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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台上。

“你和这花挺像的。”谢执渊没头没尾来了这一句。

黎烟侨停住动作:“哪里像?”

“不知道,就是像。给人的感觉挺高贵的?反正看到这个花就觉得挺适合你。”

黎烟侨笑道:“所以当时那么讨厌我都要给我买马蹄莲?”

“那当然,斥巨资呢。怎么样,是不是被我感动到了?”

“还好,以为你看上我了,结果你只是单纯不知道花语乱送。”

后来谢执渊知道了马蹄莲的花语,对于黎烟侨这个喜欢花的人来说,有这种想法的确正常。

“但对当时的我来说,马蹄莲只有两个花语。”

“什么?”

“有毒。”

“还有呢?”

谢执渊看着他的眼睛:“你。”

黎烟侨怔愣,从小到大,他在很多人眼里都是不好的存在,他们带着对他的厌恶将他塑造为各种不好的形象,久而久之,就连他都有点觉得自己就是那样,污浊的、恶臭的、腐败的。

可在谢执渊在讨厌他的时候,却觉得,他是这朵花的模样。

哪怕谢执渊以畜牲、狐狸精、神经病……各种惹人烦的词汇形容他,在谢执渊心里,他依旧是这朵花的模样。

黎烟侨握住他的手,靠在他肩上闭上双眼:“嗯。”

马蹄莲落在交叠的手掌中,沙发上靠在一起的两人就着雨声沉沉睡去。

门外积水累了厚厚一层,雨点子弹般砸在地上,飞射出无数水花。

黑色靴子重重踏在积水里,丝毫不在意积水浸湿裤脚,靴子踩上台阶,靴子的主人哗地推开了玻璃门。

潮湿的水汽奔涌进店中,冷风吹过面颊,谢执渊睁开双眼,天已经很是昏暗了。

门口站着个穿黑雨衣的男人,雨水顺着雨衣滴滴答答滚落在地,男人约莫四十来岁的模样,五官硬朗,下巴上长着些许青茬,锐利的眼眸扫过店内的花,最后落在两人身上,冲谢执渊点点头。

谢执渊了然,将手从黎烟侨掌心中小心抽出,起身给他盖了盖薄毯。

他缓步走到男人面前,压低声音问:“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

男人说:“买些皮偶调色剂。”

“什么颜色?”

“所有。”

男人直射到他脸上的视线似乎要把他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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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执渊不大舒服,碍于他是客人,顶着这不舒服的视线到里屋拿了一盒调色剂,他正要把调色剂装在不透明的袋子里。

身边骤然伸过来一只戴着檀木珠串的手把盒子抓在手中,男人沉声道:“不用装了。”

谢执渊被他身上的冷气激得后背发凉。

男人将调色剂塞到衣服里,抱着调色剂拽拽帽子冲进大雨,背影被雨针刺穿成马赛克的糊。

谢执渊看着他三两步消失在滂沱大雨中,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余光瞥到黎烟侨,他才意识到哪里不对——

那人没给钱!

第66章 嘘,听雨

黎烟侨醒来时,手中的马蹄莲滚落在地,屋里没有开灯,陈设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谢执渊在拖地,气压沉沉。

“你怎么了?”黎烟侨声音还带着困顿。

谢执渊没好气道:“刚来个男的买调色剂,不给钱就跑了,我反应过来时人都跑没影了,真服了。”

“没事。”

“那么贵的东西,你这种阔少当然觉得没事。”

皮偶用具很贵,一些胶类的东西要上百,刚刚那一套调色剂更是上千。好在很多都是要兑水用的,谢执渊之前买了胶,都要兑水稀释后用小瓶子分装成好几瓶慢慢用。

谢执渊拖净地上的水渍,走到黎烟侨身边,将地上的马蹄莲捡起来塞回他手里:“不再睡了?”

黎烟侨摇摇头:“还有个外送订单没做。”

谢执渊摁亮工作台的小灯,拿起桌上的皮筋娴熟给做准备工作的黎烟侨绑了个低马尾。

黎烟侨根据订单选择花的时候,谢执渊就站在旁边写卡片,顺带往上面画了只顾客要求的小猫。

黎烟侨修剪花枝,谢执渊就在花泥里浇好水。

黎烟侨包装花束时,谢执渊捏着卡片从背后圈着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看花被包好,把卡片插在花里。

黎烟侨反手摸摸他的脸,指尖的花香淡淡萦绕在谢执渊鼻尖。

黎烟侨:“大雨,外卖停了,我去送单子。”

谢执渊在他面前摆弄手机,调出和俞薇的聊天记录,俞薇说下大雨没什么人,可以让他们提前下班了。

“我和你一起去。”

到目的地下车时,黎烟侨抱着花,谢执渊帮他撑伞,两人把花放在顾客家门口。

谢执渊揽着黎烟侨的肩膀靠在他身上往走廊外挪,如释重负:“终于都弄完了,累死了。去方日九那里接小孩吗?”

黎烟侨长指划动手机屏幕,很快道:“和他说了,明天接。”

“今天呢?”

“你和赵于封说今天不回去了。”

“好啊你。”谢执渊拍了下他的脸,“这些天忙没时间,一有空又要开始了是不是?你就不能歇歇吗?”

黎烟侨皱眉:“我们不是很频繁。”

的确不是很频繁,谢执渊花店出租屋俞小鱼家三头跑,忙得根本抽不开身,黎烟侨虽然心有不满,倒也没说什么,想着忍忍,忙完这阵就好了。

结果一忍忍到了现在。

他俩一个月能有五次都是好的,都要寡淡成和尚了。

黎烟侨兴致不大高涨,经常抱怨:“什么时候能不忙。”

黎烟侨这个人一根筋,认定的事就不会改变,比如他俩谁上谁下,死活不愿意在下边,两人之前还因为这事打过一架,造成的结果就是黎烟侨生气不理他了,他还要眼巴巴上去哄。

后来谢执渊放弃了,随他去了,少爷性子倔,他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反正都被黎烟侨上过几次了,也不差之后的了。

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放弃自己的“幸”福吧?

次数多了,谢执渊就给自己洗脑强行接受了事实。

在下边就在下边呗。

黎烟侨不犯病时技术挺好的,管他上下呢,爽了就行。

不过有些时候,怀着自尊心的谢执渊会坐着,不能在上,那就自己的屁股自己做主!

黎烟侨显然被憋坏了,澡都没来得及洗,在浴室里就迫不及待把谢执渊按浴缸里了。

谢执渊回应着吻,调换位置,搂着他的脖颈抓住湿漉漉的金色长发,面对面坐在他怀里,感受淋浴头的水淋在身上,水流慢慢填满整个浴缸。

哗哗啦啦的水声在浴室环绕,水雾将他们笼罩其中,皮肤被水汽蒸红。

谢执渊眼眸闪过一丝坏笑,用力扯了把手中的金发。

黎烟侨因痛仰起头,谢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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