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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的位置微微鼓起,周边有一圈狰狞的疤痕,像打了块补丁。

很快,他将衣服放了下去,垂头将衣服细细理平,局促得像等待训斥的小孩。

那块皮的确不好看,两人都是学美术的,眼光这方面的要求都很高,就算谢执渊的审美降级一百倍,也没法昧着良心说出一句“好看”。

“的确不好看。”谢执渊说。

黎烟侨的头埋得更深了些,嘟囔着:“我就说吧。”

“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你接受它吗?”

“嗯?”黎烟侨抬起头。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你不再纠结于我会不会看到它,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你放下顾虑吗?你知道我根本不介意这块皮长什么样。”

黎烟侨想了想,摇摇头。

谢执渊笑道:“是不是口头表达太过浅显了?要实际行动。”

“什么实际……”黎烟侨话说一半卡在喉咙里,微微睁大的双眼倒映着单膝跪在他面前的谢执渊。

谢执渊掀开了衣摆,闭上眼睛,认真地、虔诚地轻轻吻在那块昭示着黎烟侨疯狂举动的皮上。

时间的流水仿若在此刻驻足,微凉的唇瓣抚慰焦虑的内心。

许久后,谢执渊抬起头:“这样够了吗?”

黎烟侨双手捧起他的手掌,俯身直到两人额头相抵,弯起眉眼:“足够了。”

黎烟侨蹭蹭他的头,轻轻说:“好傻。”

谢执渊回怼:“你才是傻。你待会儿不会要把我的备注改回‘傻子’吧?”

黎烟侨亲亲他的嘴唇:“已经改回来了。”

谢执渊装佯生气:“什么时候的事?”

“你猜。”黎烟侨双臂抓着他的胳膊将他往上拖,趁谢执渊还没站稳时揽过他的腰往自己身上带。

谢执渊下意识避开他受伤的位置,双手撑着扶手别别扭扭单膝跪在他双腿之间:“你别闹。”

黎烟侨才不听他的,径直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肩上:“和你说个事好不好?”

“说。”

黎烟侨深吸一口气,贴着他的耳朵道:“我姐把赵于封的稻草人修复好了,现在他可以动了。”

黎烟侨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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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后,谢执渊恍然念出一句:“你他妈在说什么啊……”

黎烟侨一下下轻拍他的脊背,像是在哄他:“我姐这些年一直没放弃修复他,哪怕修复好后不会动,至少也算是一个念想。其实早在几个月前就修复好了,只是最近这两天才勉强能动。我怕提前告诉你的话,修复不成功只能让你白白期待,现在完全确定了才敢告诉你。”

谢执渊嗓子堵堵的:“那个稻草人的要吃血的。”稻草人的制作过程就是要吃血,赵于封从很小开始,就用血喂养自己的稻草人。制作要喂血,就代表修复也要喂血。

黎烟侨稍稍怔愣:“我姐没告诉我这个,我只知道她这几年一直在调查这个巫术。”

甚至于,花店关了,俞薇用尽所有人脉,在全国各地东奔西走搞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俞小鱼和外公外婆住在一起,一年之中都很少能见到妈妈。

三年前混乱的夜,他们都被困在了那场滂沱大雨中,谁都没能走出那场连绵的雨季。

谢执渊跪坐在他腿上,难受得紧,沉默不语,黎烟侨搂住他稳着他的身形,另一只手顺带在他脊背上安抚性地摩挲,温声道:“我们都会好的,越来越好。”

拥抱持续了很久,谢执渊环着他脖颈的手臂紧了紧。

黎烟侨:“有时间我带你去见他好不好?”

“为什么不是我带你去?”

“上次我都那么疼了,坐你的车差点没给我晕死。”

当时黎烟侨剥皮谢执渊凌晨在大马路上不要命似的一路漂移,油门都踩到底了,生怕送医不及时把黎烟侨给疼死了,丝毫没顾及到会不会把黎烟侨晃吐。

谢执渊狡辩:“你出院时我车不是开得挺好的吗?”

黎烟侨意味深长道:“是啊,挺好的,下车后连晚饭都吃不下。”

“是你垃圾,我学生都没吐。”

此刻,一路上强装镇定,到了宿舍才跑到厕所吐了个昏天暗地的刘小楠在睡梦中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第97章 马上就亲了

精人调查与防范局,地下,行刑室。

指尖敲击桌面的声音在瑟瑟发抖的精人耳中震耳欲聋,面前坐着的男人支着头,他每敲击一下,都让精人感觉到宛如生命倒计时敲醒的钟声般煎熬,敲击声来到了第四百四十四次。

跪在地上五花大绑的精人五官因为恐惧皱成一团,祈求着:“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见他开口了,桌前的男人停下敲击的动作,他微微往前倾身,那张令人心生畏惧的漂亮脸蛋挣脱黑暗的束缚,打下的光束将他的发丝映得像柔和的日光。

是黎烟侨。

“不知道?”黎烟侨歪歪头,弯起的眼眸只有森然的冷意,“你可是WHITE头目之一,连你都不知道,那么我该找谁挖出那个卧底呢?”

精人咽了咽口水,黎烟侨的目光早就狠狠刺入他的骨头,他不自觉瑟缩了一下。

黎烟侨笑出声:“现在WHITE还剩多少人?一半?还是少于一半?”

精人虚虚握紧拳头,已经不到一半了,组织人员锐减,跟面前这个人脱不了干系。

他早已是组织里闻风丧胆的存在,多年来组织对于他的暗杀行动从未间断过,可他总能即时脱身,甚至于以身入局像猫玩弄老鼠那样逗弄他们,将暗杀的人一网打尽,再慢慢折磨。

三年,不长也不短,足够一个小小的调查员成为魔鬼。

他们不是没试过动他所在乎的人,可惜还没能付出实际行动,就换来更为狂风骤雨的报复。

听说那一次死了二十多个人。

每一个人,都是黎烟侨亲自杀。

三年前,被玩弄在鼓掌间的是黎烟侨,三年后,被玩弄在鼓掌间的是WHITE。

“你猜,少的那一半人都去哪了?”黎烟侨轻飘飘走到他面前,没有留下一丁点脚步声,他掏出挂在腰间的手枪卡在精人微张的嘴里,“你的同伴,他们就在你身边看着你呢,这里太挤了,几百条人命。你再猜猜,这其中有多少人是死在我手上?”

他的话让手上沾满无数鲜血的精人的精神近乎瓦解。

“我真的不喜欢杀人,为什么要一次次逼我呢?”

他最终将手枪收回,在精人没搞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时,黎烟侨拿起了桌上的匕首:“知道人类和精人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外表?身体构造?染色体?都不是。”

“最大的区别。”黎烟侨在他颤抖的瞳孔中重新走向他,俯身怜惜般虚虚摸了摸他的头,“是可以对被剥夺人权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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