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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着陆竟源:“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他跟被雷劈过的木头一样,呆愣愣地躺着,任凭陆竟源摸他弄他也没有再硬,总忍不住想起裴灼,像裴灼在摸他。

在床上提其他人以进行羞辱其实并不罕见,但是提家人这太尴尬太扫兴了,庭嘉树的性欲完全消退,只想忘记刚才自己听到的东西。

他推开陆竟源的脸,这次是认真

的:“我得跟你约法三章,首先就是不能在这种时候提我弟弟。”

陆竟源咬他的指节:“他是你的亲弟弟 吗?”

庭嘉树:“不然呢?你不会因为我们姓氏不同就认为我们不是亲兄弟吧。”

陆竟源:“据我所知是的,不过我以为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隐情。”

“哪有那么复杂?就是我妈妈跟二任丈夫结婚后生的他。”庭嘉树深吸一口气,把地上的衬衫捡回来套上,“这太奇怪了,我不想脱得精光在这里聊他。”

“我错了,对不起,原谅我吧。”陆竟源的心情似乎没有被影响,性质也很高,他磨蹭庭嘉树的颈侧,像欲求不满的大型动物。庭嘉树赤着两条腿坐在他怀里,拿出手机来,看手机基本上就是宣告今天的行程结束了,时间不早,他心里默默计算到家大致是什么时候。

第25章

庭嘉树离开柔软的椅子站起来,他的腿没什么力气,眼睛也被蒙上了一层白色的纱织,只能朦朦胧胧地看个大概。面前是巨大的落地窗,外面天气似乎不错,金色的阳光透过层层阻隔照拂着他。

他想伸手把眼睛上的布摘下来,却发现连这么简单的动作也做不到,他的手被铐了起来放置在身后,这也导致他有些难以保持 平衡。

低头的一瞬间,他更是惊慌失措,下半身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穿,上身倒是套了一件衣服,但是还不如没有,白色的紧身衣尺码似乎小了一号,把该遮挡的地方完完全全漏出来,像一个色情暴露狂,虽然在房间里,但是这是窗边,如果有人兴致所至,在旁边的大楼使用望远镜,就能观摩他的行为艺术。

庭嘉树内心隐隐有些崩溃,似乎那些粘稠的窥伺目光已经顺着皮肤的纹理在他身上游走。他往后踉跄几步,却发现脚踝上还有一根黑色的链子。真奇怪,刚刚这个东西有在他身上吗?

也许是因为失去了大部分视力,使他的听力变得更加灵敏,他清晰地听到一个沉稳的脚步声,正在往这个房间的方向来。

庭嘉树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但是这对他来说难度太高了,他所能做的只是在原地急得团团转。

眼见蔽体的衣物是找不到了,藏也藏不起来,想要脸只剩下一个办法。

庭嘉树一个鲤鱼打挺把脸埋进了边上的枕头堆里,撅着屁股装鸵鸟。

鞋跟和地面触碰的声音渐渐与他的心跳重合,越来越重,直到脚步的主人在他的身后停下。

空气变得很安静,有一瞬间庭嘉树觉得那个人消失了,他沾沾自喜地想,大概不会有人对沙发上单单一个屁股感兴趣。

还没高兴太久,他就感受到一只手放在他的脊背上,一路向下把他当面团一样揉捏。这是一只十分宽大、又冰冷的手,像龙的,像鬼的,总之不像人。庭嘉树害怕地叫了一声,哆嗦着向枕头王国里瑟缩,这似乎让身后那个东西很不满意,在他屁股上面打了一巴掌。显然这一下的目标并不是为了伤害他,反而使他身体深处的淫性蠢蠢欲动。暴露在空气中的每一寸肌肤都异常敏感,下一刻都有可能得到惩罚。庭嘉树仍有些害怕,把头抬起来,想要说话,他是准备讨好的,但是嘴刚张开,就被塞进了两根手指,恶劣地搅弄他的舌头,受不住的涎液溢出唇齿。这很不干净,庭嘉树不喜欢这样,但是肮脏确实引导欲望,他湿漉漉的下半身还没有学会撒谎。

无法掌控舌头的主导权便无法说话,沟通不了使身后那东西的非人感更加强烈,也使意义明确的前戏更邪恶,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腰,把他镶嵌在沙发柔软的缝隙里,他感觉到身后那个覆了上来,把他整个人压在身下,笼罩在一片灰暗的影子之中,他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就感觉到硕大的陌生物什暴力挤进了他的身体,庭嘉树只感觉眼冒金星,差点昏死过去。这可是他的第一次,怎么会这么混乱诡异?可恶的入侵者甚至不给他缓冲的时间,顶得他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只能趴着哀哀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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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他认为自己的屁股绝对是遭殃了,没有经验还没有常识吗,像这样横冲直撞地乱搞,那玩意还这么大,肯定是会把他弄伤的,不知道会有多严重!

但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他适应地很好,泛滥地流水,像填不满的欲望之河,他的身体喜欢用力地顶弄。庭嘉树绝望地想,我淫荡成这个样子,以后还怎么在社会上混,谈个恋爱跟人一睡岂不是立刻被人牵着鼻子走。

谈恋爱,庭嘉树突然想起来,他确实是在谈恋爱呀,他有男友的,顿时他感觉自己完全理解了现状,虽然动作粗暴但是并没有真正弄痛他,是情人在同他做游戏吧,怪不得他的身体觉得这么喜欢。

庭嘉树费尽力气喊出含糊不清的

话:“让我..转过来,想要你亲我..”男友怪听话的,立刻满足他的愿望,但是并没有拔出去,硬生生在他身体里转过来,庭嘉树被刺激地双腿发颤,软趴趴地挂在男人肩膀上。

他能看到侵犯他的并不是什么怪物,的确是一个人,身形健壮得很匀称,庭嘉树决定原谅他的胡作非为。但是朦胧的纱织隔绝了视线,他只能感受到吻,他好喜欢接吻,即便被亲得喘不过气。

他想看看自己的男朋友是否英俊,有点奇怪,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男友的长相呢,但是他没有办法思考那么多。

虽然手没有办法自由活动,但是好在纱织是很柔软的,系得又松垮,只要用力在男人身上磨蹭,弄掉也不难。

庭嘉树眼前的事物终于又变得清晰了,他首先看到两人交合的部位,狰狞的巨物往他湿淋淋的穴口塞,黏腻的抽插声中他的腿间被搞得一片狼藉,磨红的软肉看起来很可怜。直观的视觉冲击力让他吓得呆愣住了,但是更让他感到惊恐的还是身上那个人的脸,居然跟裴灼一模一样。熟悉的英俊眉眼间是不加掩饰的情欲,把庭嘉树吓得魂飞魄 散。 “啊--!!”

庭嘉树猛烈地喘着气,从床上弹了起来,眼前是他心爱的房间,没有落地窗,没有锁链,也没有侵犯他的男人。以为都很安详,是最寻常不过的一个夜晚了,除了背上一层薄汗还在提醒他的梦境有多激烈。

墙上的时钟指向五点出头,大多数人都处在睡梦中,全世界都变得那么安静,安静到庭嘉树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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