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8
对已经过了他应该休息的时间。
庭嘉树奋力反抗抵死不从,他捂着上面被摸下面,捂着下面被亲上面,到头来哪里都守不住,急得要咬人,捂住弟弟的嘴不给亲,搬出家长来:“妈妈爸爸在楼下...”
裴灼吻他温热的掌心:“我们小点声。”
恍惚间庭嘉树总以为听到有人上楼的脚步声,他害怕的时候绞得很紧,单薄的肩胛骨发抖像颤动的翅膀,很久之前裴灼已经在梦中亲了又亲,如今终于得偿所愿。
无论做了几次,庭嘉树清醒时总是挣扎,虽然往往被暴力镇压,没什么成效。
但他被做到舒服时又很乖巧,姿势任人摆弄,什么称谓都叫得出来。
太听话依然会让多心的人猜疑,裴灼拨开他濡湿的发尾,在漂亮的锁骨上留下齿痕,在问他自己是谁,要他叫自己的名字。
庭嘉树吃痛的时候叫他的全名,情到浓处也叫他“小灼”,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实在被问烦了,他叫他“韩嶷”。
这是个好名字,意象苍劲高洁,发声简短利落,庭嘉树很喜欢。只可惜有些东西庭嘉树越喜欢,裴灼就越讨厌。
只要念出这两个字来,弟弟就变得很可怕,折腾他的力气好像是无穷的,像是一个把怪物从笼中放出来的按钮,庭嘉树哭过闹过,实在受不了时裴灼依然在耳边反复质问,兔子急了都要咬人,被压着欺负这么久,庭嘉树也是有脾气的,他怒从心起,愤而抬手给了一个重重的巴掌,清脆的声响几乎在房间中产生回音,打得裴灼偏过头去,终于安静了几秒。
庭嘉树恨恨看着他:“问问问没完了!这么喜欢戴绿帽子我现在就把他叫回来!”
不知道哪里取悦到裴灼了,也可能是他天生喜欢挨打,只是从前没有显露出来,听到这话他反而温柔了许多,小心翼翼地舔弄自己咬的那些伤口,像在道歉。
隔天清早,卢茜出门赶早班飞机,见到了刚洗完澡出来的裴灼,虽然头发还有些潮湿,却已经把校服穿好了,拉链拉到最上面,完美遮盖住了庭嘉树留下的那些抓痕。由于裴灼平时穿衣服也是这样一板一眼,卢茜并没有感到奇怪,让她在意的是裴灼脸上的红痕,很是吃惊地说:“昨天不是还好好的..”
裴灼面不改色:“庭嘉树的一盘磁带被我摔了。”
只要事出有因,卢茜绝不会追究庭嘉树的过错,裴灼既然闯了祸,被哥哥教训,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她同情地开口,更准确来讲,是同情痛失所爱的庭嘉树。
“小心一点呀,哥哥收集那些宝贝很不容易。”
庭嘉树对此事浑然不知,带着满身不能见人的痕迹瘫在床上,与其说是刚睡下,不如说是刚昏迷,做梦也一点都不安稳,无数烦恼在梦境里也依然缠着他,就算是醒来记不清具体发生了什么,那种忧愁和痛苦依然如影随形。
裴连平很看不惯他萎靡不振的精神状态,在餐桌上拿平板看新闻时评价道:“一点年轻人的朝气都没有。"
卢茜笑盈盈的表情在转过去的一瞬间消失了:“又这么多话。”
裴连平冷哼:“说不得,惯成什么样了。跟裴灼到学校去跑跑操,身体会更好。"
卢茜:“医生谈话每次你都根本没在听吧,让他去跑步都想得出来,自己快三高的人了,还说小孩。”
裴连平一拍桌子,中央瓷白碗碟上的调料瓶摔倒两个:“我的身体指标好得很,所以我儿子也很健康!”
卢茜明确跟裴连平说过在餐桌上不能使用“我儿子”,“你儿子”这样的词语,裴连平犯规了。她没有接他的话,转而对庭嘉树
说:“宝宝,这个沙拉是妈妈拌的,买了新口味的油醋汁,你喜不喜欢?”
这是她真的生气的信号,卢茜的育儿理念是不能在小孩面前吵架,所以刚才的对话会在另一个场合继续,当下她也并不会打圆场,只是生硬地切断话题,进行新的更亲和的谈话,就像做生意时发现对方无法满足底价时立刻终止谈判一样,没有意义的事情应当避免。
庭嘉树表示认可:“喜欢,很清爽。”
这顿早饭还是以不欢而散告终,卢茜和裴连平很快前后离开餐厅,去别的地方谈话。庭嘉树一口荸荠一口沙拉地往嘴里送,认真地咀嚼,压榨出里面所有的滋味,感觉自己像一匹角马。
裴灼撑着头坐在原位看着他,像专心致志的角马摄影师。
庭嘉树瞪他:“别烦我,上学去。”
裴灼仗着成绩好老师不管,迟到了也毫不在意。
庭嘉树:“干嘛,你要带我去跑步?”
裴灼:“你跑不动,我只希望你待在我身边。"最好是口袋里,没有别人看到,又静谧安全。
庭嘉树:“去跟你爸讲。”
把干的其他好事也讲出来,给裴连平一个大惊喜,看看他引以为傲的儿子有多健康。裴灼很干脆地答应:“好。”
庭嘉树疲惫地趴在桌子上,正如他了解卢茜什么时候生气一样,也了解裴灼到底是不是认真的,很显然现在庭嘉树一声令下他就真的会去坦白一切。
这不是他想要的,庭嘉树觉得自己无比糟糕,因为他在逐渐习惯新的相处方式,这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
他是哥哥,应当作出选择,让一切回到正轨。
这次的任务是前所未有的艰巨,不能跟弟弟撒娇,也不能跟妈妈诉苦,要靠他独立解决,这大概是长大成人的必经之路,真正的孤独在热闹的人群中。
W?a?n?g?址?F?a?B?u?页????????ω?ě?n???0???⑤??????o??
第81章
庭嘉树每天都收到韩嶷发来的美丽日落,跟从窗口中看出去的别无二致,这使得他即使在不同的城市,也觉得韩嶷仿佛随时会出现在楼下,并且从此看到太阳就想到他。太阳看得见摸不着,男朋友也是。
心里话无人可说,庭嘉树感到孤单。给韩嶷打视频通话时,韩嶷又总在外面,环境吵吵嚷嚷的,最安静的时候是在车里,让庭嘉树感觉自己做什么都在打扰,幸好他本来也喜欢打扰别人。
庭嘉树趴在桌子上削铅笔:“好想你啊。”
韩嶷像每个爱妻家那样回复:“我也想你。”
庭嘉树惆怅地说:“我是讲真的。”
韩嶷:“我知道,你觉得我在骗你吗?”庭嘉树倒不是不相信他,而是觉得韩嶷只是顺着他的话回答,并没有如实接收到他的想念。也怪他是跑火车大王,在真心诚意这方面口碑不太好。
韩嶷:“明天回来找你好不好?”
庭嘉树拒绝了:“不要,我最近没空呢,你等我来见你吧。”
韩嶷:“在忙什么?”
庭嘉树:“学习。”
韩嶷笑起来,庭嘉树有些不满:“我不像喜欢学习的人吗?”
“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