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


,没有人知道沈序生病,沈序会怎么样?江律深不敢深想。

后来江律深一直把沈序看得很紧,照顾得很好,沈序的身体也渐渐好起来,每日睡前的电话更是必不可少。

做梦是没有逻辑的,以上这段场景也是只梦的一小段。江律深今夜做的梦蛮不讲理,他似梦似醒,有着穿越时空的穿插式的切片往昔,有着他作为局外人或是第一视角的想法。

他在梦中恍恍惚惚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他觉得他一定睡了很久。

所以江律深比生物钟还要早醒。酸胀干涩的眼睛看向左边的窗帘,下面是空荡荡的一片,只有些许白青色的光。

他的脑子还未完全开机,他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醒太早了,这青色的光代表着太阳还未起来上班。

江律深整个人窝在被褥了,清凉的冷气触碰原先在棉被里捂热的赤裸的皮肤。舒服得他骨头都要酥了,本就混沌的脑袋当下就想接着睡觉。

“嗡嗡——”突然,枕头旁的手机震动个不停,江律深眯着眼摸索到手机,没看来电号码,就接通了。

“喂,你好,哪位?”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沉沙哑,不自知的酥麻撩人。

他此刻脑袋还未开机,听到对方呼吸忽地急促也不怀疑。

良久,电话线那头悠悠传来熟悉的声音:“江律深……”语气带着些委屈和悲伤。

与梦中的场景重合了。

——是沈序!

“宝宝你怎么了?”江律深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梦里他也是这样哄着沈序。

江律深还未清醒的脑袋,加上昨夜占据他一整个梦境的男人,让他不假思索,带着先前的记忆,习惯。

一半怪梦,一半怪两年形成的习惯。

——自从那夜发高烧后,江律深便勒令沈序有什么特殊情况必须打他电话。他住宿舍,那人就以这样委屈巴巴的语气打他电话。有一次又半夜急性肠胃炎,把他吓得够呛。

于是,他再也不敢漏掉沈序的电话。

再后来,自然是一通都没接到……

江律深说出后听到对面沉默了几秒才自觉失言,尴尬不已。

他只听得到对面的呼吸声,好像比先前更大了一些,两人都没说话。

尴尬,暗流涌动。

“江律深……”对面的声音穿过电线像是带着电音的蛇信子,阴翳潮湿,江律深听到没忍住打了个冷哆嗦。

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方才过于激动,直接掀起被子起身,赤/裸的身躯自此赤条条地暴露在冷气下,难怪觉得冷。

但更多冷意来源于沈序语气里的偏执。

江律深强迫自己的声线平稳,忘掉刚刚自己说出口的话,自如地接话:“怎么了。”

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

自己再次躲避的样子意外地没有激起沈序的怒火。

要知道前两天,沈序一看到自己避而不谈就火冒三丈。

“没事。”对方的声音比自己想象中还要软化,“……我有点不舒服。”

江律深觉得对方的声音格外黏糊。

眼下,他顾不得什么尴尬了,掀开被子一边穿衣服一边冷静问道:“哪里不舒服,现在身边有人吗?”

语气还是冷冰冰的,但语速快了许多。

“感觉头疼,现在就我一个人在家。”最后一句话说得,仿佛是生活不能自理的三岁小孩,谁能想到这是叱诧风云的沈总。

江律深只觉得对方的声音闷闷的,声线还有些抖,呼吸声有些急促。他推测对方的病情也许有些严重,手上的动作也更加迅速:“我马上过去,陈叔不在家吗,或者其他人呢?”

江律深不知道,其实沈序是被这声“宝宝”喊爽了,在一种极度愉快兴奋的状态下,沈序的声音和气息都变态了。

“今天是周日,我让他们放假了。”管家和保姆哪儿有什么周末放假的道理啊,江律深当初和沈序在一起,也没见他家工人每周日放假。可江律深此刻没有心思去怀疑这个漏洞百出的谎言。

江律深火速收拾好便出门了,简略交代沈序好好躺床上后便挂断电话,火速赶往沈序家。

若是电话挂断得再晚些,他就可以听到从电话里头传来的情难自禁的愉悦笑声。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ǐ????ü?????n??????2????????????则?为????寨?佔?点

作者有话说: W?a?n?g?阯?F?a?b?u?y?e?ī????ù?w???n????????????????ō??

----------------------

第10章 他愿意哄

沈序坐在小茶几前,桌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他低声笑着,一只手还举着电话贴在耳畔,舍不得放下。

另一只手捂捂住面庞,从修长的指尖缝隙往里头瞧,可以窥探到一双猩红的眼睛、苍白的皮肤以及病态的笑容。

落地窗的窗帘没关上。今天是个阴天,沈序在客厅坐了一宿,他看着窗外从黑色的虚无变成青白色的昏暗,逐渐笼罩上一层灰白色。

昨夜,他才知道江律深近一个月发生的所有事情。

这三年来,沈序总是暗里调查江律深的一切情况。他知道自己就是犯贱,哪怕被江律深抛弃,还是没骨气地忘不了对方。

三年前满到溢出来的爱并不会因为怨恨而减少。相反的,沈序变得更加偏执,因为爱所以亏欠,他甚至脑子中有了一定是自己还对江律深不够好,所有江律深才不喜欢他的念头。

但没关系,还来得及。他会带着比三年前还多的爱,让江律深满意。

既然想争取两人重新开始,沈序决定要把两人之间一切的障碍都清除。江律深不喜欢他控制欲太强,他改。

为避免后续的反感,沈序在一个月前就停止了对江律深的监视。

现在,这成为了沈序最后悔的决定。

若是他继续监视,怎会不知道江律深因为经济问题而休学,独自承担了暗无天日的一个月。

沈序早已把自己身份摆在了江律深妻子的位子上,江律深的母亲便是他的母亲,他应该第一时间就出手相助,而不是让这对母子处于水深火热中。

心疼的情绪铺天盖地地压在沈序身上,之前所积攒的悔恨怨念瞬间被这更浓郁的情绪遮盖。听着助理传来的江律深这一个月四处打零工的消息,他心如刀割。

沈序舍不得委屈,因为江律深已经替他把所有的委屈尝尽了。现在他所受的苦楚算什么,一看到江律深受委屈,沈序就什么气都没有了。

沈序还悔恨,悔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在江律深身边。

他又开始怪罪江律深,怪怨江律深把他抛下。

所以两人才都像现在这样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沈序就这样一支烟接着一支烟抽,一切事情理不清理还乱,像是这凌乱肮脏的烟灰缸一般。

直到天光乍破。

直到沈序再也忍不住,他有太多的情感需要宣泄,而那个对象只能是江律深。

于是他自然而然地拿起来丢在一旁的手机,屏幕冷冰冰的。解锁屏保,聊天界面还留存着狐朋狗友发来的嬉笑话—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