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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特的指纹像烙铁一样烫伤他的乳尖,庭嘉树发出令人脸红的小声喘息。

他的脸上有一种放荡的天真,总是默默抬起头来看韩嶷的表情,与其说是看男人有没有情动,不如说是在看男人有没有在爱他,眼里的依恋甚至盖过欲火。

一切反应宣告韩嶷这一步走得很对。交融的呼吸和皮肤的摩擦让衣物凌乱起来,当然是韩嶷的,因为庭嘉树已经自行解决了这个烦恼。他俯下身解开男友的裤子,颇为熟练地将那根大东西取出来,到这一步为止都很顺利,但是接下来他就要思考一下了,因为往往在这时候陆竟源已经反客为主。庭嘉树试探地张开嘴,探出软红的舌头,在顶端舔了一下,韩嶷立刻伸出手把他的脸托起来,庭嘉树没有就这样善罢甘休,他的神情有点矛盾,带有期待和隐隐的忍耐,关键就在于这份忍耐。

他认为强行塞进嘴巴里会让自己口角裂开,退而求其次放在了脸上,用脸颊的软肉摩擦,淫液将他精致的脸蛋弄脏了,甚至粘在长睫上,他没有去擦,半眯着一只眼睛,像造出来为了取悦男人的情色玩偶。可怕的是他的胸腔并不是空洞的,他有这样的容貌,这般乖巧顺从,又有满脑子的奇思妙想,挑逗人就像折断一根火柴那样轻松。韩嶷表现出难能可贵的镇静,简短地说:“过来。”

实际上庭嘉树已经贴他那么近,亲密地不成样子,再过去,无非就是坐到怀里去,得以耳鬓厮磨。

亲热了一会儿,庭嘉树觉得是时候了,将两腿分开,跪在韩嶷身侧,一只手抓着他的胳膊,一只手扶着那根东西往下坐,他像讲什么大道理一样,自言自语道:“要足够硬才不会滑出来。”

男高中生的硬挺倒是毋庸置疑,问题还是在于庭嘉树,入口还是太紧,果然心急不得,庭嘉树仗着自己有点经验就想胡来,还是失败了。实际上他从来没有自己扩张过,到现在也只会拉着韩嶷的手指试图吞下去。他痛得呜呜叫,像某种小动物,通红的脸埋在韩嶷肩上,后知后觉地有点难为情。“说话。”

庭嘉树瓮声瓮气地命令道。

韩嶷吻他的耳朵,言听计从,安慰他:“没关系,慢慢来。”

庭嘉树拿头撞了一下他脖子:“不是!讲两句脏话。”

韩嶷笑起来,声音不是从空气里来的,而是从紧贴的皮肤,直接传进庭嘉树的脑袋,震得他思绪混乱,有一刻几乎不知道自己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好在韩嶷还很清醒,他终于揽过了活,主动搂着庭嘉树,在湿热的穴中塞入三根手指,寻找庭嘉树有反应的地方,按压到某个地方的时候,庭嘉树难耐地溢出呻吟。

韩嶷冷冰冰地说:“欠操的骚货。”庭嘉湖呜咽一声,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体内涌出一股热液,把股缝和韩嶷的手掌全部弄得湿乎乎。

现在姑且算是扯平了。

韩嶷将手指抽出来,改为抚慰他前面翘起的东西,庭嘉树哼哼两声,空虚的穴口被抵着,慢慢挤进去一部分。

为了缓解紧张,庭嘉树歪着头,用手指弹了一下韩嶷耳后的碎发,这被当作还有力气玩闹的信号,韩嶷掐着他的腰把他按下去,直挺挺全部捅了进去,顶到庭嘉树体内最酸软的地方,好像把他整个人都奸透了,连叫出声都做不到,眼前有一瞬间什么也看不到,或许是因为有一阵子没有做了,他浑身上下软得像盘细沙。

韩嶷突然说:“你是对的。”他缓慢地抽动起来,不停地吻他的额头和鼻子。

过了一会儿,庭嘉树意识到他说的是,的确可以进到这个位置,全部吃下去了。连低头确认的力气都没有,庭嘉树呆呆地被放倒在沙发上,承受暴风雨一样的进攻,浮沉之中,酥麻的快感逐渐压过了疼痛,此时此刻,庭嘉树觉得自己实在是太爱他了。

第65章

年轻的身体一拍即合,庭嘉树连房门都很少出,这里就像一套小公寓,活动范围对他来说很够了。

往往他醒来的时候,天际线已经被橙黄色侵占,只消等着韩嶷放学回来喂他一份新鲜早餐。他的任务是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从衣柜子淘出几件新衣服来穿,很多时候他只是穿给镜子看,拍杂志一样绕几圈,为镜中人的英俊潇洒啧啧称奇。听到楼下车库打开的声音,就知道韩嶷马上会上来,他简直像条件反射一样,身体开始微微发热,几步路的工夫,他就脱得干干净净。

韩嶷稍微粗暴一些,掐他咬他,庭嘉树都很喜欢,腰软软地塌下去,如果有尾巴,早就翘得高高。他是忠于欲望的人,也没有必要克制,往往是感情中处于下风的人才需要掩饰真实的意图,比如韩嶷,庭嘉树足够主动,又喜欢他扮正人君子的样子,那么他当然要维持住这份优点。有时还在看新题型,庭嘉树走过来亲昵地蹭他,他就伸出一只手,像对待发情的猫那样拍拍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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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嘉树一开始有点意外,因为这简直跟他前男友一模一样,后来他认为是自己想多了,这大概是手头上正有事忙的常见做法,是他不受控制地进行比较,才会觉得相似。偶尔做得过火,庭嘉树明显感觉到身体超负荷,吃不消了,他失神地看着天花板,觉得堕落之事总是叫人特别上瘾,做得他觉得自己简直离不开男人,这样不好。但是下一次韩嶷洗完澡出来,他又忍不住去看,眼神对上之后一切都完了。

夜里空余的时间,他用来制定旅行计划,打定主意要拍摄一段精彩的视频,至于是收藏起来给以后的自己看,还是发出去和所有人分享,他还没有想好。

床笫之间的事情他学得最用功,大半夜关在书房里灯也不开,对着亮莹莹的屏幕苦心钻研,这世界上人类的花样与新鲜想法真多,他恨不得拿笔记下来。等到韩嶷快要起床的时候,他还没有睡,就拿新学到的本领去叫人起床。

实际上不用他怎么努力,就能把那根硬起来的东西往吃进穴里去,男朋友也没有起床气,只有操他的力气,眼睛都不用睁,都能将他牢牢按在身下,凿地他摇白旗投降。他给自己找借口,每个人刚谈恋爱都有这么一段日子的。

韩嶷本身的床品其实很不错,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他条件过硬,又对庭嘉树言听计从,简直是变着花样讨他欢心。在身上耕耘的时候讲诨话也神情冷冽,做完后温存时又体贴入微,说是完美情人毫不为过,庭嘉树对他发表最高赞扬,断断续续地小声道:早说你这么厉害,第一次遇到就给你了。他连那时候自己还有男朋友都想不起来了。韩嶷舔他被咬得红肿的乳,像一个妒夫那样问:“比他更厉害吗。”

庭嘉树挺着胸主动去够,微微喘气,用一根食指轻轻挠他的下巴,甚至思考了一会儿,中肯地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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