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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不知道缘由,但桑枝又如何不知家主话中的言外之意。
这身裙裾是谁挑的,又是谁给她穿上的。
眼前人更是一清二楚,而如今却在她正头郎君面前这般,这般放肆。
不就是仗着无人知晓吗?
桑枝心中生出几分气恼来,忍不住将头抬起了几分,在无人在意的角落狠狠瞪了家主一眼。
怎么可以这般。
只是对于眼前人来说,这一眼,不但生不出半分威严,反而将她的势弱妥协透了出来。
倒是站在一旁的谢世安敏锐的觉出几分不对来。
视线在好友和桑枝身上转了转,脑袋里猛地生出一个不可置信的念头来。
但才升起的瞬间又猛地被他自己打落了回去。
好友怎得也算是个君子,再如何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来才是。
他真是被许淮瑾的事弄得魔怔了。
只是眼前场面无端的生出了几分尬意,谢世安不得不站出来打圆场道:“我瞧着,马上就要用午膳了,不如一起?”
裴鹤安眼睑微抬的看向身后缩躲的着的桑枝,毫不避讳的问道:“可以吗?”
桑枝心中有鬼,就算是家主站在此处一动不动,她都忍不住生出几分胆颤来。
更遑论,家主如今更是步步紧逼的姿态。
倒是裴栖越见阿兄这般针对桑枝,忍不住开口婉拒道:“算了,日头还早,我同岁岁再逛一会儿。”
但站在桑枝身旁的杜蕊水听见这话,猛地将岁岁挽了过来。
满脸笑意的开口道:“裴郎君要是想逛就自己逛吧,刚好我跟岁岁逛的有些累了,想用膳了,就不陪裴郎君一道了。”
只是杜蕊水一心只想将好友带离裴栖越身旁,却没发现站在前方的裴鹤安不知何时变换了方位。
已然站在了好友身侧。
宽大的衣袖遮掩下,炙热的指尖毫不留情的捏住了那想要躲避的掌心。
将那聚集起来的软肉捏了又捏,像是在惩罚不听话的孩子一般。
随后又像是安抚般,指尖挤进那指缝中轻柔的刮蹭了一番。
倒是桑枝没想到家主竟这般胆大,光天化日之下,甚至郎君还就在身前。
竟然,竟然还敢做出这样的事来。
若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桑枝急慌慌的想要将手收回来,只是被圈住的柔荑若是得不到首肯,又怎么出得来。
只能委屈的缩躲在衣袖中,祈求无人发现,也无人察觉才好。
一直到准备去用膳,那藏在她衣袖中的手才堪堪退下。
而裴鹤安面上甚至都觉察不出什么不对来。
神色淡然,好似方才做出偷.情之举的人不是他一般。
倒是跟在身后的桑枝忍不住将自己的双手背到身后去。
深怕再次被眼前人逮住机会。
好在一路上倒也再未发生什么出格的事。
桑枝悄然松了口气。
只是才在酒楼坐定,杜蕊水忽而想起什么事来,不能一起用膳了。
起身便准备离开。
桑枝只好遗憾的送好友下楼。
倒是杜蕊水挽着岁岁的手腕,絮絮叨叨道:“岁岁,我看裴栖越好像挺怕裴家主的,要是裴栖越欺负你,你就去寻裴家主,我觉得他应当不会坐视不管。”
桑枝静默了一瞬,不想应答这番话语。
他分明才是最欺负她的人。
方才在光天化日下还,还做出那样的事来。
还好没被人发现。
只是为了安好友的心,桑枝不得不不情愿的应答了下来。
见到好友安然离去后,这才起身准备往雅间走去。
但才上了阶梯,还没走到那雅间时。
忽然她身侧的雅间猛地被打开来。
一双大掌迅猛的将人从门外勾连了进来。
桑枝都还没来得及看见眼前之人是谁,眉眼、脸颊便被落下了细细密密的湿.吻来。
桑枝心中一惊,还以为遇到了登徒子,双臂挣扎推拒着。
但却被来人一掌握住,禁锢在她身后。
也就在这个空隙,她才勉强睁开双眸看见眼前人是谁。
“家,家主,你怎么能……不可以……”
只是她的话全然没有落出来的机会便被全然吞.噬了。
那宽大的手掌捏着她脆弱白净的脖颈,一旦察觉她想要将唇.舌封闭开来,双指便抵在那下颌处,轻微的用了几分力道。
那坚硬的蚌壳便不得不露出里面软.嫩的蚌肉。
桑枝全然失了反抗的力气,甚至为了让那入.侵者能稍稍放过她几分,不得不讨好的将那唇.舌张开。
仍由贼人前来掳.掠,将那香甜的汁.液搜刮殆尽不算,还要咬着那不肯配合的小舌。
利齿也在上面轻磨着。
像是下一秒就要用出狠劲将其咬下来。
桑枝生出几分怯意,被逼出几分水意的睫羽一簇簇的贴在眼睑上。
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无声的讨饶着。
只是这般程度显然满足不了眼前人。
勉强松开握住她的大掌,那还落在她脖颈处的手,捏着她的下颌。
勉强退出几分道:“张开些。”
桑枝羞得泪汪汪的,但整个人都被眼前人捏在手心里,不得不忍着耻意将微微张开的唇舌再张开几分。
忽而那腾出的指尖猛地侵.入了她的唇舌中,肆意搅.弄了一番。
娇.嫩的唇舌何时受过这般待遇,嫩白的掌心更是忍不住抬手想要将那粗粝的掌心推出去。
只是,她这几分力道又如何撼得动。
远远看去,反而像是她在助纣为虐的纵容它侵.入般。
桑枝呜.呜的小声哭了起来,但含在唇中的指尖却强硬的不肯退去。
甚至还更进了几分。
桑枝只觉得好似要触及到她喉中了一般。
忍不住的收缩了一瞬。
倒是眼前人还端着一幅君子的姿态,看着眼前人呜.咽哭泣的模样。
心中的那点子不满才像是消散了几分。
“这么浅。”
桑枝有些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潮乎乎的眸子早就溢满了泪珠。
委屈巴巴的看着眼前人,却被泪珠模糊了视线的她浑然看不清眼前人究竟是什么神情。
直到那盘旋在她唇中的指尖终于散去,她这才松了口气。
只是还忍不住抽抽噎噎的耸.动着身子。
这时,披上君子外皮的人,才开始轻哄着。
轻吻了吻那已然濡.湿的睫羽,将那溢出的泪珠都吞.吃了下去。
又凑在那鼻尖嘬.吻了几分。
最后才厮.磨的停在那唇边,将方才溢出的汁水尽数舔舐了去。
“岁岁真是水做的。”
桑枝一双眼哭得泛红,如今被狠狠惩罚了一通,自觉的以为都抵消了。
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