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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将他们的声音听得更清楚了几分。
“大哥,这四处都寻不见,莫不是她早就逃走了?”
领头的那人果断的摇摇头道:“不可能,我的人亲眼看见她进了这楼,并未看见她出来,她定然还躲在这楼中,给我继续搜!”
手下人见状也只好一间房一间房的打开搜刮。
眼见着就要搜到她这儿了。
虽说她不是奴颜。
但奴颜的裙裾却还在她身上穿着。
况且这群人凶神恶煞的,只怕也不会听她辩驳。
桑枝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如今这房中只有她一人。
待在这儿实在是不安全,她得出去,再不济也要到人多的地方才是。
不然若是被抓住了只怕都无人知道。
见着上来的人距离此处还有些距离,桑枝小心翼翼的开了房门,弯着身子蹑手蹑脚的走着。
只是下楼的楼梯早已被堵死。
她根本下不去,只能在楼上打转。
而身后那群人已然越凑越近,桑枝贴着身子靠在最里面的房门上,听见里面传来杂乱的歌舞声,慌乱的打开了一条小缝,溜了进去。
好在她动作轻,雅间中的人又实在多得很。
根本无人发现有旁的人闯了进来。
但因为房中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桑枝忍不住生出几分胆怯来。
生怕被人发现察觉。
缩躲在一旁想等着外间的人走了,便悄悄离开。
就在这时,坐为前方的人忽而开口道:“这些歌女总这么跳着有什么意思,我看诸位身前都还差了一位斟酒的美人,不如就让她们为各位
斟酒可好?”
只是此斟酒可不是寻常的斟酒,其中的意味众人自然都懂。
更是喜闻乐见。
双眸甚至都已经在席中的歌女上搜寻了起来。
只是,林大人咂摸着双眼却未曾看见一个合心意的,正有些失望。
忽而眼角余光猛地瞧见那缩躲在身后,用斗篷遮住全身的人。
奇怪,他方才怎得没见过这人?
心生疑虑,向身后侍从使了个眼色。
侍从瞬间心领神会的走上前,指着落在最后的桑枝道:“你,把你身上的斗篷摘了!”
桑枝双手紧紧捏着能庇护着自己的斗篷,摇了摇头。
脚步止不住的往后挪动。
房中那人看出她的意图,猛地开口道:“拦住她!”
桑枝慌不择路,好在她身后便是房门,一开门就能逃离。
谁知道她才推开门来,便猛地撞进了进来之人的怀中。
察觉身后的人也凑上前来。
桑枝下意识的伸手想将人推开。
只是她双手才碰到眼前之人,便被人猛地握住。
一把圈在怀中,高大的身影倾覆下身,低声在她耳边道:“别动。”
桑枝听见这声音,瞬间愣在原地。
不可置信的从斗篷中抬起头来,还带着几分惊慌的眸子看着家主。
竟然真的是家主,但家主怎么会来这些地方。
只是现在的情况无法让桑枝继续想下去。
方才还坐在上位的人猛地见到裴鹤安来了,肥硕的身子灵活的从众人的包围中拨开。
笑着挤上前道:“裴家主今日竟舍得赏光前来,实在是荣幸,还请上座。”
裴鹤安抱紧了怀中人,视线从房中一一略过道:“是某来迟了。”
林大人连忙躬身道:“哪有哪有,这几日回京,陛下总是召大人入宫,想必也是事务繁忙的很,今日肯拨冗前来,是下官的福气”
桑枝还被家主抱在怀中,落在腰间的手倒是松了些,只是却并未移开。
被掩藏在斗篷中的裙裾也隐约露了几分出来。
露出了几分莹白。
裴鹤安素手执起斗篷将怀中遮掩的更严实了几分。
倒是那林大人,心思活泛,试探性的开口道:“裴家主若是喜欢,不如就让这歌女来服侍大人如何?”
“那便却之不恭了。”
等到桑枝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在了裴鹤安身侧。
藏在斗篷下的双眸慌乱的看着席上的场景。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这分明还是大白日。
桑枝忍不住靠近了家主几分。
瑟缩的想躲在家主背后,不敢继续看下去。
倒是裴鹤安见她这般模样,眼角余光顺着那微微散落的斗篷瞧见了里面轻薄贴身的裙裾。
抬手便将人从身后拉了出来,圈在怀里。
乌沉沉的眸子落在那因为紧张而绷紧的颈子上,只觉得齿间都生出几分痒意来。
恨不得上前狠狠咬上一口。
好让她知道有些裙裾不该胡乱穿着。
“怎么穿成这样?”
桑枝支支吾吾的说出口来,毕竟也不是多光彩的事。
裴鹤安见她现如今了还瞒着,作势要将她披在身上的斗篷掀开来。
低声道:“既然喜欢,那便不该遮遮掩掩。”
桑枝见家主好似真的要掀开般,慌乱之下握紧了袭来的大掌。
求饶般的小声开口道:“不,不喜欢。”
裴鹤安却不满足于这只字片语的解释,对于眼前人的踪迹,便是零星小事他都想知道。
宛如逼问犯人般寸寸靠近,乌沉沉的眸子一眼不错落在那柔白的面上。
不肯错过她的每一个神情。
只是这其中的原因,桑枝想了半晌也说不出口来。
但又怕家主当众戳穿她来。
细白的指尖紧攥着家主身前的衣袍,水汪汪的双眸透着几分可怜。
好似在恳求眼前人能高抬贵手般。
只是裴鹤安却不肯,俯身看着那绷紧的细白颈子。
唇中落下的湿.热气息一股股的落下,似有若无的碰触着。
但却又始终保持着最后的底线,不肯真正的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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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磨工夫般引.诱着眼前人,像是定要从她唇中知晓般。
桑枝不明白家主为何就一定要抓着这个问题不放。
想要狡辩,但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近。
那股强势的冷香早已攀附上她的身,同他的主人般强势的寸寸进.攻、占.据。
悄无声息的将那抹浅淡的甜香勾出来,再趁机蚕.食,交.融。
而怀中人还浑然不觉,只是觉得她与家主的距离过近。
缩了缩身子,想要往后移些。
只是她忽略了,如今她是坐在家主的腿上,便是再退又能退到何处。
甚至都不需太过用力,只需轻轻一拉,原本因为退让而生出的距离瞬间便荡然无存。
甚至还更为紧密的贴合在一处。
桑枝被这股巧劲带得向前扑,但唇肉却无意的从家主的面上擦过。
只是极为轻微的一瞬,若是不留神更是察觉不到。
但两人,一个本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