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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第一次在名单上看到之后就一直记得,如果他们之后他们没有再见面,庭嘉树或许会拿他做一种衡量的标准,比如闲谈艺人外貌时,他可能点评为十分普通,在弟弟班级的签名表上都见过更出众的。

这张脸不笑的时候看起来依然非常不好相处,大概是眉骨低,眼尾上扬的原因。即便庭嘉树确定韩嶷是不会打他的,他还是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真好笑,你第一次主动提起将来的事情,居然是要我体面地接受分手。”韩嶷自嘲地说,“一直都只是玩玩我而已,以为断绝关系也只要一句话,我纠缠不休让你很厌烦吧。”

庭嘉树默默地想,不是的,喜欢是真的,不考虑以后是因为短命。

他鼓起勇气说:“我可以补偿...”

韩嶷打断他:“你以为我会缺你什么吗?”

庭嘉树虽然不如他富有,仍坚持:“好东西不嫌多。”

他说的其实是钱,韩嶷比他视金钱为粪土,冷笑道:“是,你确实可以补偿我。”庭嘉树猛然被掀翻在床上,他下意识地挣扎,想到男友是伤患,出于同情,他收了力气,随后发现这是多余的关心,那只按在腰腹上的手纹丝不动,完全无法起身,连动弹还手都困难,让他感觉到似乎还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掐住了他的脖子。

韩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失去了往日的温和:“把衣服脱了,转过去。”

苛求会变得面目狰狞,宽容伪装成爱,爱伪装成恨。

庭嘉树不介意和他做爱,只是突然倒下去这个动作让他眼冒金星,柔软的床接住了他,不过地心引力依然在撕扯他的一部分,他太脆弱了,勉强伸出手去解睡衣的扣子,半天才战胜两颗,韩嶷失去耐心,扯坏了他的新衣服。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没关系。韩嶷把他翻过去,庭嘉树不喜欢被摁在床上,枕头的边缘像在切割他的脸,他可以在做游戏的时候被蒙上眼睛,但作为惩罚是很可怕的。

在韩嶷把他的裤子脱掉之前,庭嘉树依然抱有一种侥幸的心态,直到感受到熟悉的硬挺顶在他后面,庭嘉树敬佩:“这种时候你居然真的能起反应。”

男人炙热的胸膛挤压他肺部的空间,庭嘉树艰难地吸进空气,又长长吐出,他试图调整自己的心率,最终还是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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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嶷不仅分开他的腿,还咬他的耳朵,不像调情,像从其他雄性那里抢来了配偶,于是毫不留情地立威,在交配的时候把他钉在身下,用锋利的牙让他记住疼痛,写进基因里,吓得他不敢再挪动分毫为止。

韩嶷:“我对你永远都有反应,是你对我失去兴趣,你糟糕的身体让我从来没有尽兴过。”

庭嘉树已经很努力了,有些事情实在是无能为力,无论是身体还是心。他很想告诉韩嶷,如果有得选的话,我就选很喜欢你,只喜欢你,也许我们真的会幸福的。

他勉强伸出手,拍了拍韩嶷的胳膊,跟他道歉:“对不起。”

现在他们扯平了,没有谁对得起谁。庭嘉树感觉到韩嶷停了下来,把额头贴在他的脖颈上,他问他:“你哭了吗?”

韩嶷的语气很平静:“我哭着跪下来求你,你会不离开我吗?”

庭嘉树转过身,把韩嶷的脑袋抱在怀里,他赤裸着,皮肤跟春水一样温暖,

说:“你真像小孩子,像我弟弟。”

韩嶷向他的绝情投降了,庭嘉树宁愿牺牲身体,跟已经不喜欢的人上床,也一定要在今天分手,没有一丝转圜的余地,韩嶷被判处极刑,永远找不到自己的罪责是触及哪条底线。

“庭嘉树,你真狠心。”韩嶷语气中是从未有过的疲惫。

庭嘉树摸他的头发,不太好摸,有点扎手,他会记得这种感觉,其实现在他已经有点想他了,虽然还没有分别,这真是无可奈何。酸胀的心溢出一点伤心,从眼眶里流出来,不过他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很擅长这个,为了不要让人担心,或者不打扰到其他人,无论是病友还是亲人,他可以保持安静。

他不能让韩嶷看到自己在哭,只能趁夜色遮盖时逃走,几乎什么都没有带,他什么也没有,房子不是他的,必需品和非必需品基本上也是韩嶷添置的,好的时候不分彼此,真要分起来跟着他还不如楼下的海鹦名正言顺。

走出那扇门已经耗费了他太多力气,不得不蹲下来休息。

看着地上的砖石,庭嘉树意识到这是最后的机会,转头把门打开,一切都能够回到回到原来的样子,因为男朋友很爱他。

不过他没有这么做,他终于长大了。*

裴灼订了最快的班机,庭嘉树给他的地址有些奇怪,不像是公寓,也不像短租的民宿,而是一个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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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有很糟糕的预感,看到庭嘉树的时候被证实了。

庭嘉树裹着一条灰色的披肩,在雨濛濛的晚上站在铁栅栏边,冷得抱着自己,像无家可归,但神情很坚毅,瞪走了上下打量他的路人。

裴灼顾不上打伞,淋着雨下了车,庭嘉树几乎是翘首以盼,所以立刻发现了。

认出他的一瞬间,庭嘉树原本被风吹得有些发木的脸变换了表情,但并不是快乐,抿着嘴掉下眼泪来,混入潮湿的地面消失不见。这个冬天真冷,裴灼把他抱在怀里,亲他的额头,庭嘉树对死的惶恐和分手的痛苦一并发作,他牢牢抓着弟弟的袖子哭,很不讲道理地说:“你怎么才来?”

他们两个没有一件行李,裴灼直接叫车回机场,他把庭嘉树打横抱起来,在车上也没有放下。

庭嘉树像受到了过度惊吓,不停地向他索吻,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显然不在健康的状态。

裴灼偶尔低下头来亲他,大多数时候拍拍他的背安抚。

司机从后视镜观察了他们一段时间,裴灼看到了,但没有理会。

到了机场,司机没有第一时间开门,而是向庭嘉树确认:“先生,您是清醒的吗?”庭嘉树抬起头来,眼睛鼻子都是桃红色,低声说自己没事,司机看清他的面容过于年轻,又问他成年了吗,并且要查看两人的证件。庭嘉树萎靡不振地出示:“谢谢,请看吧,他是我弟弟。”

第95章

庭嘉树曾在考前陪裴灼度过甜蜜的一段时间。考完的那一刻,裴灼就发现他做出了选择,拿手的不辞而别加上拉黑,最后的讯息是要拨乱反正,跟别的男人结婚。

看见信息的第一时间,裴灼思考过如何让一个人彻头彻尾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办法很多,不过操作起来琐碎麻烦,并不是理智的决策。

第一周,他整理庭嘉树的房间,发现带的东西不多,并不像真的准备一去不回,他查他订的所有票和信用卡使用痕迹,得到几张不太清晰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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