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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霖溪回想起雷家承诺过的榜首嘉奖,思忖须臾,试探问:“晚辈斗胆,不知等勃律前辈赢下雷家的宝剑,可否借我一观?”
祁牧安上下扫了眼青年,感到意外。他自以为这等青年出尘不染,不会对江湖粗俗生出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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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雷家的剑也感兴趣?”
“不感兴趣,只是好奇。”楚霖溪淡道,“江湖有传言,雷家这柄剑出自‘百兵册’,晚辈只是好奇百兵册上的兵刃与当今的有何不同。”
“百兵册?”熟悉的字眼听到祁牧安的耳中,让他嚼了片刻。
“前辈对‘百兵册’感兴趣?”见他这副深思的神情,这一问楚霖溪送回了祁牧安。
“亦不感兴趣。”祁牧安告诫他,“百兵册不是什么珍宝,我劝你也不要探寻,免得招来横祸。”
楚霖溪讶然祁牧安听到这个会这般厉色,抿了下嘴,行礼道:“多谢前辈警醒。”
他这一弯腰,背上背的剑袋往下松落绳子,露出剑柄的柄头。祁牧安眼尖的发现,凭他的眼力一眼认出这剑柄并非常见材质所制。
祁牧安眯起眼,“你背上背的是你的剑吧?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楚霖溪略略侧眸,余光瞥了一眼,抬手将剑袋的绳子绑好,末了说:“此乃家师遗物,并非我的佩剑。”
说到这,楚霖溪想起剑鞘里还是残剑,开口问:“前辈,你可知城中能锻剑的铁匠在何处?我想修剑。”
“剑坏了?”祁牧安说,“巧了,我还真知道一处,一会儿带你们去。”
“不行!”竹苓突然出声,板着脸替他们回绝。她站到祁牧安和楚霖溪之间,挡住二人的视线,死死盯着楚霖溪,警告他:“你今晚哪都不要去,更不要运气,否则今日之果功亏一篑,严重点能让你一命呜呼。”
楚霖溪怔住,脸本来回血就慢,现在又白了回去。
白翎环着人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二人距离,责备竹苓:“你为何吓他?”
“我可没有吓他,我说真的。”竹苓抱臂道,“你们记住我的话,回去不要瞎逛,等明日此时再来找我施针即可。”
第40章
白翎自打上马车坐下,就在楚霖溪耳边小声叨叨个不停,义愤填膺地说着竹苓的不是。
楚霖溪坐立难安,看了眼对面的男人,暗地里狠狠拍了白翎大腿一巴掌,让他的话根子硬生生吞到了肚子里。
祁牧安原本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听到这一声突兀,睁开眼睛看到吃瘪的少年,和面色窘迫的青年,立刻明白了,失笑道:“无妨,竹苓跟她师父待得时间久了,脾气便也一样坏,又有医仙之名,自是傲气几分,就连勃律也经常和她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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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霖溪哥哥,这不是我的问题,是她的问题。”像是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人,白翎又开始喋喋不休,甚至开始装模做样地抹了抹眼睛诉说委屈。
“霖溪哥哥你不知道,她方才趁你还没醒,对我恶言恶语,甚至还想打我……”
楚霖溪沉默,此时很想把耳朵闭上,搭在膝盖上的五指紧紧攥拳,随着白翎每说一句,他就尴尬一寸。
“别说了!”楚霖溪气声呵斥,掩盖在衣袖下的手狠狠拧了一把白翎的腰肉,痛的人想叫叫不出来,闭着嘴从齿缝“嘤”出一声狼狈。
“你再说话,我就把你扔下去!”
白翎使劲揉着腰上的软肉,飞快掀眼看向虽然闭着眼睛、嘴角却明晃晃挂笑看戏的祁牧安,干巴巴“哦”了句,之后老老实实坐着不再乱动。
马车很快将二人送到暂住的客栈外。白翎扶着还有些软脚的楚霖溪下马车,听祁牧安在他们身后说:
“你们听竹苓的话今日暂且静养,铁匠的事等过几日我再安排,修剑不急这一时。”
“今日劳烦前辈了。”楚霖溪感激不尽,抱拳送别。
眼见着马车扬尘离开,二人才转身进客栈。白翎紧紧挨着楚霖溪走,也不知是在正经扶人,还是偷摸着想别的,总之热气有一下没一下的呼在他耳边,
“霖溪哥哥你手劲真大,我腰和腿现在还在疼呢。”
楚霖溪目视前方,半点理睬都不给。
白翎依偎在他身侧,贴着人往楼上走:“霖溪哥哥要不要上去替我揉一揉?”
“做梦。”楚霖溪拿肘顶开白翎。
进了房间,白翎跟在楚霖溪身后坐下来,拽过他扎针的手反复研究。
他们出门足有半日未进食,自己又闻了香昏睡了许久,体力不支,此时既疲惫又饥饿。楚霖溪看见桌上有几块没吃完的茶饼点心,抓起来就往嘴里塞。
吃了两口发觉另一只手上松了力道,楚霖溪瞥眼瞧见白翎折身在他的包袱里翻着什么,半天才捧着一堆瓷瓶坐回来。
可怜楚霖溪五个手指上都是凝固的小血洞,竹苓虽做了处理,但白翎眼瞅着还是看不顺眼。
他撬开瓷瓶倒出粉末,又撬开另一瓶液体倒在一起,取出棉棒沾了沾,举高了楚霖溪的指头,认真端详了一息,开始上药。
药的凉意和棉絮的触感碰上他的指尖,又冰又痒,令楚霖溪下意识瑟缩了一下。他不太自在地抬起眼睛,先是看到了白翎凑得很近的发顶,往下看看到了他一双黑褐色的眼瞳。
他捏着楚霖溪的手指头吹气,埋怨着:“她也不知道多给你上点药。”
楚霖溪移开视线,打趣:“估计是看你不顺眼,连带着看我也不顺眼吧。”
“那是我连累霖溪哥哥了。”白翎笑着说,用条布缠好楚霖溪的指头。
面对像包子一样的手,楚霖溪有些无言。
“你太夸张了。”
白翎骄傲着欣赏他的杰作:“这是我研制的伤药,没准比他们药谷的还要好用。”
楚霖溪轻描淡写道:“你不就是药谷的吗。”
白翎手下一颤,险些忘掉最初自己编的身份,尬笑道:“对,对,我说我的东西肯定比那丫头的要好。”
楚霖溪喝口茶水,像是没察觉出什么异样。
白翎松口气,转眼见楚霖溪一直在吃凉透的茶饼,这才想起他二人还没吃饭。于是一边嘀咕竹苓也不留他们吃饭,一边问:“霖溪哥哥,你想吃什么?我去买来,或者让小二做好端上来。”
楚霖溪摇摇头。他有些乏累,现在虽饿,却吃不下什么东西,嘴里甚至还隐隐泛着汤药遗留的苦味。
白翎想了想,忽地记起下马车时旁边支的摊子,眉开眼笑地起身,说:“霖溪哥哥,你等我一下。”
话刚说完,少年就一溜烟跑了出去,没一会儿功夫又急冲冲跑回来,香喷喷的味道还没进屋楚霖溪就闻见了。
白翎抱着两包油纸摆在桌上,掀开后露出一根根插着肉串的木签,香气扑鼻。
“霖溪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