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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非要走中高端路线,咖啡好是好,咖啡豆都用进口的,奈何贵啊。
Q大的学生宁可绕路去远一点的一家连锁咖啡厅,都不愿意来这家。
平时店里只有店主在忙,节假日人多一些的话,会招一两个人来帮忙打下手。
最近处于期末周,Q大的学生忙着临阵磨枪般复习应对期末考试,熬夜续咖啡把题纲背了一遍又一遍,这家咖啡厅的单子也随之多了些。
店主人比较随和,店里设了好些单人小桌,供Q大学生自习,不点咖啡都能来自习,比去自习室划算太多。
谢执渊这边忙着赶外卖单,咖啡机就没停过,蓝惜月在一边帮忙打包。
蓝惜月是这两天才来咖啡厅兼职的,她最近手头有些紧,还是拜托谢执渊问了下店长进来的。
“一杯热拿铁,五分糖。”
来人一副清淡的嗓音如同暖阳下融化的雪水汩汩流淌。
蓝惜月应声抬头:“黎……”
黎烟侨看到她帽子下的脸时似乎有些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我觉得这句话用来问你也比较合适。”谢执渊端着一杯咖啡放到黎烟侨面前,一只胳膊撑在吧台上,捧着脸笑道,“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黎烟侨:“我来买咖啡,不行吗?”
“行。”谢执渊嗓音懒洋洋的带着倦意,指指吧台上的咖啡,“热拿铁,五分糖。”
“这么快就做好了?”
“当然不是,这杯是我的,请你喝。”
黎烟侨扫码道:“不用你请。”
谢执渊耸耸肩:“好心当成驴肝肺。”
黎烟侨指尖一顿,伸手端起吧台上的咖啡:“那我不付了。”
谢执渊勾唇笑道:“傲的你。”
黎烟侨不太想搭理他,拎着背包走到一个略有些偏僻但视野并不受限的角落,展开笔记本电脑敲敲打打起来。
咖啡厅的生意不是特别忙碌,但也是没怎么间断再做咖啡,根本没闲功夫去搭理咖啡厅自习的学生。
忙忙碌碌到了晚上才赶完所有单子,谢执渊伸伸懒腰。
蓝惜月递给他一杯温水:“快休息一下吧。”
“谢了。”谢执渊笑眯眯接过水杯,唇刚触碰到杯子边缘,便被一道凉飕飕的目光盯得动作一滞,抬眼向那处看去。
正巧看到黎烟侨将目光移向窗外的夜景。
谢执渊慢悠悠晃到黎烟侨身后,俯身看着他的电脑屏幕抿了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还没走呢?这么认真,在干什么呢?我看看……全国大学生第十四届设计……”
“啪——”黎烟侨伸手把电脑合上:“我该走了。”
他拎着背包落入蒙蒙夜色中,不对咖啡厅带有一丝流连,更不对身后倚靠在门边看他的谢执渊带有一丝不舍。
直到十几分钟后,一个署名黎先生的外卖送到了咖啡厅里。
谢执渊拎着外卖给黎烟侨发了条消息询问是不是他的外卖。
黎烟侨隔了几分钟回复。
侨:忘了。
十步抽一人,两公里抽二百五:这都能忘,这家外卖挺有名的,看着不便宜。
侨:我已经到家了,你看着处理吧。
谢执渊眉梢带笑冲蓝惜月招招手:“小月,来吃饭了。”
蓝惜月凑上前:“学长什么时候点的外卖?”
“你前部长不要它了,外卖怪可怜的,不吃白不吃。”谢执渊将菜盒一个个摆在桌上,“再去拿个凳子。”
……
事实证明,期末周的疯狂的确名不虚传,就连黎烟侨这个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人也十天有八天往咖啡厅跑,来了就点杯咖啡,在咖啡厅一坐坐一下午,或是在笔记本上敲敲打打,或是翻着一本厚厚的书,时不时圈圈画画。
偶尔与谢执渊对上视线,也不冷不淡移开。
谢执渊清闲下来就爱去招惹他玩,拨弄着他的发丝说:“你留这么长的头发有没有想过扎个小辫?”
黎烟侨拍开他的贱爪子:“别碰我。”
“小气鬼。”谢执渊靠在窗边,从他身后悄摸从他的头顶顺下一缕发丝到肩下,“夏天的时候散着头发会热吗?”
“你猜。”
“这有什么好猜的。”谢执渊心底毛戳戳的酝酿着不老实的坏心思,坏心思从心底越涨越大,他眼睛一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的发丝在脑后抓成一束。
身子前侧着,另一只手顺势抬了下黎烟侨的下巴,将他的脸移到自己面前。
淡金如落日余晖的睫毛轻轻颤抖,黎烟侨放大的瞳孔倒映着谢执渊带着坏笑略显痞气的脸,眼瞳中的无措稍稍包裹整个谢执渊。
黎烟侨下意识捏紧了手中的笔,指尖一片泛白。
谢执渊撩起他脸边一缕发丝极其温柔别到耳后,温声道:“娇娇,你长得……不是一般的好看,扎小辫也好看。”
谢执渊挑逗他时潮湿的呼吸落在黎烟侨鼻尖,温热触及鼻尖的神经,顺着神经攀爬进大脑皮层,他条件反射般抬手捂住谢执渊的口鼻往后推:“滚。”
谢执渊松开手,金色发丝落下,正好遮住稍带烫意的耳尖。
黎烟侨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目光在咖啡厅飘忽不定,没头没尾来了一句:“这两天怎么没见蓝惜月?”
谢执渊揉揉鼻尖重新靠在窗边:“可能是害羞吧。”
“害羞?”
“嗯。”谢执渊无所谓道,“她给我表白了。”
“咳……咳咳……”黎烟侨呛了一口咖啡,抽出纸巾捂嘴轻咳起来,咳得脸上带红。
谢执渊敷衍拍拍他的后背。
黎烟侨调整好呼吸:“她什么时候……”
“她说她从大一就喜欢我来着,暗恋我一年了。”
黎烟侨又抿了口咖啡,欲言又止:“那你……”
“小月说先不要拒绝她,让我考虑一段时间,半个月后再给她答复。”谢执渊垂眸看着脚尖道。
“考虑的结果呢?”
“其实她挺不错的,长得挺可爱,也很机灵,说话做事也很让人舒服,我想着要不就和她谈吧。”
黎烟侨一个手抖,咖啡洒了一地。
“你得帕金森了?”谢执渊抽出纸巾俯身擦净地上的咖啡。
黎烟侨似乎并不在意其他的东西,从满脑子乱麻中揪出一条搓出根麻绳来:“你喜欢她吗?”
谢执渊认真思索了一下:“没感觉,但是也找不出拒绝的理由,可以试一试,感情也可以慢慢培养。毕竟人家都暗恋我一年多了,拒绝也不是那么回事……”
谢执渊说了半天,黎烟侨左耳朵听右耳朵冒,不知哪来的怒火斥责道:“你这样对她负责吗?”
“?”谢执渊两手一摊,无辜道,“我又没对她做什么,更何况是她说不介意我对她有没有感情的,她喜欢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