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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套就要垫在塞西安脚下。

塞西安静静盯着他,却不是对他说话:“全都出去。”

霍尔特自始至终都未曾得到母亲的眼神。自那次相见,他每晚魂牵梦萦,久久未复发的头痛再次折磨他,让他误以为自己的精神值已经爆表。

直到今天一见,他才知道这些天一直困扰自己的是什么,是对塞西安的眷念。

可他再没有看他一眼……

霍尔特明显感受到塞西安的不悦,哽了一瞬想要解释,终究在他越来越没耐心的蹙眉中带着诺克退下。

室内再次陷入宁静。

塞西安抬眸,看向勉强还算有个人样的奥罗斯。才半日不见,他四肢都被缠上厚重粗大的铁链,牢牢禁锢在房间中央,浑身遍布血迹。

简约白T已经被鲜血染红,裸露的肌肤被打得皮开肉绽,衣服跟撕开的破布一样,整个人只能依靠着锁链的牵引站立。

“奥罗斯……”他喃喃道,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

奥罗斯有些吃力地抬起头,看向他,眼中是塞西安从未见过的落寞:“您……是来杀我的吗?”

这是塞西安走后,他说的第一句话。

虫母用新生的手臂砍向他的脖子,那场景历历在目,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

他无法忍受这样的痛苦。

就在他闭上眼准备迎接死亡的时候,他听见脚步声,一步一步,伴随着黏腻的液体流动声,他甚至能想象出塞西安的裙摆在地上摩擦的样子。

“您的裙摆脏了。”奥罗斯无奈地睁眼,温柔而无奈地说。

他的眼眸闪过一丝落寞,“可惜我以后再也不能给您洗衣服了。”

塞西安紧抿着唇,在他身前站定,凝视着奥罗斯的双眼。

奥罗斯不懂他的意思,视线向下,愣愣地盯着他。

塞西安穿着的希腊风白裙呈鱼尾状,将他腰胯部的曲线描摹地淋漓尽致。他想,自己在如此美丽的母亲眼前死去,也是幸福的解脱。

“我说,可以。”

塞西安紧抿着唇,微微仰头看着奥罗斯,眼神温柔而坚定:“奥罗斯,难道以后你不愿意陪在我身边?”

奥罗斯喃喃道:“不,我……”

忽然,他的瞳孔瞪大,发现塞西安的嘴唇没有动,他是在用精神链接和自己说话!

一瞬间,诸多想法从沉重的大脑中闪过。明明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为什么要用精神链接说话?

难道说……

塞西安满意地微笑,他拉起奥罗斯胸前的铁链,鲜红迫不及待吻上他的手掌。

“布朗拿到了我与普莱他们谈话的监控,这里不安全。”

“我不想杀你,我从始至终只是想与你演一场戏,你会原谅我吗?”

“我需要你,奥罗斯。”

激烈的金属碰撞声袭来,却轻巧地绕过他肩部的伤口。铁链拉紧,奥罗斯高大的躯体被迫下压,深邃的眉眼与塞西安只差几厘米的距离。

在这个距离下,他们只能看清彼此的眼睛,也只能思考与对方有关的事情。

奥罗斯觉得自己再一次回到几天前,虫母回归的日子。那一天,亿万只虫子的见证下,虫母亲自选中了他,他成为塞西安的虫。

自那一刻,他从身到心,只属于塞西安一人。

奥罗斯的大脑又一次停止了思考,他与那双白瞳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快要被他眼中的温柔与信任吞没,近到他能仔细数清每一根眼睫。

塞西安说出的话却与他的内心相反,狠辣张扬:“如果我说,我是来折磨你的呢?”

“……”

奥罗斯扯开嘴角,笑着叹了一口气,心脏砰砰跳个不停。塞西安的一颦一笑,一分一毫,无不狠狠让虫心动。

摊上这样可爱迷人的虫母,他甘之如饴。

他浑身涌上用不完的劲儿,竟然觉得就算把这些刑具全都试一遍,自己也能完好无损地站在塞西安面前。

“听从您的处置。”

塞西安退后几步,走到操作台前,随手拿起一柄尖刀把玩,那刀锋利无比,还布满倒钩,一看就是折磨肉//体的利器。

他倚靠在台旁,不紧不慢道:“禁锢我的活动范围,恶意隔绝我与医疗队的接触,你有什么目的?”

雄虫属于虫母,虫母属于自由。

没有一只雄虫有这个权利,奥罗斯早已被虫族判决死罪。

他脱了力,任由身子歪斜下去,满脸颓唐,一副强弩之末模样:“我没有限制您的活动范围,如果您提出想要四处走走,我不会拒绝。医疗队每天都有上门,只是不凑巧您都在营养舱内恢复身体……”

塞西安狠狠一眼瞪过去,他们彼此都知道奥罗斯的私心。

某人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用精神链接狠狠求饶:“母亲,我错了,求您原谅我。”

塞西安走过来轻轻挑起他的脑袋,冰凉的刀片瞬间贴上奥罗斯的下颚,接触时却是圆润的刀背,空有其表。

“诚实的孩子,才会活下来。”

奥罗斯的额头渗出冷汗,碎发杂乱地黏在眉头,与血汗混在一起。

见塞西安不信,他咬咬牙,放出更炸裂的信息:“我对医疗队出手,还有一个原因。那些队员都是布朗的人,他们定期将您的身体数据全部传输给布朗,我担心他们会对您不利。”

“布朗这种研究疯子,从小就心狠手辣,恶毒卑劣,他还用其他虫子的身体做活体实验!他会不会把主意打到您头上,我不敢保证。”

十五层,正在配药的布朗微不可察地抚过耳朵上的微型监听器,缓缓扯出一个危险的笑脸。

他说虫母怎么会对他这么有敌意呢。

原来是有人在旁边泼黑水,吹耳旁风啊。

奥罗斯,真是该死。

塞西安顿了顿,似乎有所动摇,紧接着锁链再次收紧,男人忍痛的低喘声紧随而来,胸膛在狭窄的空间里剧烈起伏。

“然后呢?你再将自己的人安排进医疗队,我整个人都被你严格监管?”

他眯起眼,附身到奥罗斯耳旁:“奥罗斯,你好大的胆子。”

轻如鸿毛,却异常钩人,同样俘获某个监听者的春心。

奥罗斯蛊惑道:“不,我任您差遣。只要留我在身边,您永远不需要担心布朗的威胁。”

塞西安:“呵。”

“呲啦——”悲催的药瓶被大力揉捏变形,报废后呈抛物线丢回垃圾桶里。

其他医生奇怪地看着突然发气的布朗,还以为他在为虫母的威胁而紧张,安慰道:“没事的,布朗院长,母亲一定是开玩笑,他怎么会让您陪葬呢。”

毕竟开始救治之前就有虫死了。

布朗笑着应付过去,内心愤怒难安。

虫母就这样被奥罗斯愚弄了?

他是个疯子,那奥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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