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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繁说:“他俩算祸害,谁收了去,说明对方道行高深。还有,你别再少爷少爷地称呼他们,喊老三老四就行,不见外。现在咱俩的关系是正式的,他们要改口叫你一声大嫂。”
到了画室外,正好碰到凌霂泽在楼下发癫,对着空气打拳还大喊大叫地跑圈。恭年拉住唐繁想要拨打幺幺零的手说,再观察观察,看着不像神经病,像间歇性抽风。
凌霂泽在画室门口的空地跑完五圈才发现路边的唐繁和恭年,面面相觑,有那么一丁点懵逼,军体拳打了一半,愣在原地。
那一刻,他的脑中出现了宏观宇宙学,量子力学,还有合成蛋白方程式。
“大哥好!”凌霂泽稍息立正,挺直腰板地问好。
“谁是你大哥?”大少爷推拒地说,“叫唐繁。”
说罢,凌霂泽又看了眼恭年,两人互相点头打招呼:“房东先生。”
唐繁“啧”了声,凶着脸把恭年扯到怀里,冲他抬了抬下巴,眼珠子瞪着凌霂泽,不满道:“这个你得喊大嫂。”
可惜大嫂不给面,一把将唐繁推开:“他快三十了没谈过朋友,最近老树开花,像吃了兴奋剂,是正常的,不用理。你喊我恭年就行。”
凌霂泽点点头,然后抛出一个问题:“你们消毒了吗?没消毒不能上去见笑笑,他现在不能看见脏东西。”
唐繁感觉自己被骂了,不确定,再琢磨琢磨。恭年倒是心大,捅着唐繁的胳膊说,看人家多上道,几天没见,已经能将二少爷见客消杀那套流程熟练运用在生活中。
唐繁摆摆手,表示再观察观察,我们老唐家的门不是那么好进的。
这话像出自名门恶毒婆婆之口,儿子娶的新媳妇还得经过重重考验,以及鸡蛋里挑骨头。
凌霂泽带他们去一楼接待室,小助理端着水过来,被唐繁认出,你不谁家那个谁吗?
恭年问:“认识?”
“认识,你也认识。”唐繁颔首,“小时候给我俩上外语课的老师,有段时间不是腿摔折了吗?后来我们去老师家,当时一起上课的还有她女儿,想起来了吗?”
要说唐繁脑子好使,也体现在记忆力方面,这事儿别说恭年,小助理都记不清了,她只知道妈妈以前给唐家的少爷们上过课,后来身体不好,就没再教过书,转行专心做翻译工作。
“年啊,你这脑子记账可费劲了。姚欣璇啊!就是那个,那个......”大少爷想怎么帮助恭年回忆,他最后一拍大腿,妥了,“她小时候敢徒手抓鼻涕虫,有印象吧?”
“你早这样讲。”恭年一合掌,“我想起来了,您被留在教室单独补课,我在外头等得无聊,幸亏有她借我游戏机玩,消磨时间。”
唐繁眯起眼:“我在里面上课,你背着我打游戏机,晚上回去还敢跟我讲你站着等了我半天,累得抬不起手,所以要我帮你写作业。恭年,这么多年,终于说漏嘴了,啊?”
凌霂泽见他们仨有的唠,自己上楼找唐乐。
推开卧室房门,唐乐还躺着休息,凌霂泽不清楚他睡没睡着,画家大高个扒着门框探出半张脸,用气声说:“笑笑,你大哥来了。”
唐乐走到玄关,戴好手套口罩。凌霂泽追过去给他披上外套,他自然地把手套进袖筒,两人动作配合得挺默契。
二少爷边下楼边问:“昨天送来的文件在哪儿?”
凌霂泽:“在小助理办公桌的抽屉里,锁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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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顿了顿,“重要文件放家里较为妥当,下次注意。”
“好。”凌霂泽跟在唐乐后面,忽然说,“笑笑,我好像你的助理。”
公司众人皆知,二少爷情况特殊,身边一直只有万能的恭利。现在恭利准备光荣退休,再干不了多久,等唐繁接手,他也可以从前线退居二线,给大哥打下手。
工作强度呈断崖式下降,以前唐乐一个人就是一台工作机器,将来更不需要秘书。
唐乐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凌霂泽,冷冷的目光望向他时,仿佛有冷冷的冰雨在他脸上胡乱地拍:“想当我的助理?”
凌霂泽先一愣,随后笑得傻乎乎的,怪不好意思:“想,但我没接触过商务方面的相关知识,怕给你添麻烦。”
唐乐对他的自我定位表示认同:“确实,你还有得练。”
“所以还是算......”
“所以从简单的开始学。”唐乐打断道,“你有本职工作,我不难为你,不会对你要求太高。”
有没有本职工作暂且抛开不谈,刚荣升二少爷的真·男朋友之职,凌霂泽已经找好了良辰吉日,准备背一麻袋硬币去教堂的许愿池还愿。好事接二连三地往头上砸,他有点害怕。大画家明白所谓否极泰来,反之亦然,泰极否来。
“笑笑,你是认真的吗?”画室门口,凌霂泽拉住唐乐问,“可是、可是!我工作的时间不稳定,可能偶尔会跟你的工作时间重叠,我、我我你......我该怎么给你当助理?”
画室的落地玻璃被保洁阿姨擦得特别干净,站远了看跟没东西似的,经常有眼神不好的鸟雀路过,撞得一头包。
所以唐繁也一下就看见外头拉拉扯扯的两个人,急得他四处找菜刀,得亏有恭年把人按住:“咴!这位先生,你的犯罪意图很强烈啊!”
“他对我弟动手动脚!”暴躁老菜农扛起加特林就要让野猪后悔挑了他家的菜园子,“我跟你讲,当着我的面都敢没规矩,人后指不定是个啥畜..生样。”
恭年心想,这是人家两口子的私事,沿海城市长大的哥,管得就是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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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话不兴说,容易火上浇油。
“没事。”小助理不咸不淡地安慰,压根不把凌霂泽放在眼里,“老板在二少爷面前胆子小得跟老鼠赛的,牵手激动三天,打啵兴奋五天,照这进度算,您担心的事儿还久着呢,保守估计得有个三两年。”
唐繁一愣,遂大怒,扭头问恭年:“你听到了,这小子把能做的都做完了!他这是看笑笑心软好说话,就敢随便欺负!”
恭年觉得,老母鸡护雏也不是这么个不讲道理的护法,算是明白为什么人家说良缘最容易断在刁蛮亲戚手里。
大少爷的火气烧了九重天,门外不知情人士走进来,唐乐没觉察氛围不对劲,转头让凌霂泽把东西拿过来。
唐繁阴沉沉的脸色让凌霂泽背脊发毛,他朝小助理投去疑问不解但求助的目光,只换来对方连声的“啧啧啧啧啧”和怜悯的眼神。
“好点了吗?”唐繁关切地问。
跟弟弟说话,大少爷换了副嘴脸,随和与蔼然可亲相辅相成,一派温柔敦厚的面相。
“老样子。”唐乐说,“家里情况怎么样?”
“放火这事儿呢,根据我对唐顿的了解,他不会生气。毕竟他那人,尊严不容践踏,那两个没教养的东西踩着他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