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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的气息,紧张的在心里准备着言语。
想着如何同家主说。
只是这幅不言不语的模样落在裴鹤安眼中,面色更冷了几分。
“岁岁既然已经答应了我,便不能反悔。”
桑枝抬起头有些茫然,实在是这几日答应了家主太多事,如今一股脑的涌上来,她实在是不知是那件。
但看着家主的面色却又不敢问,只能含含糊糊的点点头:“知,知道的。”
但她这般心虚的模样,落在裴鹤安眼中更是破绽百出。
双眸更是不自觉的冷上了几分。
兀自牵起眼前人的手心道:“岁岁答应过要嫁给我,可不能反悔。”
桑枝浅抿了抿唇,小声道:“可是现在,我和郎君,还没……”
“岁岁不必担心,只要你愿意,其余的事交给我便是。”
说到这,裴鹤安忽而双眸一转,紧盯着眼前人道:“还是说,岁岁心中还惦念着三郎?”
桑枝连忙摆了摆手,否认道:“没,没有。”
她这几日已然因为郎君的事被家主揪着不放不说,如今若是还敢应下来,只怕她便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
只是,如今她与郎君尚还有名分在身,那家主便不能太肆意妄为,不然若是被人看见了……
桑枝看了眼家主,小声道:“那家主,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在我和,郎君还没,和离之前,不能,太过分。”
裴鹤安沉默了一瞬,没有开口应下,只是双眸沉沉的盯着她。
桑枝心中没底,强撑着开口道:“你说过,会听我的。”
裴鹤安没想到她竟会拿这件事来说,忽而伏身恶狠狠的在她锁骨处咬了一口。
毫不留情。
桑枝忍不住轻嘶了一声,但心中有愧,只能默许的纵容着轻哄着。
“不能同他亲近。”
桑枝脸微微泛红,小声道:“你不是,都能,听见吗。”
之前她还疑惑家主怎得每次都那般凑巧,如今算是全知道了。
倒是裴鹤安面色如常,微挑了挑眉道:“不仅如此,岁岁更要同他保持距离。”
“岁岁你要记得,以后你是要当三郎嫂嫂的人,更要注意分寸。”
桑枝被这句话臊得满脸通红。
忍不住踢了家主一脚,家主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微微撇过头,不搭理眼前人。
倒是坐在一旁的裴鹤安见岁岁的心神总算全然归置到了他身上,隐隐不安的心这才算是定下了几分。
忽而车外刮起一阵狂风来,将紧闭的车帘都掀开了几分。
桑枝坐在窗边,眼角余光猛到撇见了不远处的郎君身上。
只是不知道郎君在同白医师聊什么,面上竟生出几分阴沉来。
倒是那白医师似是觉得理亏般,脸上少见的流露出几分心虚。
同郎君不知说了什么,又从药箱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递给郎君。
就在桑枝心生好奇,凝神瞧着那瓷瓶时。
眼前忽而一黑,双眸被人全数遮住了去。
那强势冷冽的檀香如同宣示主权般附在了她身上。
“岁岁再看,我可就要生气了。”
桑枝微微侧身观察着家主面上的神情,小声开口解释道:“我只是,不小心,看见的。”
不是故意要去看的。
家主太霸道了,连旁人的眼角余光都要尽数攥取。
况且郎君向来身体康健,除了这次的疫病,还不曾生过什么大病。
怎得这次却同白医师聊那般久。
难不成这次痊愈后还留下了什么后遗症不成?
让郎君痊愈的那碗药是她灌下去的,若是出了事她……她自然也是有责任的。
所以她关心一二也是正常的才是。
只是身侧之人不知道她心中的想法。
强势的将倚靠在窗前的人转来过来,眼看着那车帘合上,才将手心放了下来。
冷薄的眼睑紧盯着她,沉冷的嗓音落在这车身中,将这宽阔的车身都显出几分逼仄窄小来。
“不是故意的看这般久?”
桑枝也觉得自己颇不占理,只是她实在担心她灌下去的汤药对郎君生出什么严重的作用来。
却又不敢让家主知晓。
支支吾吾的解释来一番,只是越是解释眼前人的视线却越是晦暗。
浑然像是抓到自己娘子红杏出墙般。
桑枝面对咄咄逼人的家主,一双湿漉漉的双眸轻眨着,像是在无声的讨饶。
只是眼前人却不肯轻放,一想起方才岁岁那般专注凝视的模样,心中的妒火更是生得旺盛。
弯折下身,鼻息相缠。
青丝和墨发也两相纠缠在一处。
那冷薄的眉眼间也好似生出秾艳的情意,轻柔的落在眼前人身上。
“阿兄,岁岁你们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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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接]
第79章
桑枝听见郎君声音, 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双眸心虚慌乱的落在一旁,唇角微动似是想要解释,但怕被发现的不安惶恐全然将她的脑袋搅弄成一团。
结结巴巴了好半晌也没能说出话来。
眼角余光下意识的看向了身侧之人。
杏眸带着些许氤氲出的水气, 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裴鹤安只觉得齿间生出一股没由来的痒意,借着衣袍的遮掩轻拍了拍岁岁的手背。
面色不改的看向三郎道:“不是说母亲等急了吗, 看你同白医师相谈甚欢还以为你是要改换门庭去学医了。”
裴栖越朝车中看了一瞬,面色松快了些许。
车窗在岁岁身后, 阿兄若是想看, 自然会靠得同岁岁近些。
其实现在这般凑近了看,阿兄和岁岁之间还是隔了好些的距离。
是他草木皆兵了, 岁岁那般怕阿兄, 怎可能同阿兄有些什么。
只是心中却莫名的还存着几分不对劲来。
但想想又觉得是他多思了。
于是顺着阿兄方才的话道:“无事,只是如今建康的疫病解了, 两广地区的却还没完全得到救治,圣上正准备在朝中遴选官员去两广走一趟。”
裴鹤安只是瞬息便了然三郎的想法。
摇摇头道:“这趟差事没有你想的那般简单。”
裴栖越倒也并非定要去不可,听阿兄这般一说,瞬间倒也放下了。
又同阿兄聊了几句后, 转头看着一言不发的岁岁,旁若无人的凑近了些小声道:“岁岁几日不见, 我怎得觉得你又瘦了?”
桑枝不太习惯郎君这般靠近,极具侵略的香气从郎君身上传来,黏糊的粘连在她身上。
带着凉气让她生出了几分不自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