推拒着,轻.泣着想要将那脑袋移开。
但那细小的浅青色胡茬耀武扬威的落在那软.嫩上,甚至觉得不够般不断的想着更近几分。
桑枝第一次被这般对待,过大的刺激让她第一次尝到失控的滋味。
哭.求着,阻挠着却都无法阻止着身下人的举动。
而身下人似乎对她不断的抗拒生出几分不耐来。
腾出一只手将推拒他的双手束缚在头顶。
不知过了多久,桑枝那远走的理智这才走了回来。
纤秾的身子也倚靠在床榻上,不停的轻口耑着。
似是无法消化方才发生的事情般。
氤.氲出潮湿雾气的双眸失.焦的看着家主。
眼角余光却不期然的落在了那鼻尖,唇边的水渍上。
本就潮红一片的面容此刻更添几分酡红。
躲避着移开视线不去看家主,更是掩耳盗铃的将身上松散的裙裾收拢了几分。
迫切的想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抬脚便想要离开。
只是才有所动作,便发现双腿发软,根本没有几分力气。
而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