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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自己身上挪开,放到他寻找了半天的那双细瘦的腿上:“你的下半身在这。”
“噢。”庭嘉树放心了一些,但还是哭,“你别搞我了.不然早晚会坏的。”裴灼:“最后一次,做完就休息。把屁股抬起来。”
庭嘉树呜咽着依言撅起屁股:“你又骗我..”
裴灼有时想全塞进去,有时候又想把庭嘉树吞下肚。大开大合地操干了才几十下,庭嘉树就又要去了,他高潮太多次会力竭,为了延长快感,裴灼放慢了速度,缓缓抽出来,再用力挺身,庭嘉树爽得脚趾都发颤,他把尖尖的下巴搁在裴灼肩上喃喃自语,裴灼以为他想要什么,凑近了才听清他在撒娇,黏黏糊糊地在说:“嗯...好舒服。”庭嘉树确实是可以被操服的,意乱情迷的时候埋在他体内就等于走进他心里,大概是天性淫乱,惯于屈从欲望。
早知道在能勃起的那一年就强奸他。裴灼在他耳边把邪恶的想法如实相告,庭嘉树报以呻吟和兴奋收缩的内壁。
再醒来是在浴缸里,柔软的水波庭嘉树原本就疲惫不堪,睫毛上还挂满了水滴,艰难地睁开眼时淌下一行泪水,裴灼立刻把他抱紧,以为他恢复清醒了感到痛苦。
庭嘉树有气无力地打了他两下,跟挠痒痒似的,随后开始布置任务,每个使唤弟弟的人都一样:“渴得我嗓子冒烟,倒点水来。”
裴灼从浴缸里出去倒水,他一走,庭嘉树就觉得很冷,他随波逐流地慢慢下滑,像山顶上滚落的石头,裴灼在他头没入水中的最后一秒赶回来救人,把他重新抱在怀里,水杯举起来,吸管放入他口中,就差嘴对嘴喂了。
庭嘉树喝了一大杯,他哪哪都流水,消耗掉的水分太多。其实裴灼给他喂过好几次,但庭嘉树那时候完全是循着本能张嘴吞咽,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好冷。”庭嘉树无神地喃喃,“用这么冷的洗澡水会感冒的,你要去参加冬泳啊?”水温43度并不低,也一直在加新的热水,是庭嘉树太虚弱了,才需要滚烫的水保持体温,裴灼在背后抱着他的时候有恒温热源供暖,从浴缸里出去留他一个人就吃不消了。裴灼一声不吭把温度又调高了两度,再高可能会烫伤。
庭嘉树双手交叠当作枕头趴在浴缸边缘昏昏欲睡,裴灼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两个洗澡玩具,短暂地引起了他的兴趣,在水面上行驶着有些漏水的小船撞上大鲸鱼三次后,庭嘉树就不想玩了,他又不是小屁孩。
裴灼已经趁这个空隙给他量了体温,洗好头发,庭嘉树又变成崭新的。
从天而降一块厚实柔软的浴巾把新庭嘉树裹成蚕蛹,随后被抱出了浴室。
坐在躺椅上,庭嘉树正好面对着一面镜子,低着头专心替他剪指甲的裴灼好像没感觉一样,但庭嘉树从镜中看到满背的抓痕,简直像一封惨死之人的绝笔,他挠人大概真的很不客气。
庭嘉树:“我把你挠疼了所以你要没收我的武器吗?”
裴灼抬头看着他:“不,是你的指甲受伤了。”
庭嘉树这才注意到自己左手食指指甲确实有一点断了,他本身没有留长甲的习惯,是用力过猛导致的变形和开裂。
这点小伤跟他一身这儿痒那儿痛的比起来几乎没感觉,导致他完全没发现。
“我该补钙了。”庭嘉树开玩笑似的说,他轻轻摇晃脑袋,却显露出一种故作轻松的警惕。
裴灼:“还要什么就说。”
庭嘉树:“要我的手机。”
裴灼却好像没听到一样:“饿不饿,想吃点什么,你已经快有一整天没吃东西了。”庭嘉树重复了一遍:“手机给我,我要给男朋友打电话。”
裴灼终于给了他手机,但是裴灼自己的,庭嘉树突然发现并不记得韩嶷的号码,他也不知道该替韩嶷悲哀还是自己。
他转而把坏事都归结在弟弟身上,小孩太叛逆了,庭嘉树不擅长教育孩子,他的喉咙像塞了棉花一样堵。原本在青春期应该发生的某些争吵因为玩笑和刻意的忽视被滞留到现在,如愿以偿恶化成新的等级。
庭嘉树无力地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是要把我关起来吗,你就不怕我报警?”裴灼:“你可以报警。”
庭嘉树把手机递给他:“你打,你去自首。”
裴灼没有犹豫,立刻按下了号码,庭嘉树吓得把手机抢了回来清除干净丢到一—
边:“你是不是脑子坏了,这是能开玩笑的事情吗?”
无论怎么样,也不能真的把弟弟送进去,就算裴灼真的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所有人都谴责他,庭嘉树也不能跟着所有人一起,他是他唯一的弟弟啊。
庭嘉树躺下来,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此刻他什么也不想管,什么都不想思考了,从前最靠得住的裴灼已经成为捅向他的一把尖刀,为了保存体力和脑力战斗到底,他必须休息一会儿。
裴灼靠在他腿上,像某种温驯的野生动物,沉甸甸的,弟弟已经过了那个年纪,再怎么卖乖也一点都不可爱了,个子太大就是这点坏处,庭嘉树的当哥哥瘾并没有因此满足,他感觉自己更像被客人压住腿的伎。“你不能因为我人好就欺负我。”
庭嘉树无计可施地说。
第79章
短短三天时间没有出门,外面就变天了,是物理意义上的。
寒潮南下,气温骤降,庭嘉树再爱漂亮也实在是脱不下棉衣了。
新的白色羽绒服是临时叫人送来的,他精神欠佳,没有自己挑过,款式不喜欢,勉勉强强地套在身上。
“我像轮胎人。” 网?阯?发?B?u?Y?e?í?f?????é?n??????2???????????
庭嘉树郁闷地说。
裴灼没有安慰他夸他帅气,沉默地拿出一副手套来替他穿。
庭嘉树连触觉也失去了,抿着嘴往后抓了两下才抓到帽子,仔细戴上,对镜认真整理形状,尽力想拍成浑圆的样子。
裴灼在边上看着,突然拉着帽檐把人扯过来亲。
庭嘉树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两天也确实被亲习惯了,过了好几秒才挣扎。可惜完美的帽子形状已经被毁了,庭嘉树瞪着裴灼,用力擦嘴,很大声地说:“我真是烦死你了!”
他烦裴灼,裴灼不烦他,还想拉他的手,庭嘉树把人甩在身后,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以证明自己的生气的决心。
出酒店大门冷风迎面而来的一瞬间,庭嘉树冻得一个激灵,下意识扭头钻进裴灼怀里。原本也没有几步路,裴灼把他抱上了车,但他还是冻得蜷缩起来吸鼻子,像个小老头那样哆哆嗦嗦地感叹:“冬天真难熬。”这座城市的四季分明,庭嘉树从前对酷暑和严冬一视同仁,冬天虽然包得多,但夏日里出汗之后会黏糊糊的,也有损他英俊的气质。
现在冷空气对他的伤害似乎成倍增长,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