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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夏季成为了他的头号敌人。

家就是比酒店好,可以直接开进地下车库,不用再被冷风吹。

庭嘉树一下车看到旁边车位停着那辆车的牌照,撇了撇嘴,知道是裴连平回来了。他的心情更差:“晚上我不下去吃饭了。”

裴灼:“好,我端上来。”

两人走进电梯,庭嘉树习惯站在最里面。电梯是限载18人的,内部空间很宽敞,裴灼特别黏人,硬是要贴着他站。庭嘉树轻轻踢了他一脚,转过身对着墙站,低下头来看手机。

安静了没两秒,裴灼又俯下身亲他,庭嘉树忍无可忍,狠狠把他推开,低声骂

道:“你有病啊!电梯里安了监控不知道?”再私密这也是公共场合,但很显然,道德对裴灼的约束力非常有限,他既然敢做都是不怕人看的,打骂也赶不走,手劲还更大了,一只手牢牢按在庭嘉树的脑后,有效防止他磕到硬邦邦墙壁的同时,也阻断了一切逃跑的空间,可谓是一举两得。

庭嘉树被压着亲到舌尖发麻,一开始还坚持溢出几声叫骂,到后来腿太软了,只能抓着裴灼的袖子勉强不滑下去。

从搬进这栋公寓以来这么多年,庭嘉树坐过这部电梯无数次,背着书包放学回家、带同学来玩在楼廊就开始打闹,当然还有无数次和裴灼一起,他总是把所有要拎的东西都心安理得地丢给弟弟,一边讲新想到的笑话。也许裴灼这么大的力气就是这样练出来的,毕竟他也并没有每天去健身房。庭嘉树忏悔,正如人类滥用药物终有一天要面对超级病毒一样,滥用弟弟就会得到一个完全打不过的怪物。

那么多次,他专心致志地等电梯抵达楼层,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跟裴灼在这里面接吻。

李阿姨听到大门被从外打开,从厨房端了甜水出来。

平时庭嘉树早就围上来捧场,又是夸又是撒娇,但是今天却没有,他蔫蔫地躺在角落的躺椅上,用手背遮着下半张脸。

李阿姨关心道:“哎呀,嘉树,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庭嘉树闷闷不乐地说:“有点过敏,破相了。”

李阿姨知道他爱俏,脸上有一点剐蹭或是没睡好生出黑眼圈都要在意的,因此难过也不奇怪。原本想看看什么情况,又觉得庭嘉树肯定不乐意,也就作罢了,只从医药箱拿了几管膏药出来,放在桌面上,还附带一面工艺精巧的小镜子。

她嘱咐裴灼:“小裴,哥哥要是情况严重,你叫他看医生。”

罪魁祸首很不害臊地应承。

庭嘉树对着镜子忧心忡忡地照了半天,不仅嘴唇红肿,连嘴角都破了,弟弟跟狗没任何区别。

生下来就关在笼子里的狗是不咬人的,咬过人的狗老咬人。

不听话的动物可以管训,可是已经很有主见的弟弟怎么办呢,打也打不坏,劝也劝不好。

晚上庭嘉树终于腾出空给男朋友回信息,想说明这几天的断联不是本意,打开聊天框,面对记录里好几条关心的话有些无从回答,删删改改了好一会儿,还在纠结中,对面突然新增一条信息。

韩嶷:在写作文吗?

庭嘉树愣了一下,把原本那些认真写的东西都删掉了。

庭嘉树:对呀。

韩嶷:身体怎么样?

庭嘉树:还行,你平时老是点进聊天框看吗?猫猫甩尾巴.jpg

韩嶷:我在等你的消息。

庭嘉树甚至能想象出韩嶷说这句话时候的表情,有些人讲情话的时候会害羞,神色不自在,也有一些人会期待,堆起笑容、露出牙齿,对自己表达出的动人情谊感到势在必得。腼腆或热情都大有人在,但是韩嶷说这些话就好像说天气一样,有一种泰然自若的真诚。

似乎是怕他窘迫,韩嶷已经替他找好了理由:你不用担心影响我,这次竞赛准备得很充分,我只想知道你平安无事。

实际上庭嘉树已经完全忘记他这几天要去考试,不怎么让人操心的孩子总是得到较少的关爱,男朋友亦然。

庭嘉树愧疚道:对不起。

韩嶷:你不用跟我道歉,跟我汇报生活不是你的义务,我只是传达心意,并不是责怪你,我希望你发信息给我是因为你有话想对我说,或者你也想我。

庭嘉树犹豫了一会儿,决定跟韩嶷撒娇:其实我没有找你是因为,我有点不好意思。他发了一个含着眼泪的小外星人。

庭嘉树:我怕你会不喜欢我了。

韩嶷立刻回复:喜欢你,嘉树,方便接电话吗?

庭嘉树下床打开门往外面看了一眼,很好,没什么特殊情况,隔壁也很安静,裴灼似乎还在楼下,大概是被裴连平叫去谈话了。保险起见,他把门锁了起来,抱着自己的四个枕头钻进了衣柜里,他把里面的灯关掉,陷入一片黑漆漆的沉默中,接着拨通了韩嶷的电话。

男朋友的声音格外温柔,说爱他,事无巨细地汇报了最近的学习生活,庭嘉树趴在枕头上晃荡着两只脚,有一下没一下地踢挂在上面一层的睡衣,云层般绵软的面料拂过他的小腿,有点痒痒的,很好玩。

他有些困顿,耳边又有人说话,完全没听到门锁被撬开的声音。

第80章

“嘉树..庭嘉树!”

越来越高声的呼喊把庭嘉树从瞌睡中叫醒,他猛然抬起头来,发现一桌子的人都在看着他,连站在桌边的李阿姨也是:“这是怎么了,嘉树无论几点起都犯困,这会儿连吃饭都能吃睡着了,会不会是身体哪个地方出问题?叫医生来看看吧。”

卢茜把庭嘉树面前的装饰蜡烛移开,以免戳到他的眼睛,忧心忡忡地说:“是这样吗嘉树,最近一直嗜睡?”

她太忙了,不如每天都在家的李阿姨了解庭嘉树的日程。

每个字庭嘉树都听到了,但是刚开机的大脑难以理解问题,他的眼球缓慢地转动,像一只被为难的树懒,几乎是下意识地,他看向坐在一边的裴灼。

裴灼已经吃完了盘子的食物,在用餐刀削一碗荸荠,他完全没有抬头,也不知道是怎么接收到庭嘉树的求助信号的,替他作答:“吃完饭上去休息,再不行去做检查。”

他把那一碗新鲜水润的白色果肉推过来,摆到庭嘉树面前,取代了危险的蜡烛原本的位置。

庭嘉树捻起一颗放到嘴边咬了一小口,清甜的汁水溢满唇舌,他机械地咀嚼着,过了一会儿终于回过神来,听懂了大家在讨论他整天睡不醒的事。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完全是裴灼,他意识到自己刚才请了凶手为自己这个受害人发言,实在是太荒谬了。

明明是裴灼总是半夜钻进他的房间,把他害成这样的。

虽然庭嘉树大多数时候也还并没有睡觉,但是等裴灼离开的时候,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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