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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
黎烟侨的嘴抿成一条直线,不悦开口:“你不乱说话会死吗?”
“逗逗你,不要当真嘛。”谢执渊挥挥手,拿起墙角的扫把扫地去了。
他扫了半天,抬眼见黎烟侨还站在原地看着他。
“脚抬一下。”谢执渊道。
黎烟侨往旁边退了几步,停了几秒,他问:“你们班的地都是你一个人扫吗?”
当然不是他一个人扫,每周都有值日生,他不过是偶尔早上来收拾一下,避免纪检部再通报扣分,顺带给班上同学减轻一下压力。
但是现在,谢执渊莫名想逗他玩玩,他挑眉一笑:“对啊,都是我一个人扫。某人还每天挑刺,我为了打扫干净教室手都要断了。”
黎烟侨由衷道:“那看来你挺蠢的,连合理规划班级值日表都不会。”
谢执渊没想到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
“……真是谢谢您的提醒了。”谢执渊边扫地边说,“不过如果黎部长肯少扣点分的话,也算是救小民于水火中了。”
“我退部了,现在部长是蓝惜月,你还是去求她吧。”
“天神终于舍得回凡间了?”
黎烟侨没吭声,默默收拾保温桶。
“手下留饭!”谢执渊冲到桌前抓住他的手腕,“不是给我带的吗?干嘛收走?”
黎烟侨剥开手腕上的手掌:“准备回天上了,觉得体恤凡情真是糟践自己。”
谢执渊挑起一侧眉,不知哪来的兴致,语气挑逗道:“小娇娇居然会有心思和我开玩笑,今天不扇巴掌了?”
他甚至还没皮没脸把脸往黎烟侨跟前凑。
在谢执渊的脸近在咫尺时,黎烟侨扭头就走,只留下一句:“吃完保温桶刷干净还回来。”
留谢执渊在原地自说自话:“真是,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莫名其妙。”
期末周的课总是很少,谢执渊暂时没接到皮偶的单子,他一面准备期末作业,一面在一家咖啡厅找了兼职。
他和黎烟侨的关系没有之前那么僵了,属于见面能打个招呼的存在,只是每次都是谢执渊打招呼,黎烟侨对他的热情嗤之以鼻。
不过谢执渊并不恼火,因为这是他自找的,他打招呼的方式总是很奇特,比如现在——
谢执渊来帮班里给老师送表格的时候,正好在人工河旁遇到黎烟侨和蓝惜月。
那只害黎烟侨掉到河里的黑天鹅早就痊愈了,黎烟侨和蓝惜月偶尔会来查看一下它的身体状况,顺带喂些吃的。
谢执渊站在桥边,撑着脸冲河边的人吹了声口哨:“哟!娇娇,好巧啊,这两天有没有想我?”
黎烟侨仰面朝上看了一眼,轻轻移开视线。
蓝惜月倒是有些小雀跃,挥手道:“谢学长!”
谢执渊冲她挥挥手:“小学妹比某个大冰块可爱多了。”
蓝惜月略有些不好意思垂下头。
黎烟侨懒得搭理他,抛掷面包的动作重了些,如果丢的不是面包的话,估计会掀起层层水花。
谢执渊闲的没事,三两步跑下桥,来到岸边毫不客气伸手将黎烟侨手中的面包撕下一大块塞到嘴里。
正要伸手撕第二块时,黎烟侨躲过他的手:“你怎么什么都吃?”
谢执渊理直气壮:“谁规定面包只能天鹅吃?你还跟天鹅抢着跳水呢,居然还管我吃不吃它的面包。”
此话一出,黎烟侨阴着脸一手卡住他的下颌将手里剩下的面包强行塞进了他嘴里:“吃死你。”
谢执渊摸摸脸,含含糊糊道:“疼,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你是香还是玉?”黎烟侨收起地上的包装袋沿着小道离开。
谢执渊和蓝惜月跟在他身后,谢执渊嚼了半天,哽着脖子把面包咽了下去。
“学长,给。”蓝惜月递给他一瓶矿泉水,补充道,“没喝过的。”
谢执渊道了声谢,拧开瓶盖喝了几口。
阳光将枯枝阴影按在地上随风摩挲,微风卷起黎烟侨几缕发丝,谢执渊悄悄将一缕发丝捏在手里,和蓝惜月有一搭没一搭聊天。
蓝惜月:“学长待会儿要去吃饭吗?我听说八食堂新开了一家叉烧饭很好吃,学长要去尝尝吗?”
谢执渊:“不去了,待会儿要去兼职。”
“兼职?在哪儿呀?”
“就校门口对面的咖啡厅。”
“学长平时还要忙学业,还要做兼职,会不会太累了?”
“不会,那家咖啡厅挺轻松的,店长跟我也认识,就当玩儿了。”
两人越说越起劲,相见恨晚般聊着聊着都从兼职扯到咖啡豆的种植上了。
“亚洲产区的咖啡豆厚实度高于非洲和美洲,但酸质不太优雅,带着些木质药草的香料味。”
蓝惜月崇拜道:“学长对这些还有研究?”
谢执渊她眨眨眼,嬉皮笑脸:“其实我是瞎背的店里一本杂志上的话,对我来说所有咖啡都苦得发酸,不加糖奶的话比我楼下大爷喝的中药都难以下咽,看来我这种粗人还是不适合品精饭。”
蓝惜月被逗得捂嘴笑出声,圆圆的脸颊被笑声带上了些薄红:“这么夸张吗?”
“那当然喽,你可以试试美式,苦死了。”
谢执渊正和她相视聊得起劲呢,指尖捏着的发丝悄无声息溜走,“咚”的一声,撞上了身前的人。
他回过头,见黎烟侨不知何时转过身,面色不善盯着他:“我看你是山猪吃不了细糠吧。”
谢执渊后退一步稳住身形:“你的反射弧是蜗牛爬轨道吗?这个话题已经结束了好不好?而且我貌似没惹你吧?为什么骂我?”
谢执渊求证般戳了戳蓝惜月的肩膀:“我惹他了吗?”
蓝惜月硬着头皮迎上黎烟侨刀子般锋利的视线,摇摇头:“没……没有吧……”
黎烟侨对蓝惜月道:“我记得你有个会要在十教开,已经到了,去吧。”
蓝惜月看看谢执渊,恋恋不舍对两人小声道:“那……我先走了,两位学长再见。”
蓝惜月走后,谢执渊胳膊肘捅捅黎烟侨:“你都不是部长了,她为什么还那么怕你?你曾经像罪恶的农场主那样压迫过她?”
“别把别人想得和你一样歹毒,提醒她一下罢了。”
“切。”
被打断了聊天还一顿冷嘲热讽,谢执渊早就没了兴趣和他说些什么,索性打开手机刷小视频。
两人沉默着一前一后走到校门口,几个行人穿过两人中央,将他们之间的距离彻底隔开,越拉越远,谢执渊抬头时,黎烟侨早已消失在人流中,再不见踪影。
第21章 发酵的酸奶
按理说开在学校旁边的咖啡厅都会考虑以学生作为客户人群的话,收费应该偏低一些,不知道这家开在学校对面的咖啡厅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