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9
眼前人的气息,眉眼间轻蹙了几分。
本想再装一装的,但积攒了一夜的妒火和不满早已被点燃了来。
攥着她细瘦的腕骨像是怕她再次跑掉了一般。
即便没有立场却还是理直气壮的质问道:“你昨夜为什么没来?”
桑枝小声解释道:“昨夜,郎君看得,很紧,我出不来。”
说完,桑枝自己也觉得像是狡辩的话语。
只是触手碰到家主的指尖时,却被那浸入的冷意退了几分。
心中恍然生出几分不可置信的念头。
家主,不会等了她一夜吧……
若是这样的话,怪不得家主会变得严重起来。
桑枝自觉是她食言才会导致家主这般,心中更觉得对不住。
心中对家主更是迁就了几分。
一连好几日都趁着郎君不在的时候悄悄来寻家主。
细致的照顾着。
只是这疫病终究是疫病,不管她照料的多细致,但没有可治之法出来,便只会越来越严重。
郎君自不必说,就连家主都会生出反复来。
只是家主的病症却也有些奇怪,若是她在家主身侧照顾着,倒还好些,但一旦她离开的时间长了。
家主的病症便生得愈发严重起来。
桑枝不得不将更多的心神和时间都落在家主身上。
好在六皇子不知从哪儿请来了神医,虽然还未曾研制出解病的法子,但预防的方子倒是捣鼓出来了。
再做好防护措施,得了病的家中人也能进来探视照顾了。
倒是极大缓解了城中的恐慌之意。
桑枝给郎君的借口便是她需要去白医师研制的地方帮帮忙。
毕竟她现在过了明路,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就待着这儿。
况且她也想着能帮上什么忙,这样郎君和家主的病就能快些好起来才是。
裴栖越虽然不愿,但终究还是松了口。
桑枝便偷偷将大半的时间都挤给了家主,时不时的去白医师处帮帮忙。
只是今天她来得不巧,才走进门便听见白医师暴躁的训人。
“你脑袋是猪脑子吗!你是来给我帮忙的还是来捣乱的,滚滚滚!”
被骂得灰头土脸的人默默的滚开了。
只是这人走了,白逸林心中的气还没出完,但见到桑枝来了,勉强压了几分下去。
这几日也就只有这小女娃稍微细心点,知道长了个嘴,会问人。
做事也还算麻利。
指挥着桑枝上前道:“你来接手他的事情,好好熬这些药,千万记得不许用大火!”
桑枝乖巧的点点头,坐在小板凳上聚精会神的开始熬起药来。
不瞎打听,也不多问。
难得的让白逸林耳根子清静了几分。
只是骤然从呱噪的情景中脱离出来,没人搭话了,自己又忍不住开口道:“你来就不想问我点什么?”
桑枝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不断跳动的炉火,脸扭过去看着白医师,但眼睛却还停留在原地。
顺着白医师的话往下道:“什么”
看着来人还真是心思单纯,白逸林却忍不住竹筒倒豆子般抱怨道:“都想要一口气找到病根,把药方做出来,也不给我时间,一天天的就知道催催催,催命都没这么勤的!”
桑枝不擅长安慰人,但却擅长倾听,不过多插嘴,只会在适当的时候简短的跟着说两句。
但这种时候,白逸林需要的自然也不是天花乱坠夸奖他的人,像这样善于倾听的人便是他现在需要的。
只是嘟嘟囔囔了大半日,又忍不住开口道:“要是有个对疫病不起作用的人就好了,说不定我马上就能研制出药方了。”
桑枝无意间听见这句话,手中拿着的蒲扇忽然停顿了一瞬。
但随后又像是没听见般,继续晃动着手中的蒲扇。
只是一些话语已然落入了耳中,便在心口烙下一个深深的印记。
天色昏暗下来,桑枝便从白医师的院子里出来了。
脚步朝着家主的房间走去。
只是她进来的时候不巧,裴鹤安整个人虚弱的躺在床榻上,双眸紧闭,眉间微蹙。
像是在忍耐什么极大的痛苦般。
桑枝凑上前,指尖轻落在那蹙起的眉间,轻柔的按压着像是想将那泛起的忧愁撇开。
只是她触碰上的瞬间,陷入昏沉的人忽而睁开了眼,双眸冷冽的盯着来人。
只是在察觉到来人是谁时,冷冽的眸光瞬间化成一团柔情,心神放松的将自己枕在来人的腿上。
脑袋深埋在那柔软的小腹上,抑制不住的想要从她身上汲取出他迫切需要的养分。
湿.热、灼.烫的气息透过裙裾落在身上,桑枝忍不住想向后逃离一瞬。
但仅仅只是一瞬便被拦腰抱了回来,甚至过分的从那小袄中钻了进去。
紧贴着那温.热的小腹。
桑枝心中生出几分不自在来。
指尖推拒的想将人挪开,但眼前人却实在蛮横。
就好似这地盘是他的一般,盘踞着就是不肯推开。
被闹得烦了,隔着单衣便朝着那薄.软的小腹咬了一口。
桑枝哪里想得到家主会做这样的事,脸都被臊.红了几分。
结结巴巴的说道:“不,不能这样。”
只是她这般和软的性子实在拿捏不住眼前人,只会被一步步吞噬掉底线。
直到被逼的实在没有退路。
裴鹤安没有说话,只是唇瓣还叼着那一小块软肉不放,齿间不停的摩挲轻咬。
像是在极力反对她的话语般。
桑枝力比不过眼前人,说也说不过眼前人。
索性只能闭上眼,假装自己看不见,掩耳盗铃的逃避着。
只是伏在她身上的人又岂会这般放过她。
修长的指尖灵活的拨开了她紧紧系着的盘扣,从她衣襟处钻了出来。
落在那紧闭上眼的人儿身上,故意曲解道:“岁岁这般,莫不是想要我做些什么?”
桑枝听见家主这般冤枉她的话语,忍不住睁开眼想要为自己辩解一二。
只是她才睁开眼便落入了圈套中。
微微张开的唇舌也被趁虚而入。
湿.滑.粗.粝的舌尖猛地钻了进来,搅.弄得天翻地覆。
桑枝即便有过几次经历,但仍然扛不住家主这猛.烈的攻势。
只要她一有退缩的迹象,眼前人便会更加肆无忌惮。
甚至还故意将缩躲在里面的软.红小舌勾出来,往那溢满冷香的唇.舌中带去。
瞬息间,就好似变成了她主动欺.压般。
甚至还逼迫着她不准离去。
桑枝不得不软下身段,被迫的附和着,以祈求眼前人能怜惜几分。
只是这般却只能得到来人得寸进尺的动作。
但变故忽而在此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