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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下去的脾气这时才敢冒出来,恶狠狠的对着眼前人道:“你走开!”
裴鹤安只觉得可爱,忍不住握住那掌心,也靠在唇边亲了亲。
忽然,门外猛地传来一声裴栖越的声音。
像是觉得疑惑似的小声喃喃道:“奇怪,不是去送人吗?怎得还不回来?”
桑枝听见郎君的话语,下意识的想要推开眼前人,低下头整理起裙裾来。
好似生怕等会儿被郎君发现不对劲来。
但只顾着郎君的桑枝却没发现,眼前人的面色不知何时已然沉了下来。
才消下去的醋意和妒意此刻浑然涌起,在他心口盘旋着久久不肯离去。
就在桑枝要开门离去的瞬间,才开了一道缝隙的门窗猛地被一只大掌阖上来。
裴鹤安原还只想着浅尝辄止的心思,瞬间消散了个完全。
桑枝不明白眼前人这是怎么了,只觉得周身生出几分危险来。
踉跄的抵在门上,小声道:“家,家主,我,我要回去了。”
“不着急,方才还忘了同岁岁要一件东西。”
桑枝猛地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来。
双手扒拉着紧闭的门缝,想要出去。
连带着艳红的唇瓣都生出了几分轻颤。
“我,我没有,什么东西,能给家主。”
裴鹤安却猛的将人环抱起,扔在了松软的床榻上。
阴影覆盖下的面容兀自显出了几分寒意来。
“岁岁当然有。”
桑枝还想再挣扎一番,但还不等她从床榻上离开。
眼前人便已然俯下身来,将人倾轧在床榻上。
晨起时还被好生穿在身上的裙裾,此刻就这般被熟练的全然解开来。
露出内里大片大片的雪.白来。
桑枝生出几分胆怯来,泪眼朦朦的看着家主。
不明白怎得就到了这一步。
那略带着几分寒意的指尖全然不听那呜.咽的哭泣声,落在那白.嫩的锁骨上。
看着那已然快浅淡的看不见的痕迹,眸色更深了几分。
原来已经快不见了。
冷薄的眼睑抬起,落在那湿漉漉的双眸上。
而那指尖却还按着那锁骨,用了几分力道。
漫不经心的开口道:“岁岁,已经不见了。”
桑枝一开始不知道家主说的不见了是什么意思,直到那锁骨处的力道传来,才猛地明白了几分。
唇角嗫嗫想要说些什么,但显然明白说什么都是不合时宜的。
家主不会喜欢的,甚至还有可能因为她的话语,落下更重的惩罚。
不可以,不可以的……
只是眼看着那乌发垂落在她身前,连同露出的雪白肩颈都感受到了几分湿.热的呼吸来。
若是再不开口说些什么,只怕是真的要烙.印在她身前了。
但,但她本就是一团糨糊的脑袋更是想不出什么好借口来。
直到那炙.热的唇瓣就要落在她锁骨上了,才忍不住轻泣的小声哭道:“不,不要,好疼。”
这话自然也不是假话,上一次家主咬下来的时候就是很疼。
只是说出这话时,桑枝自己也没有把握,要是家主不听她的,执意要落下来,她也没有法子。
只能受着。
但也不知是不是她的这番话起了作用,原本要落下的利齿瞬间倒戈相向。
被那薄唇包裹了起来,只徒然的在那浅淡的看不出的印子上吻了吻。
倒是桑枝都准备好了,被咬上一口的准备。
却没想到会是这般,整个人忽然有些愣住了。
倒是裴鹤安被妒意占据的理智回归了些许。
看着床榻上泪眼朦胧的人,忍不住轻啧了一声。
忍不住上手将那散开的裙裾虚虚拢上了几分。
粗粝的指腹擦拭着不断溢出的泪珠,小声轻哄道:“岁岁别哭了,都是我的错。”
只是若不曾哄,桑枝兴许也就只呜.咽低泣几分。
但如今被人轻哄着,方才那些羞恼和委屈通通涌了上来。
放肆的哭了起来,“都,都怪你,你怎么,能这样,我,我为你好,你还这样,对我。”
他昨日闯她房中,她都隐瞒下来了,但他怎么还变本加厉!
今天当着郎君的面都做出这样的事来。
被控诉的人,此刻哪还有方才的冷沉。
轻声应承着这些数不过来的罪过。
好似真的诚恳道歉道:“是我的错,岁岁别哭了,仔细眼睛疼。”
只是桑枝还没气完呢,现在知道心疼她眼睛了,方才她那般求他,他怎么不见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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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寸进尺道:“那你不能,再在郎君,面前,这样。”
“好。”
“也不准,大白日,做这些。”
“好。”
看见家主这般妥协的模样,桑枝忍不住胆子大了起来。
“那你也,不能再,对我这样?”
只是这次那道应答声却不曾响起。
冷薄的眼睑忽而轻抬,冷冽的嗓音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抱歉岁岁,这个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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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裴看似做不到最后一条,其实一条都做不到hhhhhhh[狗头]
第60章
门外的裴栖越还在四处寻找着, 忽而听见身侧门内传来一阵被压得极低的轻泣声。
眉头微皱,脚下的步子也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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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以为是哪儿来的野鸳鸯在此处偷.情。
不得不歇了寻桑枝的心思,转身回了屋子。
只是回去后猛地发现, 阿兄竟也不见了。
抬头看向谢世安道:“谢二哥,我阿兄去哪儿了?”
谢世安难得的语塞了, 难道他要说你家娘子离开后,你家阿兄便也紧随着离开了吗?
第一次做这样的事, 谢世安双眸难得的飘忽了一瞬, 显得有几分生疏。
轻咳了一声掩饰道:“许是有事出去了,约莫很快就回来了。”
裴栖越不疑有他, 便点点头坐了下来。
好在没多久, 桑枝便回来了。
只是那双杏眸却潋滟得厉害,被濡湿的睫羽更是一簇簇的贴在眼睑上。
活像是狠狠哭过一般。
裴栖越视线本就全然落在她身上, 如今见她这般,忍不住站起身向前,小心关怀道:“怎么了,这是?”
桑枝说不出口, 支支吾吾的站在郎君面前。
说是风迷了眼睛,不妨事。
裴栖越还来不及细问, 下一瞬阿兄便也走了进来。
但也不过匆匆一瞥,倒是一直关注着好友的谢世安,看得无比仔细。
好友面上虽同往常一般,但眉眼间却多了几分餍足。
谢世安还不愿往那最坏的结果上想去。
徒劳的尬笑一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