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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嶷认真地正对着屏幕说,“我为你的努力进步感到高兴。准备复学吗?”
实际上,庭嘉树看的完全不是大学专业的学习资料,而是裴灼的竞赛真题。他做起来的确很吃力,但作为“陪读家长”,庭嘉树觉得这是必须的,只有了解小孩在学什么内容,才算真正的感同身受,还能有点共同话题,真题的“题”。
等裴灼考完了,他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如果身体条件允许,是时候去上学。
庭嘉树:“我去念书你怎么办呢?”
韩嶷想都没想:“来找你。”
庭嘉树:“你自己的书不念了吗?”
韩嶷:“嗯。”
庭嘉树以一种并不积极阳光的方式劝学:“那可不行,你不读书就没有学历,没有学历就找不到好工作,找不到好工作就不能养我了。”
他说起以将来,虽然是以玩笑的口吻。
只要庭嘉树有一瞬间真真切切想过这件事,其他的都不重要。
韩嶷表示认同:“确实很严重。”
不知从哪里飘来的彩色粉尘落在镜头上,他伸出手指抹去,背庭嘉树误以为是一种召唤,凑近把脸贴在屏幕上蹭了蹭,莹白小巧的耳廓显得很乖顺。
挂断视频前,韩嶷突然说:“宝宝,不要自己联系韩少匀。”
他声音比较沉,稍微低声便显得凶,不过这话跟“老婆,我不在家你不要出轨”没什么区别,拿平常人最基础的要求来拜托,再凶也显得卑微。庭嘉树装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谁是韩少匀?”韩嶷大概挺中意这个回答,道别时低声细语神色柔和。
庭嘉树暗想,倒不是忠诚不忠诚的事,实在是应付裴灼已经要了他半条命,腾不出多余的力气去胡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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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虽然他们长得有几分相似,但是庭嘉树知道,裴灼和韩嶷实际上完全不一样,从前还能装装样子维持表面上的和平,闹到现在这个局面,他要是胆敢当面跟别人亲热或者说“一起这样那样”之类的话,裴灼弄不好真的会杀人。
韩少匀每天上班已经很不容易,本来每天就爱旷工的同事甚至去考试了,庭嘉树体谅他辛苦,决定放过他。
所以看到新的添加联系人申请那里显示韩少匀的时候,庭嘉树连一秒钟都没有犹豫,选择了不通过。
他完全是为了韩少匀好,毕竟他们之间哪有什么非说不可的事情,如果真出了大事,韩少匀肯定会再次申请,但是他没有。他们之间产生的关系都是因为韩嶷,找他还不如找韩嶷来得干脆。
庭嘉树坚定地拒绝了所有诱惑,本本分分待在家里,不是看书就是做题,比高中生更像高中生,前几年他自己考试的时候都没有这么认真,需要家庭教师追在后面赶羊一样才肯坐到书桌前,写两道题就想要跑出去玩,每天依靠墙壁上贴着的假期旅行计划来激励自己。裴灼也是这样陪伴他的,先自学了他的题目,然后给他讲,这些事情从来都是相互。
不过裴灼不像他这般望弟成龙,弟弟讲题之余,更多的是替他写作业。庭嘉树咬着棒冰懒散地倚靠在桌子边督工,一边口齿不清地指指点点:“别写得这唔工整!你要害死我呀?”
无情利用弟弟写作业的报应就是现在想做好家长了,弟弟也无情地对待他。
每当庭嘉树严肃地说“看题,我脸上有字吗”,弟弟就一言不发地俯下身,亲他脸上不存在的字。
庭嘉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推开,他擦了擦嘴,喘着气:“写,不写不给亲。”裴灼把他抱在腿上,一只手圈着他的腰,一只手写字。现在保护森林做得越来越好了,卷子都不是纸质的,而是发到平板上,故而左手也不需要压着纸防止移动,能更好地欺负庭嘉树。
这种昏君做派太不像话了,庭嘉树挣扎起来:“学习就要有学习的样子,放我下去!”
裴灼:“这样正确率会提高。”
庭嘉树:“我抽你的概率也会提高!”过了一会儿庭嘉树揉着被亲红的脖子,靠在裴灼的胳膊上帮他对答案,发现确实都做对了,不由陷入沉思,难道说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学习方法,而裴灼就适合这种荒淫的?果然十七八岁的年纪做这种事是第一生产力不假。
裴灼向他讨要奖励,庭嘉树勃然大怒:“学习是你作为学生的本分,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平时真不知道在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很警惕地防备着,就差捂住屁股了。裴灼:“在看真题,做满分要奖励很过分吗,这面墙上的东西都是因为分数得来的。”庭嘉树顺着他的话往旁边看,跟架子上的模型们面面相觑。
真正老看一些乱七八糟东西的人不说话了,防止掉进陷阱。
裴灼有很多办法让他开口求饶,庭嘉树怕痒怕痛又怕累,无论是在书桌还是床上都是如此,有这么一副脆弱的身体还能喜欢性事完全是因为过于敏感。
庭嘉树虽然牢牢抓着腰带守护住了裤子不被扒下去,但是他松垮的裤腿又没上锁,从下面拨开摸进去显得更加色情,弄得他连往下看的勇气都没有了。摸了一会儿庭嘉树就动情,翻过身骑在裴灼腰上,他的主动是最好的奖励,总让人以为感情是真能做出来。残存的理智让庭嘉树害怕地说:“妈妈进来看到怎么办?”
这可是太现实的问题了。
裴灼:“她昨天晚上就走了。”
妈妈不在家,但是迟早也会回来的,庭嘉树明白,就像弟弟喜欢他,但是迟早也会长大的,长大之后变得像他这么成熟,就会真正理解问题所在。
裴灼毕竟是妈妈生给他的奴仆,从小就伺候得很好,知冷知热的,在这档子事上也一样,比起身体上短暂的欢愉,更在乎庭嘉树的情绪。
太舒服时庭嘉树总是想,如果真的是这么邪恶的事情,为什么会让他们的身体上这么合拍?
可能是因为命运不在乎,是好是坏,是邪恶是正义,其实都是人来定义的,那么到底有谁有资格来定义这些呢?
透过朦胧的泪眼,裴灼英俊的面目变得浑浊不清,此时就算是换成韩嶷,庭嘉树也发现不了。
裴灼拿利用他的弱点,在耳后吹枕边风:“什么时候分手?”
庭嘉树出窍的灵魂稍微归位,勉强思考弟弟抛出的问题,他简短地回答:“不。”裴灼眼中的热意渐渐熄灭,留下冰冷的灰烬:“看来你很喜欢他。”
庭嘉树不明白裴灼为什么要让他分手,难不成还能跟弟弟谈恋爱不成?这个位置空着也是空着,韩嶷什么错都没有,就让他待在这里又怎么样呢?
有时候他认为也许会是一辈子,他有很强烈的感觉,也许是错觉在蒙骗他,但是这一瞬间比许许多多漫长的选择都重要。
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