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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游,因为虫子总是会咬他。
弟弟一定会不高兴,没关系,他的竞赛没有韩嶷早,这是很明显的,因为他没有每天被抓去模拟考试,还有时间一放学就粘在他身边。就算庭嘉树站在楼梯口,从盒子里倒出一小堆鱼食,用网兜的杆子拨开来数,做世界上最无聊的事,依然驱赶不走他,简直是人形监视器。
庭嘉树谴责他:“你把看我的时间花在看书上,早就考进L大了!”
裴灼:“不能更早,还没有到今年的录取时间。”
庭嘉树不愿意再跟成绩太好的人说话。他给卢茜发了消息,说去朋友家借住一段时间换换心情,韩嶷的地址也发给了她,特意叮嘱不要告诉弟弟,卢茜承诺保守秘密。背着崭新的包上车时,因为有陌生司机在,庭嘉树很客气地跟韩嶷打招呼:“嗨,你好吗?”
韩嶷很顺手地把背包接过去:“还可以。”
庭嘉树正正经经地坐着,双手放在腿上,目视前方,刻意装不熟,不知是新游戏还是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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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天性喜欢玩耍,但是条件有限,晒到太阳的机会终究不多,白皙的皮肤胜过柔软的绒缎,腰身纤细,小头小脸,不说话便像能工巧匠制作的精致人偶,无论何时都吸引着人们的目光,不过他独处时总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这是很多外表出众的人无心中形成的习惯,能筛掉一部分想要搭讪的人,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有人的美貌在某个角度显得尤为突出,适合静态观赏,庭嘉树不属于那一种,他讲起话,做起动作来,更显得灵动活泼,是独一份标新立异的漂亮。
韩嶷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想要认识他,观察他的神态、听他讲话的方式之后,就想要得到他的关注,分别之后就总是回忆,新鲜的感情来得气势汹汹。好在韩嶷气运不错,是个得庭嘉树眷顾的幸运儿,在已经有男友的情况下依然能够赢得他的芳心。得以在并不狭窄的车厢中靠近庭嘉树时,不被讨厌,反而依恋地靠在他肩膀上。
至于这份眷顾的理由,并没有那么重要。庭嘉树有点紧张,下车时拉着他的手:“今天你爸爸妈妈在家吗?”
韩嶷:“他们已经过世了,这是我祖父母的房子。”
庭嘉树隐约感觉到他的身世有些复杂,却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坎坷,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是这样。”
韩嶷把他领到提前收拾好的房间,反过来安抚他:“你不用太在意,他们都是不怎么样的人,死于各自的报应,不值得同情。”
庭嘉树坐到柔软的小沙发上:“那你呢?”
韩嶷语气平平:“我的报应吗?”
庭嘉树:“不是,我是说那你怎么办?谁给你过生日,谁给你读睡前故事呢?”他眼中有一种固执的天真,仿佛这两件事是生命的本质,人生下小孩最应该承担的责任,比吃饱穿暖还重要。
韩嶷停顿了一会儿:“过去十几年我没有过生日的习惯,晚上也很快能够入睡。”庭嘉树震惊地说:“天呐,你真厉害。”韩嶷:“你睡前想听什么?”
庭嘉树摆手拒绝:“我已经长大了。”他犹豫了一会儿,用一种更舒适的姿势躺下去:“来,到我这里来。”
韩嶷走过去,被他搂着脖子抱在怀里。庭嘉树很慢地用手指做梳子,梳理他并不凌乱的头发:“我想想,我脑子里有一千零一夜,找一个关于过生日的故事非常简单,嗯,有了!很久很久以前,有一群小动物住在森林里,今天是小刺猬的生日,小兔子给他送来了胡萝卜,小猪给他送来了野蘑菇,小蜗牛给他送来了绿叶..这是一个充满了惊喜和甜蜜的生日,小刺猬进入了甜蜜的梦乡。晚安,亲爱的小宝贝,愿你的梦里满是璀璨的星光、甜蜜的礼物,和爱你的人。”
他学着卢茜那样说结尾词,亲吻韩嶷的脸,只可惜韩嶷并没有睡着。
的确年轻人很少在这个点睡觉,现在正是放纵享乐的好时候,想到这庭嘉树立刻翻身压到男朋友身上,开始脱衣服,豪迈地掀起衣服下摆,露出柔软的腰肢。
韩嶷笑了一声:“这个步骤不对。”庭嘉树被紧急捏住了手腕,下半张脸埋在衣服里,闷声闷气地说:“你都把我带回来了,还不肯跟我睡觉吗?”
第64章
韩嶷:“带你回来是想让你开心,希望能多陪陪你。”
庭嘉树仔细观察他的神情:“难道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他虽然这样问,心里却已经替人给出了否定的回答,毕竟他们上次亲热的时候,韩嶷对他的反应是很大的,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不愿意要他,难道这是对他利用他的惩罚?如果是这样,庭嘉树还真有些心虚。
“我只是觉得现在不是时候。”
庭嘉树:“那要等到什么时候,结了婚以后,还是七老八十?”
一想到韩嶷真的有可能想要先结婚再进一步,庭嘉树有种掉进圈套的担忧。
韩嶷在他有男友的情况下追求他时,怎么不想想是不是“时候”?
“不用那么久。”韩嶷用一种安抚的语气,“只是想了解你更多,也给我一个机会让你更喜欢我。”
庭嘉树:“我已经很喜欢你了,很难再突破到更喜欢的地步,我只愿意跟自己喜欢的人睡觉的。”
韩嶷微笑地看着他:“你这样讲,我确实很难招架得住,不过人总是贪心,希望得到的喜欢更长久。嘉树,我不介意你是为了什么喜欢我,只担心对你的吸引力只在这件事上。”
这番话的确令庭嘉树非常吃惊,感情真是纷纷把年轻人变成疯子和傻子。
韩嶷:“人都是很容易被替代的。”他已经把话讲得很明白,再直接一点庭嘉树就要受不了,说不定会逃走。
显而易见,裴灼对庭嘉树毫无保留,能给的都会给,时间、金钱、爱,给不了的只有性,倒不是他不想,而是庭嘉树始终对不伦介怀。
如果庭嘉树在韩嶷身上只追求在弟弟那里得不到的这一点,那么当然也会在得到后轻易抛弃。
他看了韩嶷一会儿,突然问:“你从前谈过恋爱吗?”
韩嶷:“没有,如果做得不够好,可以告诉我。”
庭嘉树舔了舔嘴唇:“没关系,我会教你的。”
他把衣服脱下来,赤条条地趴在韩嶷身上,像刚成年的人鱼那样,用新生的腿去缠绕水手,上面也忙得很,拉起韩嶷的手,搭在他柔软的小腹上。
“你放进来大概可以到这个位置。”他用一种严谨的态度估摸道。
要吞下这么大的东西可不容易,庭嘉树给自己打气,万事开头难。
他得先把自己弄湿,方便行动。
首先拉着韩嶷的手向上,覆盖住平坦的胸部,摆动手指,引导男人如何玩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