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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的眼睛,但是庭嘉树并没有留意他的眼神,而是看着他的嘴唇,迅速贴下去亲了一下,然后静静感受了一会儿,思考这就是亲吻的感觉。

浅尝辄止的接触容易引来祸根,陆竟源追着凑上来,被庭嘉树推开了。

庭嘉树问他:“你接过吻吗?”

陆竟源:“没有。”

庭嘉树有些意外:“怎么可能?”

陆竟源认真地说:“你太小了。”

庭嘉树愣了一下,笑起来:“讲诨话呢,我是说你拍戏的时候,不用跟人亲吻吗?”

陆竟源:“目前没有接到这样的戏份。”

“我交给你一个任务。”庭嘉树凑过去接着亲,小声说,“假设我现在跟你耍流氓,然后你要反抗我。”

有些人还拿奖,庭导的话都听不懂,要不是还挺会亲的,肯定要被教训。

分开的时候陆竟源依然能闻到那股荔枝果酒的清香,看来确实喝得不少。

庭嘉树把腿并拢,微微喘气:“我现在长大了,你想跟我上床吗?”

第24章

陆竟源神态如常:“你喝醉了。”

透明的酒液在岩石杯中映射出顶灯炫目的光亮,庭嘉树否认:“不会的,我身体那么糟糕,要是喝醉了现在已经被送进医 院。”

陆竟源把酒杯从面前的茶几上面拿走,放到高高的壁橱上面,像防止小孩误

饮:“好,那么接下来不要再喝了。”

看陆竟源这么矜持,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庭嘉树故作失落地低下头:“看来我对你是没什么吸引力。”

陆竟源的疑心很重,他问:“是不是刚才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庭嘉树觉得奇怪:“这需要有人跟我说我才懂吗?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谈恋爱不都是这样,难道永远就只是一起吃饭看电 影?”

陆竟源站直身体并后退一些,他没有说话,但是表现出来的动作语言明显是对他的话不太赞同。

庭嘉树叫嚣着兴奋的大脑也稍微清醒了一些,他说:“我太轻浮让你感到失望了 吗?”

虽然遗憾,不过相处之道就是这样,人和人之间永远是观念的碰撞和磨合,毕竟绝大多数人不能够扮演一生。

“我并不认为你轻浮,更谈不上失望,我只是觉得你对我有误解。”陆竟源的目光始终在他脸上,“你想让我证明心意是吗?我对你的冲动是想要留在你身边,而不是在一个破阁楼里发生关系。”

庭嘉树看了看昂贵的古典地毯和纹样华丽的屏风,为之发声:“这个阁楼一点都不 破。”

不过在别人的地盘乱搞确实不太好,庭嘉树决定离开,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了,不如回车里跟新上任的男朋友玩。

站起来的时候他摇摇晃晃差点倒向后面的柜子,陆竟源伸手来扶他,他却把两只手抬起来躲开,稳稳当当地站好,露出恶作剧得逞的嘲笑:“我明明跟你说了,我并没有喝醉,你果然还是不相信。”

陆竟源把手收回,但是看起来并不放心,依然留意他的脚步,似乎觉得他随时会摔倒。

庭嘉树问他:“你能不要再演了吗?”陆竟源:“什么?”

庭嘉树四下看了看:“这里没有摄像头,也没有别的任何人,你干嘛总是表演一些标准答案。”

陆竟源沉默了一会儿:“为什么这么 说?”

庭嘉树看向栏杆之外的另一边,走廊上形形色色的人正在饮酒交谈,每个人都在笑,好像世界上正在发生十分值得庆祝的事 情。“我不知道,只是觉得你在别人面前可能不太一样,他们都有点怕你。”庭嘉树歪了歪头,“如果我的朋友谈了恋爱,对象恰好是我的粉丝,安排那个粉丝跟我见面,我不会跟他说,‘请你帮我在我朋友面前美言 几句’。”

陆竟源没有正面回答,只说:“看来温妮莎用很谦逊的态度接待了你。”

“她人很好。”庭嘉树叹了口气,“我就是觉得这里没我想得那么有意思。”

“原来是这样,你感觉无聊。”陆竟源笑了笑,“我觉得我平时交的答案你是满意的,今天是怎么,温妮莎没有扮演好安吉拉,所以需要我变成你喜欢的冷血暴力分子来补偿吗?”

庭嘉树走进电梯,按下地下车库的楼层,理直气壮地说:“干嘛?我又不是要你替我去杀人。”

封闭的电梯又是一个可利用的小空间,陆竟源低下头亲他,庭嘉树很积极地自己抬头,暴力分子咬得有点急,把庭嘉树弄痛了,他发出哼哼唧唧的气声,分开的时候嘴唇被咬肿了,不过并没有造成伤口,看来依然收着力气。

上车之前,陆竟源替庭嘉树打开车门,庭嘉树却站在门边不动,好像有什么话想说,陆竟源耐心地等他。

庭嘉树突然变得很害怕的样子:“陆叔叔,我不想进去,你不要这样好吗。”

闻言陆竟源完全没有犹豫,一把将他扯进车内。

新人演员还须打磨演技,居然笑场了,不过一声,他很快找回了自己的定位,缩在角落里面瑟瑟发抖。

陆竟源亲他的时候,他也不黏黏糊糊地回应了,而是用力把人推开,只是手很快被抓起来按在头顶上。

“求求你,不要脱我的衣服。”庭嘉树呜呜假哭起来。

他今天穿的一件茶绿色的条纹衬衣,带了几条五颜六色的串珠项链,很有搞艺术的富贵闲人感,扣子被解开的时候玉石碰撞在一起,细微的叮叮当当声把呼吸都放大。衣服被剥掉后,圆润的石头直接躺在细润的胸口皮肤上,白得可怜。

吻和咬痕从脖颈一路向下,弄得庭嘉树很痒,忍不住躲,被掐住腰难以挣脱。脱裤子的时候他很顺从地抬起腿,赤条条地陷进座椅里,浑身上下只有首饰没脱,像一件礼 物。他喉咙里冒出的呻吟不堪入耳,不过陆竟源应该很喜欢,他抚摸他身体的手很烫,好像陆竟源才是饮了酒的那个人。

身上的男人分开他的腿,把手往里面探,庭嘉树感觉到陌生的酸楚,听到自己发出湿漉漉的水声,他的脑袋逐渐变得浑沌,急促的喘息中气氛逐渐升温,只是陆竟源太沉默了,连一句威胁恐吓都不说。

庭嘉树试图引诱他开口,便凑上去咬耳朵:“陆叔叔,我是第一次,可不可以轻一 点?”

这是一个需要回答的问句,陆竟源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冷声道:“撒谎,这么骚没勾引别的男人?”

庭嘉树瞬间感觉身体里一阵潮热,原本是这样,性的佐料是肮脏,配餐是羞愧,他把自己摊开,神思恍惚已经很难完整地讲话:“对不起..我,我没有..”

陆竟源:“你那个弟弟操过你吗?”庭嘉树一瞬间清醒了,不仅是欲望消退,连酒都完全醒了。

他睁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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