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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了,就算你不动手,他肯定不会放过。所以你这把火烧出了老唐家的风采,他得夸你。所以要是他找你谈话,别紧张,没事的,相信大哥,我有经验。”
唐乐点头:“随便,我不在意。”
唐繁也点头:“你不在意最好,别放心上。”末了,他乜斜了眼不远处的凌霂泽,语气又没那么好了,“我吩咐他们在别馆给你收拾好新房间,离老三近,等过完年你搬那边去住。虽然去哪儿都有点远,不太方便,但肯定不会让你路过糟心的地方。”
唐乐没立刻表态,凌霂泽把文件袋交给唐乐,他从里头拿出股份转让合同给恭年签字。
恭年翻开第一页,挑了挑眉,笔头在文件夹上敲了两下。见他这副表情,好奇心驱使唐繁把头凑过去,只瞅那么一眼,他弟弟打的什么主意他就心知肚明了。
唐乐看在眼里,在大哥酝酿一番,准备发表演讲之前,夺过话语主导权:“哥,我不想回家住,房间在哪里都没有差别,想到要回去我就不舒服。”
一听这话,恭年敏锐的赚钱触角嗅到了商机,当即表示:“我有房,新装修的,您搬进去您就是第一任租户,有没有兴趣?”
“你赚我的钱不够,现在还要赚我弟的。”唐繁赶紧把恭年的嘴捂严实,“快别说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亏待你。”
什么意思?拦着他做生意?这哪成啊!谁都不能阻止他赚钱,对象更不可以。
恭年嘴下不留情,大少爷手上多了两排整齐牙印,他振振有词道:“跟谁做生意不是生意,干嘛便宜外人。”说着还露出得体大方的微笑,谆谆教导唐乐:“二少爷,听我的,看在你哥让你喊我大嫂的份上,有钱让我先赚,给你内部亲友价,包水电前两个月,送停车位。”
有利可图了,老房东愿意忍辱负重,认下大嫂的身份。
这福利,小助理听了都心动,在唐乐沉默期间,她不客气地跟恭年换了联系方式。正好最近租房合同快到期,虽然她不会开车,但车位这东西,炙手可热,不愁单独租给第三方没人要,她当中间商赚差价,岂不快哉!
对面恭年还在激情介绍他手中的房源,小助理边听边做笔记,这头唐乐忽然开口:“以后我住这里。”
唐繁,惊。
凌霂泽,大惊转大凶。
有点慌,更多的是狂喜,但喜色不能外露,怕恭年拉不住凶神恶煞的哥。
“笑、笑笑?”凌霂泽一激动,差点牵起唐乐的手,临阵急刹,双手背在身后,顶着唐繁兴师问罪的目光跟他确认,“你以后,都要住我家吗?我们,这算,同居?”
这次二少爷倒没有多犹豫:“你要给我当助理,住得近,方便你随时加班。”
看看资本家的丑恶面孔,资本主义的本质是资产阶级无偿占有无产阶级的剩余价值,是剥削!
但有人心甘情愿被奴役,当工人的叛徒。
第146章 股权转让(上)
年初四,恭年去见阿姨,唐繁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跟着一起回了唐家大院。本来今天他是不打算露面的,但想到两个弟弟犯的事,不免有些担心。恭年知道他是当哥的命,摆手没准大少爷跟自己去恭利家,让他安心在一楼客厅候着,万一有突发情况要他解决,方便随时到位。
“那你阿姨那边咋办?”唐繁撩着恭年的头发问,“见家长可是重大场面,我不能缺席。”
恭年蛮不在意:“家长随时能见,等我讨完今年的单身红包你再现身说法,不急。”
出了大门没走几步,恭年迎面碰带着凌霂泽回来的唐乐,跟画家擦肩而过时,他笑而不语地拍了拍对方肩膀。
凌霂泽开始没明白房东先生此举有何深意,等穿过廊腰看见大少爷在九米的落地大玻璃前做原地高抬腿,一副动手前先热身的模样,怎一个危字了得。
“你在这等我。”唐乐说,“有事跟大哥讲。”
这话凌霂泽不敢苟同,他总觉得讲了才会有事。
“笑、笑笑!我陪你上去吧!”凌霂泽想逃,上去面见唐顿固然让他心里没底,但肯定比跟大少爷独处一室生存率高。
唐繁凶得堪比死了狗的基努·里维斯,一拳打爆一个还能靠余波震飞俩。他往沙发一坐,不像大少爷,像在街边坐着藤椅摇蒲扇,收过路费的大爷:“你给我乖乖待着,别给笑笑添乱。”
凌霂泽向唐乐发出求救信号,二少爷选择性屏蔽。他想不明白,自己的大哥到底哪里吓人,多慈眉善目的哥啊。
他的一千种任性,哥总能微笑着搞定。
佣人送来茶水,凌霂泽捧着被子,不是很敢喝,他的一举一动都落在唐繁眼里,感觉自己正在被做成表。
又过了大概五分钟,唐斯和唐非一起出现。小少爷看着凌霂泽,想起海边的偶遇和对话,笑意渐浓:“我当还有谁对游乐场情有独钟,原来咱俩说的是同一个人。”
“怎么,就我不认识?”唐斯忍不住问,“这谁啊?”
“别管他。”唐繁发动排挤,组织兄弟霸凌,“等会上去,知道该说什么吗?要不要大哥帮忙?”
唐斯点头说知道,想了想,又改口:“其实没想好,见招拆招吧。要是实在不行,只能使出我的杀手锏了,用真心。”
“用真心这招只对有心的人管用,”唐非说,“你还是想点别的,实在不行我去门外候着,要是情况不对你俩在里头想办法把他按住,找根麻绳捆凳子上。轮到我来添一把火,给他伪装成意外身亡,这事儿哥几个不说没人知道。”
唐繁皱着眉问:“菲菲,你今天回来到底是干嘛的?”
“我担心你们打起来。”唐非满脸沉痛,“如果错过了趁乱揍唐顿一拳的机会,死了我都要掀开棺材板告诉前来吊唁的亲朋好友,我有多后悔。”
凌霂泽听少爷们大声密谋如何谋杀亲爹,他不敢说话。小少爷说得有鼻子有眼,要不是唐乐把手轻轻按在他肩上,示意他别当真,大画家已经提前想好了一套说辞,心想着如果警察请他配合调查,他得作伪证。
“想什么?”唐乐不参与兄弟的激烈讨论,挨着凌霂泽坐下。
凌霂泽受到惊吓,立刻挪得远远的:“笑笑,你、你还没完全恢复,别离我太近,难受了怎么办!”
对此唐乐不表态,凌霂泽出门前给自己来了套从头到脚大消杀,就差用消毒液洗头泡澡。二少爷闻着他衣服上稀释过的84消毒液的味道,怎么会难受,安全感爆棚。
“我一小时之内回来。”唐乐保证道,语气让凌霂泽心安。
见二哥起身,刚刚还聊得热火朝天的唐斯懂事地跟过去,在小少爷的挥手送别中,兄弟二人踏上征途。 w?a?n?g?阯?f?a?b?u?页?ǐ??????ω?é?n?????????????????
老样子,唐顿坐在办公桌前,房间采光一级棒,从窗户能眺望见贝蒂的花房。
今天天气有多好,他的脸色就有多黑,唐斯注意到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