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5
一翻身忽而觉察出几分不对来。
她不是在宴席上吗?
现在怎么会在睡在床榻上。
桑枝猛地从床榻上般半坐起身,也就是此时,才发现她身上的裙裾也变了样。
不是那轻薄贴身的裙裾了。
但……但这又是谁给她换的呢?
“醒了。”
听见声响,桑枝猛地抬头朝出声的地方看去。
待看见是家主时,这才缓缓松了口气。
但很快就觉出不对来,若是家主。
那这儿是那儿,她又怎么会跟家主同在这儿?
倒是披上了温和有礼面容的裴鹤安迎上前,笑着道:“今日你饮了几口酒后便醉的不醒人事了,不得已我便只能将你抱回府,也不敢同三
郎说,便只能暂且安置在我院中。”
家主,抱……抱她回来的?
那……那她身上的裙裾……
-----------------------
作者有话说:岁岁:家主为什么对我的动向这么清楚[问号]
大裴:碰巧路过[狗头叼玫瑰]
又让大裴吃上好的了[狗头]
第56章
桑枝思绪一转, 应当是下人换的。
不然还能是家主亲自给她换的不成。
想想也不可能。
等等,她今日还说了要去杜家。
现如今只怕都迟了!
桑枝着急忙慌的起身,还有奴颜, 她同奴颜的裙裾还没换回来呢。
桑枝想想便觉得一团乱。
倒是裴鹤安见她这般,起身上前道:“不必着急, 杜府我已派人去说了。”
桑枝手上的动作这才缓了下来,松了口气, 还好。
但是她同奴颜的裙裾……
“你的裙裾我已让人取回来了, 下次不可再这般行事,明白吗?”
桑枝面色讪讪, 瞬间便知道家主已然全都知晓了。
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那家主, 我的裙裾,在那儿?”
裴鹤安看了她一眼, “扔了。”
桑枝抿了抿唇,可是那裙裾还是新做的,她都还没穿两回呢。
又低头看了看现如今身上的裙裾,也不知家主是从何处找来的, 倒是异常的合身。
“那家主,我先, 先回去了。”
“等等。”
桑枝站在原地,只是看着家主冷白一片的面容时。
猛地回想起之前印在上面的嫣红唇脂。
心虚的更是将头低了几分。
好在现如今已然没了痕迹,否则……
“家主还,还有事吗?”
裴鹤安上前一步将要离开的人步步逼回到床榻之间。
从方才就从心中生出的烦躁此刻更盛。
一睁眼便想着离开,半分眷恋也无。
再说了这么着急做什么。
桑枝不明白家主为何看起来好似又生气了般。
只能退让着往后, 颤着嗓音道:“家主,有,有什么, 事吗?”
裴鹤安伸出指尖落在她已然被妥帖包裹起来的肩颈处。
不偏不倚的印在那昨日啃咬下的痕迹上,分明清清楚楚。
却还揣着明白装糊涂道:“伤口可好些了?”
桑枝本就红润的面容瞬间被热气蒸腾得要熟了般。
眼眸中更是潋滟出几分春色,羞恼的看着眼前的罪魁祸首。
不明白他怎么能问出这样的话来。
若是家主不曾下口的话,又怎么会有好不好一说。
为了躲避这个事实,桑枝更是连药都不曾擦。
就怕上药的时候浮想出些旁的画面。
既如此她又怎知好没好。
心中憋了几口气,偏过头不看家主。
小声气恼的开口道:“不,不知道。”
只是眼前人却依旧不放过她,落下的指腹温度顺着那裙裾便透了进来。
低沉的嗓音似是生出几分愧意来。
在偌大的床榻间生出回音道:“昨日回来后,辗转反侧,还是觉得有些失礼,该给岁岁赔个不是。”
桑枝面色早就红得像是火烧云般。
又听见家主这番话语,真心以为家主是生出歉意,还反过来小声安慰罪魁祸首道:“没,没事,就,就要好了。”
伤口不深,好得也会快些。
只是这话落在裴鹤安耳中却不大动听。
手中不知从何处拿来了一罐药膏,清冷的眉眼瞧着一分旖旎都无。
一本正经的开口道:“既如此,我更该瞧瞧了,也给岁岁上一上药,弥补一下过失才是。”
桑枝见家主好似不是说笑,本就不甚伶俐的口齿瞬间更是变得迟钝。
推拒的不用。
只是眼前人步步紧逼,她即便想退,也寻不到退路。
更忘了身后便是床榻,一下失了算,猛地跌落在床铺之中。
嫩粉色的裙裾如同初春的桃花瓣般散落在床榻上。
连同那绸缎般的乌发也生出几分凌乱。
胡乱的贴合在颈侧和身后。
双眸躲闪的开口道:“家主,不,不用了,我自己,回去上,就好。”
但裴鹤安既然已经说出这话来,又怎么可能会让眼前人能全身而退。
顺着她跌落的弧度跪坐在她裙裾上。
让她坐也不是,起也不是。
只能半伏在床榻中,小声的哀求着。
絮絮不间断的说着些他不爱听的话。
裴鹤安伸手抵在她唇边,轻嘘一声,薄唇凑到她耳边小声道:“轻声些,不然三郎会听见的。”
桑枝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听……听见?
三郎怎么会听见?
桑枝正想询问,忽而隔着墙壁真的听见了郎君的声音。
一双怯怯的双眸更是轻颤了几分。
这……这竟是家主的卧房。
那,那她怎么能睡在家主的床榻上。
只是还由不得她深想一番,那交叠的衣襟便被人熟练的拨开了。
露出内里莹白的一片。
修长的指尖恍如进入了无人之境般,顺着那肩颈线条便抚摸了过去。
只是那落在外面的指尖多少带着几分寒意,落在那温软上,让被压迫的人忍不住生出几分轻颤来。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冷着岁岁了。”
桑枝见裙裾也被他拨开了,印记也被人瞧去了,偏生面上这人还戴着一幅君子似玉的模样。
像是极为她着想般。
要是,要是当真为她着想。
昨日就不该咬,现在也就不用上药了。
只是事已如此,她就算是说什么都无用了。
只能自己憋着一口气,不去看家主。
但身前人却坏得很,指腹取了一小块药膏涂抹在那印记上。
却又不好生涂抹,轻拢慢捻,像是在摩挲一块上好的玉石般。
桑枝受不住,双眸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