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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心思都在她身上,一个本就紧张异常。
而这突然生出点点变故,更是将这黏糊拉扯的氛围变得更旖旎了几分。
桑枝今日唇上擦的口脂,颜色并不艳丽,但还是有着几分嫣红的色泽。
触碰上的瞬间更是毫无保留的落在了裴鹤安的面上。
冷白对上嫣红,更是将那抹艳色衬托得极为明显。
旁人只需看上一眼便能知晓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更遑论是桑枝,本就心虚,如今又做了这等错事,更是手足无措。
伸出指尖想要将家主面上的那抹唇脂擦去。
但还没来得及动作,便被人倒打一耙。
“故意的?”
桑枝面色涨红,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
连带着浑身都热了几分,连忙否认道:“没,没有,是无意的。”
况且方才本来就是因为家主用了几分力气才会这般。
要是家主方才不拉她回来的话,不就,不就不会这般了。
但她只敢在心里说,却不敢辩解出口。
毕竟,毕竟她还有错处被家主捏在手中。
若是真算起来,定然是她的错处更多才是。
她才不会这么傻呢。
小心翼翼的避开道:“那家主,我给你,擦掉吧。”
不然让人看见了就不好了。
只是身前人同她的心思显然并不相同,左右说着,却就是不让她将这个罪证擦去。
甚至还似有若无的故意将那抹拉长的嫣红痕迹展露在她眼前。
逼出怀中人那含羞带怯的神情。
忽然,门口处猛地传来一阵吵闹声,林大人生怕扰了裴家主的兴致。
急匆匆的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也不知说了些什么,那群人便极快的散去了。
宴席过半,林大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攀附的机会。
小心的凑上前道:“裴家主觉得可还行?”
“尚可。”
林大人细细琢磨着上位者的意图,但又实在是没有门道。
只是眼角余光无意间看见裴家主落在怀中歌女的手腕。
瞬间灵机一动,笑笑的上前道:“今日裴家主肯前来,实在是蓬荜生辉,不如就让怀中女子敬裴大人一杯,家主以为如何?”
裴鹤安眉间微挑,却没有直接作答,反而垂眸看着怀中紧张得不行的人儿。
“如何?”
桑枝不善饮酒,一杯都极易醉。
如今在满是酒水气的房中待久了,只觉得浑身都被浸进了酒气。
连带着思绪也浑然变得迟钝了几分。
龟缩在家主怀里,可怜兮兮的摇了摇头。
不可以饮酒的。
只是这般示弱的状态却并未换得应有的怜惜。
反而想是捏住了她的软肋般。
修长的指尖从桌上端起酒盏,凑到她耳边小声道:“喝一点点我们就离开,不然还要待在这儿。”
桑枝已然有些晕乎乎的大脑,一听见能离开,什么也顾不得了。
柔白的指尖瞬间将那酒盏夺了过来,饮了大半下去。
只是这酒虽是好酒,但终究烈了些。
甫一入口,桑枝只觉得本就有些晕乎的脑袋更是如同糨糊般。
但即便这般,也不忘凑到家主耳边说要离开。
倒是裴鹤安一开始只想着让她尝一点点便是,毕竟这酒楼中的醉梦酒可是难得。
谁知道她竟吞了这么多。
只怕是顷刻间便要昏睡过去了。
抬手顺着那唇脂的痕迹,将剩下的酒水尽数饮下后,又将她怀中的披风裹得更严实了几分。
这才将人打横抱起,说了一声便光明正大的离席了。
林大人原还想着看看裴家主怀中的人长什么样。
能得裴家主这般喜爱,说不定日后他还有求到她头上的时候。
只是可惜,裴家主将怀中人裹得实在是严实,别说是样貌,便是头发丝他都看不见。
倒是暮山见到家主抱着人下来,双眸愣了一瞬。
随后又想到什么,心中了然。
只是桑娘子这般怕是不能去杜家了。
“家主,可要派人去杜府说一声?”
裴鹤安冷声道:“不必,我已经说过了,回府。”
回了院子,裴鹤安才将人身上多余的披风解了下来。
只是披风落下,那原先只能窥见些许的雪白,此刻却大片大片的显露了出来。
上身除了那片绵软被遮掩了起来,肩颈腕骨,连同那纤软的腰肢也跟着暴露在空中。
嫩生浅黄的服饰,裹带着莹白,像是春日里才生出的迎春花般。
脆嫩极了。
整个人落在那墨色的床榻上,鲜嫩的艳色更是显眼。
只是,裴鹤安一想到这样的岁岁险些就要被旁人看去了,心中忍不住生出几分气来。
忍不住上手狠狠捏了捏她的脸颊。
那脸颊肉倒是生得绵软,一捏下去便讨好的陷在那手中。
白嫩嫩的,但不一会儿又泛起几抹红来。
反而让人心疼的下不去重手。
裴鹤安只得松了手,只是心口这气终究发不出去。
低眸看着那嫣红唇瓣上被糊掉的口脂,好似都能嗅到其中的桃花香。
像是被其中的桃花香引.诱了般,俯下身在那带着桃香的唇肉旁打转。
只是饿极了恶狼,显然不敢一口将仅有的吃食囫囵吞了。
只敢在周边嗅闻轻舔,略解几分馋意。
但越是这般,心口的馋意就越发饥渴。
终于还是按耐不住,将那抹桃香吃了进去。
鲜嫩的桃花香在唇齿间蔓延开来,但又被那恶狼囫囵的吞了下去。
没多久那抹口脂便全然没了痕迹,甚至再嗅不出点点香气来。
只是那忍耐了许久的人又怎可能这般轻易就放手。
即便是唇齿紧闭,也急切的想钻进去。
但躺在床榻上的人却不满这番侵.占,就是紧闭着不肯吐露出点点甜香。
忽然,那宽大的指尖在那白软的腰间轻掐了一把。
紧闭上的唇齿终于露了点点缝隙来,让人钻了空子。
不停的搜刮欺压着。
直到怀中人忍不住轻哼出声,这才不得不柔了几分。
但却还眷恋在其中,不肯退出。
甚至响起年呼的水声,响亮又压抑。
过了不知道多久,那施以暴行的人才堪堪退出。
只留下榻上的人还微张着唇瓣,无力委屈的显露出内里躲藏的舌尖。
裴鹤安看着她变得红润的面容,忍不住上手捏了捏。
真是个醉鬼。
等桑枝从昏睡中醒来的时候,莫名的觉得唇舌间生出几分酸软来。
就像是被什么大力吮吸过一般。
连带着抬起都有些费力。
晕乎乎的想要翻身再睡一觉。
只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