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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垂头在他耳边发出一声声暧昧的声音,清楚感受到怀中人的僵硬,谢执渊止不住笑出声:“好听吗?是不是就喜欢这样?”

他抬起头,黎烟侨看向他的半透眼眸被水汽带上了层迷蒙,微微上挑的眼尾桃红一片,红舌在唇瓣上一触即收,喉结滚动。

较长时间的静立致使谢执渊挑起一侧眉,重重拍了拍他的脸:“说话,娇娇,要不要执渊哥哥多叫两声?”

黎烟侨情不自禁凑近他的唇瓣,一指之距时,却向下咬住他的下巴。

谢执渊:“我以为你要接吻。”

黎烟侨用力拽住他的头发。

谢执渊皱眉痛呼,黎烟侨痴迷吻吻他带着水光的唇角:“嘴留着叫。”

……

洗完澡谢执渊裹着浴袍靠在床头看平板,吃了一块口香糖,又随手给了刚从浴室出来的黎烟侨一块。

黎烟侨将额前乱发撸到脑后,浴袍穿得松松垮垮,露出的胸膛上带着零星痕迹,并没有接口香糖:“你嫌弃我?”

“我敢吗?”谢执渊把口香糖放了回去,“你把我的嘴咬破了,血味没冲干净。”

黎烟侨坐到床上和他一起看电影,等他嚼完口香糖,黎烟侨离开了,回来时递给他一杯温水。

“你怎么知道我渴了?”谢执渊喝了口水。

黎烟侨重新坐到床上,三分钟都没到,他默不作声按住屏幕,电影变成了三倍速快速播放。

谢执渊打开屏幕上的手:“这样能听清他们说什么吗?上一句还没说完,下一句就像鬼一样追来了。”

黎烟侨神色如常再次按住屏幕,轻轻说:“赶时间。”

谢执渊扭头刚要问赶时间干什么,感受到腰腹处的抚摸,他和黎烟侨对视一眼,他们一起垂下头。

黎烟侨松垮的浴袍因为坐着的动作大敞开,简直一览无遗。

“!”谢执渊大饱眼福,看来真是赶时间了。

“没事,你继续看。”黎烟侨不自在扯扯浴袍,遮挡住谢执渊投来的目光。

谢执渊默默锁定三倍速看电影,结果看是看了,一句台词都没记住,满脑子都是浴袍里的生龙活虎,那画面很是强硬了。

黎烟侨的手贴在他腰腹胸膛来回抚个不停,揉来捏去,一只手增加成了两只手,他咬咬牙,耳边又传来几声发沉的呼吸。

谢执渊耳朵痒,身子也跟着痒,心也被挠得痒。

“服了!”谢执渊愤愤把平板扔到一边,一把拽开黎烟侨的浴袍。

黎烟侨提醒:“你还没看完。”

“看个屁!你倒是消停会儿啊!贴在我身上跟狗皮膏药一样撕都撕不下来。”

场面因为谢执渊的烦躁一度有些混乱。

感官愈发强烈,鼻尖上渗出的细密汗珠被吻净后,他的眼睛被薄薄的手掌蒙住,黎烟侨吻着他的颈间。

室内仅剩下床头上的小台灯还在工作,他听到窗外的雨声还未停歇,由大雨逐渐变成暴雨,雨水倾盆而下,噼啪声随着雷电的轰隆声坠地,洗净城市。

暴雨的声音追不到谢执渊耳边,因为耳边有缠绕的呼吸声阻挡。

是他与黎烟侨。

思绪渐乱的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一刻不停振动,他烦躁轻“啧”一声,摸到手机透着眼睛上方指缝微小的缝隙挂断电话。

电话挂断之后是更为疯狂的电话铃声,不管挂断多少次,都会在下一秒再次响起,他思索着要不要关机。

眼睛依旧被蒙着,他感受到脖颈处的头抬了起来,黎烟侨的声音在上方酥麻麻响起:“是方日九。”

黎烟侨在手机屏幕上划动,就在谢执渊以为他会挂断时,方日九哭爹喊娘的声音从电话里钻出来:“哥!我的哥啊!你终于接电话了哥!”

谢执渊调整了下呼吸:“有事?”

“小鱼儿不小心把我珍藏的手办撞到地上摔坏了,我老婆没了!我怎么活啊!你们来把他接走,烦死了,我再也不想看到他了!”

“他知道自己错了吗?”

“知道啊,钻床底下一直喊‘对不起’,我快被他吵死了!说对不起有用吗?说对不起有用要警察干嘛!”

“那你报警吧。”

“谢哥!”

谢执渊掐了一把黎烟侨,对方日九说:“明天让他舅给你买十个新老婆行了吧?”

“真的吗?不骗我?”

毫无征兆的加重,迫使谢执渊挂断电话。

结果方日九这傻冒又把电话打来了。

天杀的方日九怎么没完没了呢!谢执渊受不了他了,再次接通电话。

“谢哥你刚刚咋挂了?打游戏不?”

“不方便……有事给我发微信,挂了。”

“发微信多麻烦,我买了个新皮肤,老帅了。”

帅你个大头鬼!谢执渊快疯了,索性不装了把手机举到黎烟侨嘴边。

“喂?”黎烟侨的声音有点冷。

电话那边顿了顿,小心试探:“黎烟侨?这么晚了你俩怎么还在一块?”

谢执渊终于忍受不住破口大骂:“你脑子有病吗?孤男寡男共处一室,干柴烈火你说为什么在一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方日九差点没翘辫子:“打扰了……”

电话终于挂断,谢执渊将手机扔到一边,拽下蒙在眼睛上的手掌狠狠咬了一口:“谁让你接电话了?”

面前的黎烟侨包裹在床头的暖黄台灯中,眼眸带着些许碎光:“那你猜他会不会连夜去敲你家门把俞小鱼送过去?”

如果是别人,不一定,但如果是方日九,这脑子缺根弦的二货估计真会冒着大雨抱着小孩去敲他家房门。

“话是这么说,你就没有一点私心?”谢执渊在他手上咬了好几个骇人的牙印。

黎烟侨带着牙印的手调转方向卡住他的下颌,俯身与他鼻尖相触,眼波流转:“你觉得呢?”

“傻……”谢执渊张嘴要骂,被覆上的唇瓣将剩下的话都挤碎在相交的唇舌中。

黎烟侨摸索着床头,摸到了一个东西,他按了一下,不远处传来什么东西徐徐拉开的声响。

黎烟侨结束吻,抚着他的脸轻轻移了过去。

谢执渊看到落地窗的窗帘正徐徐拉开,回过头,闪电的尾巴照亮卧室的陈设,一闪而过的光将黎烟侨的脸分割成黑白两块。

谢执渊触碰他刚才在亮处的脸:“怎么了?”

黎烟侨的声音与雷声交汇,谢执渊还是听到了:“我猜你想感受这场雨。”

他不由得感到好玩,动动腿,圈紧了他:“这种情况下感受吗?你还真有意思。”

黎烟侨按灭了台灯,他的脸消失在谢执渊视野中,他的声音在说:“去看看吧。”

谢执渊想说好,等一下。黑暗中一阵窸窸窣窣,他被抱着坐起,被调转位置下床,被从后背搂着走,最后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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