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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我们讲理就够了,和他们多嘴就是浪费时间。我们走吧。”

女生反驳:“我们还觉得和你们说话是浪费时间呢!不对,简直就是浪费生命!”

黎烟侨眼瞳轻轻转到她身上,语气不善:“赛场上没见你们有这么利索的嘴皮子,一个比一个安静如鸡,把锅全扔给谢执渊一个人背,让他一个人对我们一整支队伍,你们可真是‘好’队友。”

方日九:“你挑拨离间!”

“实话实说罢了。”黎烟侨忽视方日九三人的吵嚷,带着队友离开了。

除黎烟侨外,他们队的三人努力给方日九他们竖了三根中指,方日九他们狠狠回了六根中指。

对方见状把三根中指增加成了六根。

六人僵持不下竖着十二根中指。

直到不见对方踪影,方日九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一次是我们赢了!”

身旁的人摸摸他的头:“你被气傻了?”

女生紧忙抓住他的胳膊摇晃:“咱班不干净的东西上你身了?我早说了要烧三根香拜一拜嘛,你们还不信,现在出事了吧。”

“什么玩意儿。”方日九推开两人,“我是说刚刚竖中指赢了。”

女生不解:“对方六根中指,我们六根中指,没赢啊。”

“不是。”方日九露出神秘兮兮的笑,“我刚刚还竖了两根脚趾的中指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还不如被鬼上身了呢。

作者有话说:

方日九:“黎烟侨他们上场了。”

谢哥听到的——“黎烟侨**上**”

上什么呢?好难猜啊~

第38章 强吻

本来就够尴尬了,偏偏谢执渊还约了他来把阿佛洛狄忒的石膏像运走。

他看着打包好的雕塑,觉得根本没必要了,黎烟侨肯定不会来了,还不如他把雕塑运过去呢。

这个作为美术画具的半身石膏像比人体正常比例小很多,重约三四十公斤。

这个重量对于一个成年男性来说还是绰绰有余的。

谢执渊将石膏像搬到三轮车上,擦了下脸上的汗水,宁静的夜晚中打着手电筒蹲在地上修三轮车的链子,对面多了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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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烟侨一把将他薅了起来,脸色阴沉可怖:“不是说我来取吗?你什么意思?”

谢执渊打开他的手,嘲讽道:“什么什么意思,谁知道你会不会来。”

“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答应了的事会随时反悔的人吗?还有,”黎烟侨举起手机,展示出两人干干净净的聊天记录,“报备呢?”

谢执渊正在气头上,听到他这个语气更气了,扭头就走:“烦死了,干点什么还要和你说,你是我什么人?反正你也来了,自己带走吧。你不是想自己取吗?取,老子还不乐意送呢。”

“你能不能别闹了?幼不幼稚?”

“闹?!”谢执渊猛地转身,十分不明白为什么黎烟侨就喜欢在他要熄火时往火上浇油,三两步走到他面前,平视那双似含着冰魄的眼眸,“你是在说我无理取闹吗?我就闹了怎么着?你打我呀,我不是揍了你一拳吗?你揍回来啊!我就闹了怎么着吧!”

他越说越激动,结果黎烟侨并没有太大反应,怒火好像是一拳重重打在棉花上一般憋屈又无力,他在黎烟侨的平静中气急败坏燃烧起蓬勃怒火:“我他妈闹死你!”

冲动涌上心头,谢执渊伸手揽住黎烟侨的后脖颈,趁他没反应过来,以一种强势的姿态往身前一带,唇瓣狠狠亲在黎烟侨嘴角的青紫上,用力蹭了两下。

唇角清晰的疼痛让黎烟侨呆立原地,双眼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放大,谢执渊的脸近在咫尺,甚至鼻尖触碰在他的脸上,能清楚感受到炽热潮湿的呼吸。

黎烟侨蓄力挣开他,捂住嘴角后退一步,重重喘了口气:“你这是干什么?”

黎烟侨眼眸中似乎掺杂了什么东西,细碎的、微妙的,可是夜幕太暗,谢执渊看不清。

刚才谢执渊以为冲动亲了他就会平息怒火,可真亲完后才发现,这种浅显的程度只勾住了心底另一层东西,让他更加烦躁想要加深和黎烟侨的距离,以剥下抑制心头所有躁意,填补内心所有空洞。

他操着更多躁意,躁意和怒意交织在一起,连带着说出来的话都更刻薄了些:“我在无理取闹啊,我在恶心你,我现在恶心得怎么样?是不是很想吐?好玩吗?喜欢吗?享受吗?我还能给你搞更多花样。你不是也想恶心我吗?来啊。”

黎烟侨眼眸细碎的光亮黯淡,情绪不明:“所以刚刚只是单纯为了恶心我,没别的意思了吗?”

谢执渊冷笑:“你还想要什么意思?恶心你还不够有意思吗?陪你玩还不够有意思吗?跟你这个性冷淡还能有什么意思?”

黎烟侨看了他许久,径直与他擦肩而过往巷子外走。

“我让你走了吗?!”谢执渊骤然卡住他的手腕用力甩到墙上。

黎烟侨疼得眼冒金星,几乎是吼了出来:“别碰我!”

“我偏不!”谢执渊发疯般偏头堵上他的唇瓣,舌头以侵略的态势撬开他的唇瓣,宛若沙漠中的迷失者渴求水源般,急不可耐在他口腔中横冲直撞,因为生疏的缘故,牙齿咬破唇瓣,腥甜翻涌上舌尖,牵引着理智即将造成更多失控。

黎烟侨推他身体的手被谢执渊以强势的姿态反控在身后,为了防止黎烟侨挣脱,谢执渊的身体强行压在他身上,两人的身体将黎烟侨的双手重重挤在墙壁上,骨节擦出细小的伤痕,一片刺痛。

唇齿间腥甜中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咸味压制住了失控,温热的液体因为动作沾在谢执渊脸上。

他动作一滞,冲动散去,愕然拉开距离。

远处路灯微弱的光线打来,黎烟侨红润的唇瓣水亮亮的破了点皮,那双平时更多漠然与平静的眼眸此刻装满了委屈,晶莹的泪花包裹眼瞳,朦胧如烟。

靠!真好看!

谢执渊心脏狂跳,痴痴望着他,梦魇般呢喃出一句:“你哭了?”

“啪!”

黎烟侨抽手毫不犹豫甩了他一巴掌。

谢执渊偏开头,脸上火辣辣的疼。

这一巴掌连谢执渊最后的火气都扇没了,谢执渊彻底清醒,手足无措要给他擦眼泪,哄道:“你别哭,你别哭,我错了,我刚刚脑子抽风了,别哭好不好?”

“别碰我!”黎烟侨打开他伸过来的手,挂在脸侧的泪水还没有完全滑落,声音都带着轻颤。

谢执渊见不得他哭,他甩了自己一巴掌:“我傻逼,我混蛋!你不要哭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错,我再也不无理取闹了。”

眼见黎烟侨紧咬着唇瓣,鼻尖微红,并没有消气的意思。

他真没办法了,病急乱投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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