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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黎烟侨拿着辩论稿遮住脸,肩膀小幅度抖动。

谢执渊在心里骂他,笑!还知道笑!都是因为你!

方日九警惕看着谢执渊要吃人的眼神,小心翼翼戳戳他:“谢哥,冷静,冷静。”

谢执渊轻呼出一口气:“我冷静得很。”

十几分钟后——

谢执渊一拳重重砸在桌上。

他是个胜负欲强的,长这么大以来他做事要么做到完美,要么不做。

比赛前说的好好的,赢不赢无所谓,真站在赛场上了,满脑子就只剩下了“赢”。

他言语激动瞪着黎烟侨:“激情是爱情的动力,连激情都没有,责任就是口头上没用的承诺!”

黎烟侨从容不迫:“既然如此,你怎么解释因为激情冲动结婚,激情消失后离婚的案例?这些行为是否对家庭以及伴侣造成伤害?责任是否在某些程度上能起到关键作用来抑制这种后果?”

谢执渊:“这些是小概率事件,不能代表全部!激情等同于爱情,没有激情就没有爱情!”

“那为什么现实生活中看到的更多是因为责任维系的长期稳定的关系?而不是因为激情维系的短暂关系?难道责任不是爱情中更加重要持久的元素吗?”

“你在歪曲事实!激情也有维持时间长的!激情是爱情的本质,没有激情,责任就是枷锁!”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言辞激烈到其他人都插不进去嘴,作为摸鱼凑数的反方三辩方日九,他赛前连规则都没搞懂,只知道叉腰瞪着眼睛怒视黎烟侨给他的谢哥增长气势。

黎烟侨轻飘飘道:“看来你已经无法理性回答问题,那么你的激动恰恰证明了激情没有责任约束的不可靠性。”

“我才没有激动!”谢执渊猛地回头看着方日九,“我有激动吗?!”

方日九看看他脖颈暴起的青筋以及燃血的眼眸,讪讪摇头:“没有吧……”

谢执渊怒斥黎烟侨:“你就是在胡扯!你懂个狗屁的爱情!你个性冷淡有过爱情吗?!”

“噗——”正在喝水的队友差点没把自己呛死。

试图发表自己观点的对手几人也硬生生把话卡在了喉咙里。

黎烟侨面上依旧笑眯眯,只有攥紧的拳头昭示了他的内心,他平静道:“请注意你的言辞和举止,辩论赛场上应该给予对方最基本的尊重,否则只会让你的论点失去说服力。我们仍然坚信,责任在我们面对诱惑时保持忠诚,是爱情稳定的基石。”

谢执渊没词了,然而这个辩题甚至都没有彻底深入,黎烟侨面上依旧情绪淡淡,仿佛在以上帝的视角观察一个小丑可笑的表演。

谢执渊带着比赛前的尴尬以及比赛时挫败的怒火,一时间怎么都没办法强压下冲动,可能是和黎烟侨吵架吵习惯了,以至于黎烟侨一点引线,他就炸了,黎烟侨此刻的面容在他眼里也变得可憎起来。

“我尊重你个大头鬼!”气急败坏的谢执渊毫无征兆翻上桌子。

“我天!”队友七手八脚去抓他。

谢执渊如泥鳅般躲过那些手掌,眨眼间蹿到黎烟侨面前抓住了他的衣领,怒目圆睁。

辩论场上的人乱成热锅上的蚂蚁。

“这位辩手请你冷静!”

“班长息怒啊!”

“放开黎烟侨!”

“你说不过还想动手吗?什么人啊!”

“不是说好不打人的吗?!”

“谢哥!”

被方日九吼了一嗓子,谢执渊猛地反应过来他们是在赛场,关键他俩也不是之前动不动就打架的关系了,刚想松手给黎烟侨道歉,诚恳的“对不起”马上就要脱口而出了。

没曾想黎烟侨勾唇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打断他:“继续啊,怎么停了?你猜我是不是性冷淡,我要……”

他剩下的两个字没发出声音,但口型已经很清楚了。

他故意的!

本来谢执渊好不容易捡回点理智,结果他这句话直接让谢执渊恼羞成怒,恼怒成更怒,翻涌的气焰与强烈的羞耻心驱使他举起了拳头。

“你再恶心我一个试试!”谢哥吼出这句话,在众人马上要将两人分开时,重重砸了上去。

拳头接触肉体的声响清晰响起。

“啊!!!”几声尖叫传来。

赛场沸腾成了烧开的滚水。

……

辩论赛辩急眼的常见,打架的少见,更少见的是去年打人的班今年还打人,而且还是二辩翻桌揍人家三辩。

方日九都差点怀疑是不是他们班有什么说法,要找懂行的驱驱邪了。

谢执渊和黎烟侨不出意外被叫到导员办公室喝茶,新学期新气象,开学第一打最终还是没防住。

方日九抱着胳膊靠在走廊,和队友瞪着对手三人,剑拔弩张的气氛持续到两人从办公室出来。

八人一起往外走,走到教学楼外远离办公室的地方。

对手三人上前就要围住谢执渊,方日九他们上前两步拦住三人,虽说有错的是谢执渊,但他们护短,帮亲不帮理,哪有胳膊肘往外拐的道理。

黎烟侨嘴角挂着青紫,伸出胳膊拦在队友面前:“不用和傻子一般见识。”

谢执渊用力推了他一把:“你再骂!被揍不是你活该吗?谁让你在那种场合说那种话的?”

“他说什么话了?黎烟侨说的话不都是严格遵守比赛流程来的吗?”

“就是!倒是某人直接破防在赛场上骂街了。”

“他……”谢执渊抿住嘴,侧头不去看黎烟侨。

黎烟侨眸色晦暗不明,冷冷笑着:“你不是也说了类似的话吗?只许你恶心我,不许我恶心你是吧?你输了。”

谢执渊脖子和脸一块红,暴躁道:“你再说一句我把你嘴撕烂!”

谢执渊之前可是直男,即便现在弯了,他也认定自己要当上边的。

趁想当纯1的人情绪正上头时说要上他,谢执渊不激动才怪呢。

黎烟侨身边的几人撸起袖子:“你敢动他试试!”

方日九他们也拉住谢执渊,方日九听得满头雾水:“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怎么感觉不像辩论内容呢?”

“要你管!”谢执渊挣开他,双手插兜留给所有人一个决绝的背影。

黎烟侨身边的胖子冷嘲热讽:“呵!这就是你们用心护着的好班长、好谢哥,对着自己人都发脾气。”

“那又怎么滴?”方日九双手叉腰,“我们乐意!再说谢哥好不好只有我们自己才知道,什么时候轮得上你们外人多嘴?”

“就是!”

“班长平时对我们可好了,一定是黎烟侨惹到了班长!”

胖子怒不可遏道:“你们怎么这么蛮横不讲理?!”

“行了。”黎烟侨收回跟随谢执渊游走的视线,对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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