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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
裴灼:“我说真心话而已,庭嘉树,你有说真话吗。”
庭嘉树:“我这人从来就不喜欢撒谎。”他是一个很敬业的骗子,说假话之前会先说服自己,如果一个人连自己也欺骗了,那么说的还算是谎言吗?
裴灼:“为什么总是不愿意看我?”庭嘉树:“你比我帅一点我嫉妒你,行不行?”
就像帅哥还是不知道自己的帅的时候更有魅力一样,裴灼还是不知道庭嘉树心里有鬼的时候更可爱,现在太不讨人喜欢了,庭嘉树是很没有良心的,他怀念受伤的眼睛和几次三番的欲言又止,而不是现在这样咄咄逼人,把他按在墙上问“如果没有这层亲缘作为前提,你会选择我吗”。
庭嘉树变得结结巴巴:“这是什么、乱讲什么东西。”
他但凡还有一点人性,就不能考虑这件事情,太没有底线了,而且十分对不起韩嶷。可是如果,如果裴灼不是卢茜的孩子,而是裴连平带来的呢,甚至只是左邻右舍的一个普通小孩,偶然有一面之缘,加上了联系方式,他们的交往不会收到任何道德上的谴责,知情人会送上祝福。
庭嘉树会喜欢他吗,也许是会的。但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他对裴灼就没有一点兴趣了,连接触之后培养感情的机会都没有,就像当初对韩嶷那样冷淡。没发生的事情永远不会有一个确切的结果,思考这个问题没有意义。
庭嘉树说:“你永远都是我的弟弟。”裴灼却跟没听见一样:“如果先选择我,要出轨至少也应该找个令你有新鲜感的。”
庭嘉树当晚就做了一个非常诡异的梦,梦里裴灼出差去了,他在家里带孩子,哄睡小孩之后他偷偷去后门把情夫放了进来,两人从昏暗的厨房一路就开始拥吻,刚被抱进亮堂的客厅,庭嘉树吓了一跳,情人忙问他怎么了,他拍着胸口说没事,只是把你认成了我的丈夫。
他醒来想找根皮带吊死,只可惜没有房梁给他挂。
庭嘉树心里郁闷,甚至无人可以诉说,跟妈妈绝对不能讲,朋友也不行,想来想去,还是男朋友好。
他跟韩嶷发一些删改后半真半假的话:昨天晚上梦到你了,哈哈,可能是因为太想你。从他感到愧疚开始,就经常给韩嶷发一些网上抄来的甜言蜜语,因为他觉得韩嶷知道裴灼的长相之后还能忍着不跟他分手,已经是非常有风度,属于是爱他爱到失去理智那一档了,这样好的男孩子他要珍惜。竞赛班的已经到了最后冲刺的时间,按照具体参加的考试和目标院校分了不同组,韩嶷所在的A组基本上每天都在考试,时常会把手机收上去,营造紧张的考试氛围。小组长把手机还给韩嶷的时候好心建议:“有个很油腻的人一直在骚扰你,要不要跟老师讲?”
韩嶷平静地说:“是我女朋友发的。
第63章
庭嘉树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都这样主动发消息了,韩嶷不仅没有回更多的甜言蜜语,甚至连消息都是轮回,庭嘉树感觉自己无论在家还是在外面都得不到温暖,凄凉地问:干嘛不理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韩嶷打开手机就看到这条消息弹出来,可以想象庭嘉树是怎样表情忧伤地抱着膝盖编写的,好可怜。
他耐心解释:不是不理你,最近模拟考试比较多,没办法及时回,等下个月竞赛结束,所有时间都可以陪你。
庭嘉树:不用去学校了?
韩嶷:是的,我们可以去旅行。
庭嘉树:还可以去各种电影节和演唱会。他听起来好像真的愿意一直跟他待在一起,于是韩嶷故意说:只不过二月有两周我需要去参加短期课程,是很早定下来的,你愿意在陌生的城市住一段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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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嘉树很乖巧地说:愿意愿意,我会在家里给你洗衣服做饭的。
实际上他从来没有洗过衣服,厨房经验也仅限于把面包放进烤面包机里,但讲两句好话反正很简单。
韩嶷是想听到他要黏着自己,不是想听他低声下气,便主动拨通了电话。
“没有在哄我,是真的想见我,对吗?”庭嘉树的食指在鬓角的头发丝上绕来绕去:“当然,我怕你生我的气。”
韩嶷:“我为什么要生气?”
庭嘉树哼哼:“我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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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嶷看了一眼钟表上的时间:“你如果不想待在家里,可以收拾一下行李,半个小时后来接你,住到我那里去好不好?”
听到第一句话时庭嘉树很吃惊,韩嶷认为他不想在家,是不是说明上次就已经觉察许多?但他明明没有问任何事情,也没有一点不高兴的表现。
如果说裴灼让庭嘉树感到火烧眉毛般的棘手,韩嶷简直是另一种极端,是这样的贴心且善解人意,还给他提供了一个温暖的可逃避的港湾。
庭嘉树:“那我们岂不是算是同居了,这是要负责任的。”
韩嶷:“我很愿意负责任,不过家里还有几位长辈和受雇来照顾生活起居的员工,所以并不是那种同居。”
庭嘉树很失望地“噢”了一声:“那算了,我不想给老人家添麻烦。”
韩嶷:“其实他们不经常在家,你可以住我隔壁的房间,就算回来了也距离比较远。”
庭嘉树:“你家听起来很大。”
韩嶷:“过去有五代人一起住,所以买了比较大的房子,现在那些叔叔阿姨都出去各自成家了,这里空荡荡的。”
他谦逊到了一种地步,有卖惨的嫌疑。曾经有人说,住在大房子里,受人看顾,就不会有烦恼,庭嘉树也很认可,生活没什么可抱怨的,直到弟弟明目张胆地亲他。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庭嘉树说:“你知道的,我身体不好,要住在很快能找到医生的地方。”
这是件有些为难的事情,但当他谈论到这一点的时候,才表示真正对提议动了心。韩嶷向他确认过,病情没有艰难到本市内只有一名特定的医生能够处理,那么这就不成问题。他还建议庭嘉树把病历本和在吃的药一同带过来,给新的医生看看。
庭嘉树原本正躺在沙发上看书,讲电话的时候把食指夹在书缝当中,电话挂断之后他再也无心阅读,却怎么也找不到原本的书签,兴许在哪个抱枕底下,也可能掉到另一个时空去了,他翻开书,用力地折上一角,并将页数记了下来。
106,106。
他跑出门去,书架不长眼,撞到他右肩,结结实实磕到骨头上,痛得他叫了一声,声调有些奇怪,又把自己逗笑。
储物间的门敞开着,他随手拿过一只背包,打开柜门把衣服往里面塞,这样显然是装不了多少的,庭嘉树也没工夫计算空间的运用,他心里有一种很奇异的兴奋,就像小孩子去郊游一样,实际上他并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