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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要摔跤了。”
这份礼盒的收藏价值远大于实用价值,故而过度包装,拆起来很费手,卢茜连续工作了好几个小时,有些疲惫,早早就上去休息,最后是裴灼拆完的,庭嘉树挑挑拣拣地看,跷着二郎腿躺在沙发上。
“一伙劫匪劫抢劫运钞车之后想跳河逃跑,结果全部被淹死。”
“为治脱发用保鲜膜包裹头部,头皮过热失去意识摔死。”
“妻子被诊断出绝症后要求丈夫殉情,遭拒后开枪射杀丈夫,之后发现是误诊,判处死刑,两人被合葬在一起..走开。”稍微靠近一些,庭嘉树就很警惕,立刻放下卡片盯着裴灼,“不许跟我坐一张沙发。”
话说出口他也觉得自己的呵斥也许有点过分,简直像教训不听话的狗,对人不太公平,但是他现在必须足够敏感,才能有机会把扭曲的关系矫正过来。
裴灼不在乎尊严:“你担心我强奸你吗。”
庭嘉树恨自己的体质还是太好了,如果够差,现在被气晕过去,也就一了百了了。他着急地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虽然并没有人影,但总觉得有人正在刚好看得到他、他却看不到对方的位置观察他们。
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秘密,除非把头割下来,否则眼神和呼吸早晚会暴露一切。庭嘉树拿脚蹬裴灼的放在沙发上的
手:“我如果被你害死绝对会报仇。”
裴灼:“我不会不同意殉情。”
年轻人一旦表了白什么话都敢说,庭嘉树甚至后悔跟韩嶷交往,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打开潘多拉的盒子,真善美的对立面全被放出来,温馨的小房间成邪恶的大淫窟了。庭嘉树:“把我弟弟还给我。”
裴灼:“装的那个是假的,我才是真的,从小就喜欢你。”
庭嘉树捂着耳朵:“我说我要听这事了吗?”
他捂了耳朵就没有办法捂嘴巴,人应该有四只手,或者多一条尾巴,两个实在是不够用,害得他城门失守,方才被打断的亲吻最终还是落在他唇上。
其实他对于跟弟弟亲这件事完全不用这么介意的,因为亲了不知道多少回了,小时候庭嘉树在换牙期时,嫌缺牙巴损害自己英俊的面容,整天都很忧虑。不知道谁那么缺德,骗小孩说多亲亲可以快点让新牙长出来,庭嘉树那个年纪还找不到很多人亲嘴,于是总是逮着裴灼薅。裴灼毕竟那么小,大概还没有进化成变态,比较高冷,被亲完总是默不作声地一个劲擦嘴,他越擦庭嘉树越觉得赚大了,恢复帅气指日可待,心情也很美丽,完全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要把这些吻还回去,果然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有一说一,他那个时候并没有捏人的下巴,也不会试图撬开齿关,有些人收取利息也不能这么过分。
庭嘉树紧紧咬着牙,挤出几个字:“不要!妈妈在!”
裴灼:“她不在家的话就可以吗?”
庭嘉树快被逼得没有办法了,他知道半推半就等于是欲拒还迎,可是他总不能真的把弟弟打伤,也做不到真的憎恶,他只能陈述事实,很难得的,用长辈的常使用的称呼叫他:“小裴,妈妈是永远在的,你不明白吗?”
裴灼终于停止在他身上攻城略地,让庭嘉树得以喘息,虽然一时半会仍无法恢复平静,他的胸腔剧烈起伏着,细瘦的指节似乎一用力就会被折断,吐纳间有微不可察的浅淡香气,四分清甜果香,三分清苦药味,对痴心一片的人有致命的吸引力。
第62章
吃饭的时候看庭嘉树脸色不对,卢茜立刻说:“噎到了吗,吐出来宝宝。”
庭嘉树不情不愿地把美味布朗尼吐了出来,因为他不能跟妈妈说弟弟在下面摸我。其实腿给裴灼摸两下并没有什么,但是他不管,有的人就变本加厉,还要往内侧去,这实在有些太超过,庭嘉树踩他都不起作用,跟被色鬼附身了一样,没救了。更可怕的是,庭嘉树不是未经人事的清纯男孩,在维尔蒙特的那段时间,他经常醒来就去书房,坐在男朋友椅子的扶手上,一边吃煎蛋吐司一边看娱乐新闻。陆竟源签字的速度并没有减慢的同时,也会用另一只空闲的手自然地抚摸他的身体,庭嘉树起了反应就很不害臊地把睡裙掀起来给人看,之后也不用工作了,他等着被抱到床上去就可以,套房就是这么方便。
他本来就喜欢这种事,在家里、坐在弟弟身边,他依然有时候习惯性地放松警惕,两相结合,产生一个很恐怖的情况,弟弟往里摸的时候,他会下意识地分开腿,方便男人动作。等他反应过来,找柱子撞都来不及了,趴在桌子上假哭这一招也不管用,裴灼拉着他的胳膊把他的脸抬起来,看到他雷声大雨点小,眼眶干干净净,也不安慰了,只会亲他,真的是非常烦人。
其实庭嘉树现在谈的恋爱都不是他曾经理想中的,他只想要一份简简单单的爱情,和画着烟熏妆脸上穿了几十个钉子的老公在春日扛着复古磁带机爬上高山,看着积雪融化后漫山遍野的尸体,竖起戴满戒指的中指鬼哭狼嚎“一切都会死但摇滚不死”。
他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叛逆的人,可裴灼兵行险招,这十几年各方各面赢过他还嫌不够,连叛逆都更胜一筹,对浅显的噪音、自毁、粗俗和死亡没兴趣,上来就要搞个大的,就是要搞他。
对好看的同龄人产生欲望是人之常情,裴灼在外面惜字如金,更别提做好人好事,所以能吸引这么多人给他送情书跟与人为善基本上没什么关系,就靠他这张脸的功劳,帅成这样庭嘉树没忍住在梦里春宵一度也是情有可原,但是他醒来之后立刻深刻反省、亡羊补牢,充分展现了做哥哥的素养和操守。反观裴灼,典型的反面教材,想要做这些肮脏事连装都懒得装,稍微吃到点甜头,脸都不要了,庭嘉树知道自己很好看,但这不是裴灼不知收敛的理由!
从父母亲戚到列祖列宗,庭嘉树就差把三皇五帝搬出来了,也劝不了裴灼回头是岸。推也推不开,逃又逃不走,实在忍无可忍,一巴掌打在裴灼脸上,把人打得头偏向一边。庭嘉树打完又很后悔,他不想成为使用家庭暴力的人,刚摸着弟弟的脸想要道歉,但是裴灼的脸上除了红痕之外,没有震惊也没有愤怒,反而有一丝浅淡的笑意,庭嘉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庭嘉树义正词严:“你不能总是这样摸我,难道你在大街上看到谁觉得喜欢,就能够上去随便碰吗?我都说了不给你摸了,这是在犯罪,我如果不是你哥哥,就叫警察把你抓起来。”
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几岁了还要他教,成绩好有什么用。
裴灼:“在街上看到其他任何人我都不会觉得喜欢。”
庭嘉树恼羞成怒:“不许跟我玩文字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