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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

还好他的班主任察觉到他的异样,为他办理了住宿。

他遇到了一群好老师,无论他再怎么闹腾,一次次翻墙逃课,一次次顶撞老师,他们都没有放弃他。

他没钱吃饭时,文化课的几个老师会轮流把他喊过去补习功课,补习完后总会说“哎呀,都这么晚了,已经到饭点了。你先别走了,陪老师吃个饭。”

美术老师则经常把不要的画材随手扔给他,说:“用不完,扔了也是浪费,给你了。”

这些老师以为他们的好意没能给他带来一丝松动,可他们还是锲而不舍照顾他,关心他。

只有刘小楠才知道,如果没有这些老师,他不会去网吧打游戏,只会像谢执渊曾经说的,找个水库随便跳了。

心底的东西始终不能给他们说,如果说出口了,这些老师会不会因为他是精人的缘故恐惧他,厌恶他,甚至排斥他?

他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他只知道哪怕身边围绕那么多好老师,唯一能敞开心扉的,只有这个墙下双手插兜的冷酷老师。

偏偏这个老师还不屑打听有关他的东西,可他就是觉得,这个老师很有意思,他越不想听,他越想说给他听。

刘小楠再次蹲在了墙头上,眼泪抹净,恢复了以往没有正形的模样。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是一个很好的老师。”他用最吊儿郎当的语气说出了最正经的话。

谢执渊抬起的黑沉眼眸被不远处的路灯映照,亮得像星星,他竖了个中指:“我一直都知道我是个好老师,还用你多嘴叭叭。”

刘小楠笑了一声,回给他一个中指。

“谢老师,明天见。”

第96章 娇娇 傻子

赶回家时,都晚上十一点了。

谢执渊本想发信息告诉黎烟侨让他先睡,想了想作罢了,他知道,不论多晚,不论多久,黎烟侨都会等他。

谢执渊站在门前还没掏出钥匙,面前的门突然打开,门里伸出一只手臂将他拽了进去,他撞在了黎烟侨身上,落到了黎烟侨怀里。

“好晚。”黎烟侨不大高兴。

谢执渊掏掏兜,掏出一只红色的首饰盒递到他面前。

黎烟侨顿了顿:“你要求婚?我愿意。”

“愿意个屁。”谢执渊笑骂了一声,“回来的时候见有家金店还开着门,买了副耳钉。”

黎烟侨打开红盒子,里面赫然是两枚金色小珠子的耳钉,他傲娇地侧头把耳朵伸在谢执渊面前。

谢执渊摘下他发肿耳朵上的耳钉,将一枚小金钉戴在他耳骨上:“金的养耳洞。戴那枚不锈钢的显得我怪抠门,让人觉得少爷跟了我饱受蹉跎。少爷还是适合金色,和你的头毛一个颜色,怪高贵的。剩下的一枚你随便选个喜欢的位置给我戴上。”

黎烟侨思考片刻,将那枚小金钉戴在了黑色圆宝石耳钉上方。

金色耳钉在一圈耳钉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黎烟侨捏捏他的耳尖:“你可以再叫一声那个称呼吗?”

“哪个?”谢执渊眉梢带笑,明知故问。

黎烟侨有些不好意思:“就那个。”

“娇娇?”

黎烟侨眼神躲闪点了下头。

谢执渊捧住他的脸,连哄带逗:“黎娇娇,小娇娇,娇娇娇——”

黎烟侨将脸埋在他颈窝。

“娇娇害羞了?”

黎烟侨放下顾虑,声音些许颤抖:“滚。”

他终于重新等来了这一天,念念不忘的称呼,朝思暮想的人,魂牵梦绕的相处方式。

在一千多天后,念想迎来了回响。

他曾掰着手指数着时间度日,也曾带着永不可得的痛苦煎熬前行,跌入泥泞,陷入沼泽。

可最终,回响随着怦然的心动轰鸣,游离的灵魂回归躯壳,他不再是行尸走肉,他是骨架填满血肉灵魂的人。

灵魂上密密麻麻爬满的霉斑在此刻静止。

他,是独属谢执渊的黎烟侨。

……

直觉告诉谢执渊,刘小楠家的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三年前那场精人剥皮案,那个女人包庇凶手最后被赦免处死的罪行,这就说明调查局不可能有他说的那么丧心病狂,就算刘小楠的妈妈暴露后被处死,那他爸爸呢?只是闹一场,就能被通缉吗?

哪怕所操控调查局的是黎家,黎家和刘小楠家无冤无仇,都不是一个阶层的人,能产生什么矛盾纠葛?

怎么可能闲得没事随随便便处死一个餐厅打工的妇人呢?

谢执渊端着杯温水放在黎烟侨手边,黎烟侨正在笔记本上打字,制定手下调查员的任务计划。

谢执渊看着电脑分屏上,是他和一个支队队长的聊天记录,回复大致都是简短的“嗯”“哦”与“可以”之类的回答,显得冷冰冰的,和与谢执渊聊天时大相径庭。

实际上黎烟侨在外人面前的确挺冷的,不苟言笑,能不说话基本不说话。

明明是调查局里下达命令的存在,却经常和调查员一起去查案,抓到不老实的精人,黎烟侨偶尔会亲自杀。

据说有刚入职的小调查员曾经看到黎烟侨杀人时嘴角噙着一抹森然的笑,吓得小调查员差点离职不干了,也不知道后来黎烟侨给他说了什么,才让他留在了调查局。

总之自那之后,那些调查员见到黎烟侨气都不敢喘。

黎烟侨近来都是居家办公,工作到凌晨是常有的事。

谢执渊耐心等他合上笔记本电脑,帮他揉了揉太阳穴:“如果一个精人不小心暴露在人类面前,那么他会被处死吗?”

黎烟侨:“这要看他引起的恐慌程度与他的过失程度了,一般来讲,如果只是单纯的不小心,基本只会进行处罚,并且控制信息传播,不会轻易处死。”

谢执渊若有所思:“你能接触到调查局的内部资料吧?”

“可以,怎么了?”

“帮我查个案子。”

黎烟侨记录下来谢执渊所说的信息:“等明天我去上班时查,过几天给你答复。”

“嗯。”谢执渊点点头,“伤口还疼吗?”

“一点点吧。”

“洗澡的时候注意点。”

黎烟侨洗过澡后不像从前那样只围个浴巾就出来了,基本都是把睡衣穿得板板正正,和谢执渊睡在一起也不愿意开灯。

谢执渊洗完澡出来发现他坐在电脑椅里戳弄左腹上的那块皮,在察觉到谢执渊过来时,他匆忙把衣服盖上了。

谢执渊抓着电脑椅椅背将他转到自己面前,垂眸看着那块区域:“掀开。”

黎烟侨抓紧衣服,略显扭捏:“不好看。”

“掀开。”谢执渊重复了一遍。

黎烟侨不情不愿将衣摆掀开。

他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还有一丁点疼,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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