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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以后再也不亲你了好不好?”
“你!”黎烟侨怒火更盛,气得话都说不出。
谢执渊怕他不信,为了以示诚意,伸出三根手指并拢:“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亲……”
“不行!”黎烟侨抬声打断他,抓住那三根手指用力掰了下去,眼眶再也兜不住越积越多的泪水,大颗大颗滑落,“不许发誓!”
谢执渊都快急死了,想再次伸手帮他擦眼泪又不敢:“娇娇,我亲你也哭,我不亲你也哭,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你要薛定谔的亲吗?”
黎烟侨:“你就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没脑子我认,别哭了好不好?”
黎烟侨抬手擦去脸上的泪珠,撞开他,红着眼眶将石膏像搬到后备箱。
“我帮你。”谢执渊跑到他面前,手还没伸出去,就被黎烟侨吼了一嗓子:“滚!”
谢执渊尴尬举着手,很快,汽车从他身前飞驰而过,里面的人连个眼神都不愿给他。
谢执渊一巴掌重重拍在额头上,懊恼道:“谢执渊啊谢执渊,你一天天都在干什么,脑子里又在想什么?”
想什么呢?
谢执渊脸颊烫烫,黎烟侨嘴挺软的,哭起来也好看。
更重要的是……
谢执渊捂住嘴,喃喃道:“黎娇娇刚吃过糖吗?为什么有点甜?”
“我一定是超级大变态!”他又甩了自己一巴掌。
春意盎然,出租屋窗边的枯树枝抽枝发芽,露出一小瓣一小瓣的嫩绿,虫鸟在树枝上低吟,月光下,从叶片钻出的虫鸟暴露在对方面前,展开一场激烈的追逐战。
谢执渊刚洗完澡,擦着头发上的水珠握着手机打字,他已经发了几十条消息了,黎烟侨还是不理他。
不管怎么说,今天的事都是他的错。
每次情绪上头就会办蠢事。
他刷屏了一堆“我错了”,想着道歉不行就烦烦黎烟侨,只要他肯理自己就好,哪怕是把自己臭骂一顿都行。
坚持不懈的努力下,那边终于弹出来一条消息,只有简单的三个字:错哪了?
谢执渊打了个:不该无理取闹。
狐狸精:不是。
:不该打你。
:不是。
:不该骂你。
:不是。
:不该自作主张送石膏像?
:不是。
:不该强吻你?
:……不是。
谢执渊爆了句粗口,烦得不行:“还能错哪?我就办了这些事啊。”
他小心翼翼打了个:不该恶心你?
狐狸精:然后呢?
终于对了!
然后?谢执渊咬着指甲思索,恶心他然后办了什么事来着?那不还是强吻吗?
可是黎烟侨说不是强吻。
难不成……难不成是因为那个?
谢执渊胸有成竹打出一串字——
:不该伸舌头。
那边很久之后没有消息,谢执渊等得心急,等来了一句。
狐狸精:不是!你有病吗?
不是强吻,不是伸舌头,还能是什么啊?
黎烟侨连他伸舌头都能容忍,还有什么不能忍的?
有什么比伸舌头还恶劣吗?
谢执渊生无可恋瘫在床上,试探发个句:还有什么?
好嘛,这句话一发出去之后,黎烟侨再也没理过他,不论他发什么都不理。
“你怎么了?闷闷不乐的。”赵于封跳到他身边。
谢执渊翻身对他说:“你说,如果我有一个朋友强吻了别人……”
他话还没说完,赵于封斩钉截铁抬手打断了他的无中生友:“慢着,你强吻了黎烟侨。”
“我说的是‘如果’。”
“你强吻了黎烟侨。”
“不是,是我朋友。”
“你强吻了黎烟侨。”
“他强吻的不是男的。”
“你强吻了黎烟侨。”
“行吧行吧。”谢执渊破罐子破摔,“我强吻了他,还伸了舌头把人亲哭了,行了吧。”
赵于封默默后退远离谢执渊。
谢执渊:“干嘛呢?滚回来。”
赵于封捂住胸口,恐惧道:“死基佬,离我远点。”
“滚,是个基佬看到对方是你也能被吓直,你去那个腔肠科特别牛的城市为计划生育做贡献去吧。”
谢执渊说着伸手把他拎回来:“他现在生气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他不是恐同吗?居然还留你在这个世界上,真是神奇。”
“不知道,我感觉他应该不恐同。”谢执渊揉乱头发,脸有些烫意,“而且他好像不是因为我强吻他生气的,也不是因为我伸舌头生气的。”
这句话差点没把赵于封下巴惊掉:“你都性骚扰了他居然不生气?世界疯了还是我疯了?要么他就是基佬,要么,他还是个基佬。”
谢执渊将事情来龙去脉大致讲了一遍。
赵于封若有所思点头:“我算是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了。”
谢执渊带着对于知识的急切渴求:“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赵于封怜爱摸摸他的头:“这么好的孩子,怎么脑子就不好了呢?是不是小时候发烧烧傻了?”
“到底为什么?”
赵于封:“这个……他应该还是比较希望你能自己参悟。”
“你快说啊!”
赵于封故作神秘:“等你真正参悟的那天就羽化而登仙,快活似神仙了!不过在那之前,我可能和你说一个好消息。”
“什么?”
“我敢用三辈子的桃花运给你保证黎烟侨是个gay。”
“啊?”谢执渊的小脑瓜开始运转,“他是gay为什么这么莫名其妙?我之前总觉得他对我有意思,又不敢确认,但今天看来他好像挺讨厌我的,要是对我有意思为什么要在我亲他后哭呢?还生气了,还不让我发誓以后不亲他。那我能怎么办?以后到底亲还是不亲?你说是不是因为他……”
赵于封满意点头,就等谢执渊彻底参悟了,结果瘫在床上的货冒出一句:“该不会是因为我俩撞号了,他也是上边的,被我强吻了才会生气吧?”
赵于封的千言万语汇聚成六个点:……
这都什么跟什么!
第39章 傻子
谢执渊磨了一整晚,赵于封都不肯告诉他黎烟侨为什么生气。
不知是被谢执渊气得还是怎么着,黎烟侨一连几天都没来上学,电话不接消息不回,和人间蒸发了一样。
谢执渊靠在洗手间的窗户上看着手机上一连串的未接电话吞云吐雾,黎烟侨不回消息,他最近的烟抽得比之前更多了些。
不会被他吓退学吧?
应该不会,黎烟侨不至于心理那么脆弱。
不服气的哼气声突兀响起,谢执渊抬眼看去,来人是辩论赛时黎烟侨身边的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