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5
。
习惯性的低着头,乌发柔顺的垂下, 将那浅浅浮现的梨涡挡住了。
软软的开口道:“阿水,你,你怎么,这样看我?”
难道家主在她面上留下了什么显眼的痕迹不成?
但是出门前她也细细看过了, 并没有什么痕迹才是。
只是桑枝终究有些做贼心虚,不敢直视好友。
倒是杜蕊水没觉出岁岁的其它心思, 忍不住从对面站起身来,挨着岁岁坐下。
W?a?n?g?阯?F?a?B?u?Y?e?ǐ????????ē?n???????????.????o??
双臂更是忍不住的缠上了好友的手腕,靠在岁岁肩上。
猛吸了一大口,又在岁岁肩上蹭了蹭道:“岁岁你今天太好看了,而且你今天好香呀, 你用的什么熏香呀?”
若不是确信眼前人是阿水,桑枝都快以为这是那家的登徒子了。
只是听见阿水询问这香气,双眸却忍不住闪躲起来。
她身上那里是什么熏香, 分明,分明就是家主身上的味道!
“就,就是寻常,的熏香,没什么,特别的。”
杜蕊水却觉得不是,虽然她对香料也不过一知半解,但这香气却显然不是她平日闻见的那些。
但又转念想想,或许是裴府专用的香料也说不准。
只是今日见到岁岁换了新裙裾,忍不住也有些手痒来。
“岁岁,我们去云霞阁吧,听说里面进了好些新布料,我们去瞧瞧怎么样?”
桑枝不想去人多的地方,但又耐不住好友一直恳求,最终还是妥协下来。
只是好在近日天冷,出门的贵女便愈发少了,便是云霞阁也少了几分热闹。
杜蕊水一进来便带着桑枝朝某一处走去。
桑枝看着那被摆放上来的布料,鲜嫩娇俏,像是未出阁的女郎穿的般。
以为阿水是想买新衣裳了,便也跟着挑了起来。
阿水适合艳色,只是此处的裙裾布料却都显得柔和了几分。
挑来挑去也不过挑了匹桃红的布料。
瞧着跟阿水倒也有几分相配。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将这匹布料让阿水瞧瞧,忽然肩上多出了几分重量来。
呆呆的抬眸看着阿水,眼中似是生出了几分疑惑来。
“阿水,你要买,这个吗?”
杜蕊水摇摇头,只是视线还落在岁岁的肩上,看着那抹鹅黄的布料。
这个颜色倒是很适合岁岁。
“岁岁,这个颜色怎么样,你喜欢吗?”
桑枝愣了一瞬,没想到阿水竟是来给她买的。
连忙摆摆手道:“不,不用了,我有。”
杜蕊水却浑不在意的摆摆手道:“有又怎么了,再来一套也不影响。”
桑枝还想再劝劝,云霞阁的布料向来不便宜。
只是她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
身后忽而传来一道别别扭扭的嗓音。
“岁岁,我总算见到你了。”
桑枝转身看见郎君的瞬间,还有些发愣。
分明不过五六日没见,却无端端觉得恍若隔世。
其实在她躲家主的这几日里,郎君也是有来寻过她的。
只是每次都不太凑巧,话都还没说上几句便被叫走了。
桑枝默不作声的退后了一两步,小声道:“郎君,怎么在,这儿?”
裴栖越有心想弥补自己的过失,伸手想要握住她的手,看看伤口。
只是他的手才到半路便被人截胡了来。
杜蕊水早早便看不惯裴栖越来,如今见岁岁看见裴栖越生出这般大的反应。
心中更是不满,挽起岁岁的胳膊便往后退了一大步。
挡在岁岁身前道:“裴郎君,这儿是女郎挑选裙裾的地方,你进来是不是有些不便?”
裴栖越便是示弱也只是朝着桑枝而已,对杜蕊水他自然没放在眼里。
对她说出的话更是充耳不闻。
视线紧紧的盯着身后的人。
只是桑枝被阿水护在身后,严严实实的,便是裙裾也露不出丝毫来。
裴栖越见状这不得不睨了杜蕊水一眼,“岁岁是我娘子,我陪岁岁有何不可。”
杜蕊水还想再说些什么,往日不见陪,今日怎么有空想起来了。
只是这话还没说出口,桑枝便扯了扯她的衣角。
不愿郎君同好友生出冲突来,桑枝不得不从好友身后站了出来。
再次回到两人中间。
抿了抿唇,像是审案子调解的官员般,不偏不倚的站在中间。
先是给好友递了一个眼神,这才微微侧身看着裴栖越道:“郎君,在这儿,怕是有些,不便,不然还是,先离开吧。”
只是裴栖越好容易找到桑枝说上话,又怎么会轻易选择离开。
像个狗皮膏药般扒着,甚至还给自己寻了一大堆的借口。
左右说去就是不愿离开。
桑枝也实在没法子,也只能随眼前人去了。
只是杜蕊水左右就是看不惯裴栖越,拉着岁岁便朝着别的地方走去。
但裴栖越即便是知道自己讨嫌却也不愿离开。
跟在身后争着付银钱,买东西。
就想让桑枝看在这份上,原谅几分。
只是杜蕊水才不吃这套,趁着裴栖越付银钱的空挡,拉着好友便向前溜去。
直到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叉着腰对岁岁道:“岁岁,你可不能因为这心软,那裴栖越前脚跟你阿姊勾勾搭搭的,后脚就跟那流晶河的花魁纠缠不清,对这种人不能心软的,知道吗?”
桑枝模糊不清的点点头,只是她现在,好像同郎君也别无二致。
都同旁人纠缠不休。
虽然,她严词拒绝过,但其中掺杂了多少水分只有她自己清楚。
但还不等她多想想,被甩在身后的裴栖越又追了上来。
那张俊美的面上此刻却生出了几分气馁来,低垂着眸子好似十分可怜般看着桑枝道:“岁岁,你真的这么不想看见我吗?”
桑枝一时哑然,那倒也没有,毕竟郎君同她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又哪里来的不想看见一说。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摇头,一道冷冽的嗓音忽然从两人间穿插进来。
“三郎,好巧。”
桑枝听见这嗓音时,浑身忍不住轻颤了一番。
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昨夜悬落在她耳边的话语。
本就低垂的脑袋瞬间更是低了几分。
倒是裴栖越以为岁岁是害怕阿兄的缘故。
站立在两人中间,将人护在身后向阿兄问好。
只是裴鹤安的眸子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
忽而脚步微微向侧方偏移了几分,看向缩躲在身后的桑枝。
眸光瞬间冷寒了下来。
不过才一小会儿没看,她就这般翻脸不认,缩躲到旁人怀中了。
只是面上却丝毫不显,甚至还似是无意般对着桑枝夸赞道:“这身裙裾很适合你。”
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