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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可吃过?我方才进来前瞧到的,香的很。”白翎殷勤地举起炸串让人捏住。

楚霖溪把炸串放在眼下来回瞧看,觉得新鲜又稀罕,咬了一口当真美味。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这东西我之前在别的地方尝过,没想到京城也有,果然不愧是繁华似锦的上京。”白翎笑起来眼睛微弯,好看的紧,瞧的楚霖溪心口莫名发热。

楚霖溪愣了愣神,很快发笑,关心他的口袋:“兜里的银子还够用?”

白翎也吃了一口,笑嘻嘻得:“够用,够用,反倒是那白懿,可能现在只能风餐露宿了。”这些话讲完,他哈哈大笑了好几声,转而渐渐沉寂下来,陡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他们都把白懿忘了!

楚霖溪立刻放下手里的吃食,板脸蹙眉,“白懿怎么还没来找我们?”

白翎沉思:“按他的脚程,应该和我们不相上下才对。”

楚霖溪担忧:“他不会出事了吧?”

“不会,他若是出了事,我这边会收到消息。”白翎说,“霖溪哥哥莫担心,等明日我打听打听,看他有没有进城,也可能是进来了没找到我们。”

眼下没有半点白懿的消息,楚霖溪寻思也只好这样。

翌日,同一时刻,楚霖溪背上剑袋下楼,打算同白翎再次前往竹苓的住处问诊,哪料一下楼梯,看到一道金光闪闪的人正坐在油乎乎的椅子上,埋头吃着一碗馄饨。

白翎眉毛一跳,还没出声,身侧的楚霖溪便直径走过去。

“阿澈?”见到人,楚霖溪很是惊讶,“今日你怎么来了?”

听到声音,脸快要埋进碗里的男孩抬头,见到楚霖溪,高兴地站起来。

“我师父有要务,进宫去了,命我今日好好跟在勃律师父身边,于是我便来接楚哥啦。”

小少年今儿穿着金边衣裳,腰佩玉环,头戴发冠,身侧还挂着佩剑,模样精神抖擞,全然不像当初跟他们在林中小道上赶路奔波、灰扑扑的模样。

楚霖溪笑道:“昨日听言我还担心你在家中会受苦,今日看你无恙我便放心了。”

“不会不会,虽然师父严厉,太傅也严厉,但是我好歹身份尊贵,打我也不会下死手的。”元澈嘿嘿憨笑,“我这次逃出去确实有错在先,太傅昨日教训我后便回去,我师父这几日开始忙碌,暂时不会罚我什么。”

“那便好。”楚霖溪替他松口气。

后方,白翎听这二人唠起嗑来熟络的像亲兄弟似的,不屑的嗤了一声。

元澈注意到他,皱起鼻子,上下扫两眼白翎穿的艳丽衣裳和用彩带编的发辫,越看越扎眼。他小心踱步到楚霖溪脚前,低声吐槽:“楚哥,他天天在你面前跟个花孔雀似的,你是如何忍得了的?”

“花孔雀?”楚霖溪觉得这叫法好玩,回头看眼白翎。

少年的穿着和元澈放在一起,活像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喜欢亮色,衣衫多是蓝紫调,今日穿的更是件蓝红衫,衣上别有银饰,腰间挂着一柄玉笛,还挂了一堆小玩意儿和一个囊袋,走起路来丁零当啷的相撞,配上发间飞舞的编绳,倒真像元澈口中的孔雀。

楚霖溪忍笑,点点头,赞同道:“这个称呼妙,我喜欢。”

这一句被白翎听见了,他挤上身隔开元澈和楚霖溪,挨着人问:“霖溪哥哥喜欢什么?”

楚霖溪不回答,嘴角噙着笑意,转身向外面的马车走。

第41章

祁府的马车就候在客栈门口。元澈蹦蹦跳跳跨过门槛,跑到楚霖溪前面替他掀开车帘,方便人进入厢内。

“多谢阿澈。”楚霖溪温声道谢,也不因少年的身份同他推辞。

正当元澈心里喜滋滋的时候,注视着楚霖溪的视线内挤进一道黑影。白翎跟在楚霖溪后面钻进去,还不忘故意冲着元澈得意洋洋地笑道:“多谢啦。”

元澈难以置信地瞪着眼睛,一口怒气冲到头顶,甩下帘子坐到他对面,横眉怒目地谴责:“我又不是为你掀的,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白翎“嘁”了声,怪声怪气:“原来那帘子不是长在你手上啊,我还以为你是车帷成精呢。”

元澈火冒三丈,刚要气冲冲骂点什么回嘴,余光瞥见身旁的黑色衣角,不知为何熄了火,似是有些怯意。

白翎见他吃瘪开心得很一看到这小子在楚霖溪身边殷勤打转他就感到不顺眼,怎么看都像一个还没断奶的奶娃娃,又像被惯坏的天不怕地不怕、养尊处优的贵胄公子哥,让他讨厌的紧。

楚霖溪恨铁不成钢地使劲掐了把白翎的胳膊,疼的人挤眉弄眼。他难为情地向男人说道:“冒犯了。”

勃律睁眼说瞎话:“我和他不熟。”

没人帮忙的元澈坐在角落里继续生着闷气,不敢再开口。身边这个草原男人比他师父还要可怕,打起人来是真的会下死手,骂人也是逮着狠话骂。眼下中原同草原有合作,皇兄说不了什么,他师父在相好的枕边更是没话语权。

最终苦只能苦了自己。

楚霖溪注意到男人手边立着的陌生的剑,抿笑问候:“前辈可是赢得头筹了?”

勃律垂眼将剑握在手中,从剑首到剑廓横着打量了一遍。他掀眼看向青年,冷不丁道:“听祁牧安说你想看雷家的剑。”

楚霖溪吓一跳,忙解释:“这剑如今是前辈所有,我只是随口一说罢了。”

“无妨。”勃律却大度地伸出胳膊,把剑递了过去,“你若有什么好奇的,尽管说。我对剑毫无兴趣,赢它只不过是顺手想送人生辰礼罢了。”

“那……多谢前辈。”楚霖溪抿了抿嘴,顿了一下还是双手接过。他小心谨慎地捧着剑鞘细看,端详之后握着剑柄轻轻拔出几寸,反复看那锋利的剑刃折射的光芒。

这剑看起来和他背上的并不相像,上头的刻纹技法不像出自同一人之手,甚至光泽和剑刃也更鲜亮,虽然够不上他拥有的断剑的年份,但从剑鞘一处的磨痕上瞧也经历了许多岁月,只是似乎出鞘机会鲜少,所以仍然相对崭新。

勃律倚在高高的软垫上,手指支着脑袋,定定看着楚霖溪变幻莫测的神情,末了漫不经心、意味不明道:“雷家这柄剑确实是一把好剑,可惜是假的。”

“假的?”白翎同样在看楚霖溪手里的剑,听到这诧异出声。

楚霖溪抬头,万分不解:“前辈,此话何意?”

“此假非彼假。”勃律说,“这剑应该是多年前一雅客的佩剑,也是名家所造,却没经过什么风雨,所以露面的机会不多,名号就没在江湖上打响。”

“但若说和‘百兵册’挂钩,确实抬举了。”

楚霖溪重新去看这把剑。

男人侧首示意元澈将他的佩剑呈出来:“这剑应是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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