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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翻身忽而觉察出几分不对来。

她不是在宴席上吗?

现在怎么会在睡在床榻上。

桑枝猛地从床榻上般半坐起身,也就是此时,才发现她身上的裙裾也变了样。

不是那轻薄贴身的裙裾了。

但……但这又是谁给她换的呢?

“醒了。”

听见声响,桑枝猛地抬头朝出声的地方看去。

待看见是家主时,这才缓缓松了口气。

但很快就觉出不对来,若是家主。

那这儿是那儿,她又怎么会跟家主同在这儿?

倒是披上了温和有礼面容的裴鹤安迎上前,笑着道:“今日你饮了几口酒后便醉的不醒人事了,不得已我便只能将你抱回府,也不敢同三

郎说,便只能暂且安置在我院中。”

家主,抱……抱她回来的?

那……那她身上的裙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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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岁岁:家主为什么对我的动向这么清楚[问号]

大裴:碰巧路过[狗头叼玫瑰]

又让大裴吃上好的了[狗头]

第56章

桑枝思绪一转, 应当是下人换的。

不然还能是家主亲自给她换的不成。

想想也不可能。

等等,她今日还说了要去杜家。

现如今只怕都迟了!

桑枝着急忙慌的起身,还有奴颜, 她同奴颜的裙裾还没换回来呢。

桑枝想想便觉得一团乱。

倒是裴鹤安见她这般,起身上前道:“不必着急, 杜府我已派人去说了。”

桑枝手上的动作这才缓了下来,松了口气, 还好。

但是她同奴颜的裙裾……

“你的裙裾我已让人取回来了, 下次不可再这般行事,明白吗?”

桑枝面色讪讪, 瞬间便知道家主已然全都知晓了。

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那家主, 我的裙裾,在那儿?”

裴鹤安看了她一眼, “扔了。”

桑枝抿了抿唇,可是那裙裾还是新做的,她都还没穿两回呢。

又低头看了看现如今身上的裙裾,也不知家主是从何处找来的, 倒是异常的合身。

“那家主,我先, 先回去了。”

“等等。”

桑枝站在原地,只是看着家主冷白一片的面容时。

猛地回想起之前印在上面的嫣红唇脂。

心虚的更是将头低了几分。

好在现如今已然没了痕迹,否则……

“家主还,还有事吗?”

裴鹤安上前一步将要离开的人步步逼回到床榻之间。

从方才就从心中生出的烦躁此刻更盛。

一睁眼便想着离开,半分眷恋也无。

再说了这么着急做什么。

桑枝不明白家主为何看起来好似又生气了般。

只能退让着往后, 颤着嗓音道:“家主,有,有什么, 事吗?”

裴鹤安伸出指尖落在她已然被妥帖包裹起来的肩颈处。

不偏不倚的印在那昨日啃咬下的痕迹上,分明清清楚楚。

却还揣着明白装糊涂道:“伤口可好些了?”

桑枝本就红润的面容瞬间被热气蒸腾得要熟了般。

眼眸中更是潋滟出几分春色,羞恼的看着眼前的罪魁祸首。

不明白他怎么能问出这样的话来。

若是家主不曾下口的话,又怎么会有好不好一说。

为了躲避这个事实,桑枝更是连药都不曾擦。

就怕上药的时候浮想出些旁的画面。

既如此她又怎知好没好。

心中憋了几口气,偏过头不看家主。

小声气恼的开口道:“不,不知道。”

只是眼前人却依旧不放过她,落下的指腹温度顺着那裙裾便透了进来。

低沉的嗓音似是生出几分愧意来。

在偌大的床榻间生出回音道:“昨日回来后,辗转反侧,还是觉得有些失礼,该给岁岁赔个不是。”

桑枝面色早就红得像是火烧云般。

又听见家主这番话语,真心以为家主是生出歉意,还反过来小声安慰罪魁祸首道:“没,没事,就,就要好了。”

伤口不深,好得也会快些。

只是这话落在裴鹤安耳中却不大动听。

手中不知从何处拿来了一罐药膏,清冷的眉眼瞧着一分旖旎都无。

一本正经的开口道:“既如此,我更该瞧瞧了,也给岁岁上一上药,弥补一下过失才是。”

桑枝见家主好似不是说笑,本就不甚伶俐的口齿瞬间更是变得迟钝。

推拒的不用。

只是眼前人步步紧逼,她即便想退,也寻不到退路。

更忘了身后便是床榻,一下失了算,猛地跌落在床铺之中。

嫩粉色的裙裾如同初春的桃花瓣般散落在床榻上。

连同那绸缎般的乌发也生出几分凌乱。

胡乱的贴合在颈侧和身后。

双眸躲闪的开口道:“家主,不,不用了,我自己,回去上,就好。”

但裴鹤安既然已经说出这话来,又怎么可能会让眼前人能全身而退。

顺着她跌落的弧度跪坐在她裙裾上。

让她坐也不是,起也不是。

只能半伏在床榻中,小声的哀求着。

絮絮不间断的说着些他不爱听的话。

裴鹤安伸手抵在她唇边,轻嘘一声,薄唇凑到她耳边小声道:“轻声些,不然三郎会听见的。”

桑枝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听……听见?

三郎怎么会听见?

桑枝正想询问,忽而隔着墙壁真的听见了郎君的声音。

一双怯怯的双眸更是轻颤了几分。

这……这竟是家主的卧房。

那,那她怎么能睡在家主的床榻上。

只是还由不得她深想一番,那交叠的衣襟便被人熟练的拨开了。

露出内里莹白的一片。

修长的指尖恍如进入了无人之境般,顺着那肩颈线条便抚摸了过去。

只是那落在外面的指尖多少带着几分寒意,落在那温软上,让被压迫的人忍不住生出几分轻颤来。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冷着岁岁了。”

桑枝见裙裾也被他拨开了,印记也被人瞧去了,偏生面上这人还戴着一幅君子似玉的模样。

像是极为她着想般。

要是,要是当真为她着想。

昨日就不该咬,现在也就不用上药了。

只是事已如此,她就算是说什么都无用了。

只能自己憋着一口气,不去看家主。

但身前人却坏得很,指腹取了一小块药膏涂抹在那印记上。

却又不好生涂抹,轻拢慢捻,像是在摩挲一块上好的玉石般。

桑枝受不住,双眸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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